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落地玻璃窗,180度全景。”
“你們看,這張辦公桌的板麵是一整張紅木板做的,肯定很貴。”
“這地毯是阿拉伯進口的,純羊毛,價格可不低。”
“一整層做一個辦公室,真是闊氣。”
在金玉緣趙風的辦公室內,鄧飛、王成、韓天等人正在興致勃勃地參觀著,這間辦公室也是當日太子和田中佳美的辦公室,趙風經過競拍等程序,全麵接管了這裏,於是,這間辦公室也變成趙風的辦公室。
廠區門口那塊鬥大“金至尊”金漆招牌,也換成了金玉緣。
從法院查封金至尊的那一刻開始,金至尊已經成為過去式。
唐悅站在落地玻璃前,眺望著整個大塘工業區,再俯瞰著金玉緣的廠區,有些感歎地說:“這裏風景真好,可以看到整個工業區,站在這裏,還真有一種女王的感覺。”
趙風哈哈一笑:“沒事,唐姐,你可以天天都來站著當女王,要不把你的辦公桌搬到這裏辦公也行,反正這裏地方足夠大。”
“我才不幹呢,搬到這裏讓你時刻盯著,想偷下懶都不行。”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趙風擺擺手說:“辦公室大夥參觀了,笑話也說完了,現在我們開始開會。”
聽到開會,各人找位置坐下,然後安靜地等趙風說話。
趙風幹咳一聲,然後開始說:“在場的都是自己人,都是我趙風的兄弟、姐妹,說真的,我現在有點感概,從開始創業到現在,就是沒有唐三藏取真經的九九八十一難,估計也相差不遠,當日一起努力、奮鬥的兄弟還能麵帶笑容、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這不僅是一種緣分,也是一份信任,在這裏,我要感謝大家這些年對我的不離不棄。”
說完,趙風站起來,給眾人深深鞠了一個躬。
“哎呀,風哥,都是好兄弟,說這些話幹什麼?”
“就是,應該是我們感謝風哥對我們的不離不棄才對。”
“對,要是沒有BOSS ,我們哪有現有這麼好的日子?”
眾人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好了,這些客套的話就不說了”趙風環視了一下在場的人,然後開口問道:“現在我來問個問題,大家覺得,現在和過去有什麼不同,都說說。”
鄧飛第一個站起來說:“我先說一個,開會的地點不同,以前是在工場開會,現在是在死對頭的辦公室開會。”
趙風點點頭說:“這算是一個不同,還有嗎?”
楊舒接過話頭說:“以前我們是小打小鬧,看別人的眼色行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的金玉緣,可以說是集合了昔日福緣首飾、多寶集團首飾業務部還有金至尊三間公司的精銳,更加全麵、更加強大,不誇張地說,現在我們認第二,華夏就沒人敢認第一。”
”還有嗎?有的繼續說。”趙風依然是麵帶微笑地說。
一向很少發表意見的胖子說:“還有,就是我們腰杆直了,說話也響亮了,沒有強大前,客戶給我們臉色、材料商對我們愛理不理,就是工業區的保安有時也刁難我們,現在好了,把金至尊拿下,一個個都趕著討好、巴結,特別是那些材料商,以前讓他少個幾分錢都不樂意,現在動不動就要減價一二成,就是說話也響亮多了。”
有了帶頭人,氣氛很快就活躍起來,有人說環境好了,有人說工具設備更齊全了,有人說夥食好了,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而趙風一直是微笑著點頭,不時說一句好,但一直沒有發表意見。
唐悅心有所動,站起來說:“大夥都說了很多不同,其實有一個很大的不同還沒說?”
“還有?唐姐,你說還有什麼不同?”鄧飛有些不解地問道。
趙風也向唐悅投去鼓勵的目光:“唐姐,有什麼盡管說。”
唐悅點點頭,站起來說:“剛才大夥都說了很多不同,像環境好了,規模大了,夥食好了等等,沒錯,這些都是改變,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些改變是怎麼來的?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這些改變是增加了股東,加大了投入得來的,以前BOS S和海哥一起合作,海哥不理事,什麼事都是風哥一個人說了算,但是現在不同,現在金玉緣的股東有風哥、海哥、郝威大哥、緬甸的吳彪還有香港的柳雙雄,正是這麼多人的合作,我們才可以吞下金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