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快就摸清了?快,說說怎麼回事。”趙風一聽,馬上高興地追問。
胖子有些得意地說:“這事太簡單了,金至尊不是收購了我們公司,把人都收編了嗎,鄧飛、王哥他們走了,可還是有不少兄弟留下,這事得怪我們,重出江湖沒有再做傳統首飾,而是專攻金鑲玉,他們隻好留在金至尊打工,以我的人脈,打探一點消息、安排幾個人進去簡直就沒一點難度,所以很快把他們的老底給摸透,就是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用銥偷金也查出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胖子麵帶驕傲之色。
天生我材必有用,就看有沒有物盡其用,要讓胖子讀書、學技術,肯定是氣壞老師和師傅的貨,但是讓他去幹一些鑽營、偏門的事,立馬變成人才。
“有這麼厲害?人家幹這種事,還會告訴你這麼多?”趙風有些不信。
要是好事,傳出去,傳多遠都沒關係,而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自然是有多密藏多密,就是掩蓋不住,也盡量少認,原因很簡單,認得越多,罪責就越重。
“那幾個人中,有個叫黃香杏的QC,是一個愛財如命的女人,她參加分贓,卻從不舍得亂花錢,每次分錢都一分不少存到銀行中去,我查清楚了,他們都是晚上到我那小店出金,出金的第二天黃香杏就把錢存到銀行,沒一次出錯,托關係一查她戶口就清楚了。”
原來是這樣,趙風暗暗點點頭,然後對胖子說:“好,現在說說這些金老鼠的事,胖子,你把知道的說出來,像什麼時候開始、數目有多大、從那批貨偷的,貨銷往哪裏等等,越詳細越好。”
胖子點點頭,把自己知道的事的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說到後麵,胖子還拿出一份資料,上麵記錄疑似有問題首飾和所流向的國家和地區。
趙風拿起名單,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看,完了用手彈了一下那張資料,高興地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們作手腳的首飾,大部分是流向歐美地區,特別是美國,這些都是新聞言論相對發達、自由的國家,一旦爆出醜聞,嘿嘿,他們就是想蓋都蓋不住。”
“可不是”胖子附和道:“金至尊在國外有兩條線,歐美線和中東線,這夥金老鼠剛好是歐美線的,專做歐美方麵的貨。”
“不錯,不錯,胖子,這事給你記一大功,記住....”
話還沒說完,胖子馬上搶過話頭:“記住要保密,哥,沒說錯吧。”
“沒錯,算你聰明。”
把胖子打發走後,趙風馬上又用電話把最新消息跟郝威通報,讓他去籌劃,跟柳雙雄溝通。
郝威細心地叮囑道:“阿風,這事你要沉住氣,老柳那邊還在布置,我們需要時間。”
“明白,這幾年都這忍下來了,也不在乎再等一會。”
“那就好,好了,先這樣,我再催催老柳,免得夜長夢多。”郝威說完,很快掛了電話。
有機會做空一間赴美上市大公司,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也是一塊超級大肥肉,可不能輕易放過,郝威也怕金至尊內部發現這些秘密,又或那夥金老鼠賺夠了自己放手,這些都是隨時爆發的隱患。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也是給能抓住時機的人。
柳雙雄要做的準備功夫很多,要提前建倉、尋找公關人員、操盤手等等,既要不讓金至尊發現,也要避開相關監管機構,需要時間布置。
機會越難得,越要把細節都安排妥當,趙風知道急沒用,平日裝著沒事發生一樣,接部就班到金玉緣,投放到管理和研究中去。
收到的訂單要出貨,好不容易搶到的奧運獎牌供應權,趙風絕不輕易放過把金鑲玉發揮光大的機會。
於是,短期內趙風又回到快樂的工作狀態,該上班時上班,該和兄弟吃喝時吃喝,不時給郝蕾製造一點小驚喜什麼的,日子過得充實而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