趙風工作時很嚴肅認真,一絲不苟,就像那些不開化的老學究,但生活中卻截然不同,幽默、風趣,有時還有些痞、有些壞,不時還製造一些驚喜,還會說一些沒皮沒臉的話逗得郝蕾麵紅耳赤,讓郝蕾對他又是愛是恨。
愛大於恨,有時還很享受兩人間的私密話。
這就是男的不壞,女的不愛,生活有風雨才會有彩虹,一成不變淡如止水沒人喜歡。
一陣嬉鬧後,兩人手拖著手、肩並著肩,猶如一對初戀的小情人慢慢向前走。
在這裏沒人打擾,地廣天高,在郝蕾心中,好像天地之間就隻有兩個人存在一樣,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要是這一刻能永恒,那該多好。
然而,這種溫馨而寧靜的的氣氛,很快就被一個尖叫聲破壞:
“搶劫,我的包被搶了,抓住他。”
“help,有人搶了我的包。”
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休閑服、年約二十五六的年輕人撒腿往前跑,後麵跟著一個麵容精致、身飾華麗的金發美女,很明顯,她是在追前麵搶了她手袋的年輕人。
隻是搶包的年輕人跑得很快,金發美女穿著一襲長裙還有一雙腳跟很高的高跟鞋,眼看兩人的距離越跑越遠,隻能大聲地的呼救。
郝蕾有些不屑地說:“這個男的真是沒腦子,這裏可是有名的旅遊區,警察可不少。”
“嗬嗬,這叫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你看他的下盤那麼穩,應是經常鍛煉。”趙風笑嗬嗬地說。
這裏是旅遊區,維持秩序的警員不少,金發美女一呼喊,馬上有兩個警員聞訊趕來,看到有人當街搶劫,警員抽出電棍一前一後向搶劫的男子撲過去,那年輕男子看起來不是很壯實,可是身體很靈活,看到警員衝過來,舉在警員手裏的電棍快要打過來,隻見他猛地一停,身體好像呈扭曲一樣躲過用力擊落的警棍,衝在前麵的瘦個子警員電棍落空,舊力已經盡,新力未生,身體有些僵硬時,搶劫男子一伸手,一把捉住瘦警員的肩用力一扳,硬生生把瘦警員轉過身,然後用力一推。
先是“啪”的一聲悶響,追在後麵的警員猝不及防之下和被推過來的瘦警員撞在一起,而他手裏茲茲閃著電火花的電棍正正擊在瘦警員的脖子間,由於兩人撞在一起,連自己也被電著,於是兩人瞪著眼,一臉不信、不甘地軟癱在地。
成功解決兩名警員,年輕男子繼續向前狂奔,看到前麵有幾個想見義勇為的圍觀者,他眼中凶光一現,拿出一把小刀,一邊叫嚷著讓路一邊揮舞著,警告那些想多事的人,還別說,這招還挺管用,幾個試圖做英雄的男子紛紛閃到一邊。
沒必要拿自己的小命去做英雄,要是被捅中,絕對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郝蕾感到趙風的氣勢突然變了,手一下子變得有力,連忙問道:“趙風,你要幹什麼?”
“老婆,你說在這裏,有沒有見義勇為獎?”趙風目視著前方,淡淡地說。
在兩人大約五六米處,那位身手不凡的年輕劫匪正大步流星地迎麵跑來,郝蕾都可以看到他那張猙獰的臉和眼裏露出的凶光。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趙風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一臉從容地說:“試試就知道了。”
就在說話間,兩人眼前一花,那名敢當街搶劫的年輕男子已跑到兩人麵前,好快的速度,郝蕾都感到男子跑動時所帶動的勁風,目測他的速度不比那些百米賽跑的選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