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必須向強調一點,就是鄒秀容的眼神,可憐,就是這種帶有很多意思的眼神,至於麼?至於表現的這麼露骨麼。安小兵尤其對她這種眼神表示不滿,理論上講,他是不允許任何人用這種略帶侮辱性的眼神落在自己這張英俊逼人的麵孔上的。
當然,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說到理論上,那麼就必然有實際上這個相對應或者不如說是相互補充的概念。實際上就是,安小兵這個理論上的原則,總是在被別人破壞,而且,很不巧的是,每次搞破壞的人都是女性。
他有些懷疑,女人都是這麼善於搞破壞麼?不然怎麼可能有小三逆襲,小四上位?
這些都還不是重點,現在安小兵最困惑的是,鄒秀容二話沒說,就默默地打開手提包了。這丫的究竟是想幹什麼?
但是安小兵能夠確信的是,鄒秀容肯定沒好事兒。
果然,當他看到鄒秀容掏出來的東西之後,就覺得有些頭腦發暈,天昏地暗,感覺臉上無光。
鄒秀容的手裏拿著一麵小小的鏡子,然後遞了過來,放到安小兵的麵前,笑道:“你可以看看,你的臉上是不是寫上了高興這兩個字。”
戲謔的笑容,還有故意逗弄的聲音,讓安小兵很是煩躁,有沒有這樣欺負人的啊,我真的是很看重尊嚴和麵子的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你不覺得麼。
“這個……你確定你不是在侮辱我的尊嚴?”安小兵故作平靜地看著鄒秀容,其實這會兒他已經快要氣的鼻血飛濺了。但是為了保持一個男人的紳士風度,他還是不得不努力地裝著。
男人這種動物,就喜歡這麼裝。
安小兵作為男人中的極品,不要臉已經到了無可理喻的地步,表現的就更加明顯了。
“我覺得……可能有點吧,不過不知道嚴不嚴重,希望你能夠原諒。”鄒秀容忍住了笑容道。他很喜歡看到安小兵這幅愁容慘淡痛不欲生的樣子,很搞笑,而且很可愛。
安小兵確定自己確實沒有流鼻血之後,才有些無力地說道:“好吧,我原諒你了。”
“不行,我的意思是說,你得趕緊拿過去看看。”鄒秀容沒打算放過安小兵,直接就是下達了死命令。
安小兵很無奈,不接過來,他知道後果肯定是很嚴重的,所以他隻得慢騰騰地從鄒秀容的手中結果鏡子,然後將自己那張英俊的有些亮瞎人眼睛的臉湊了上去。
他很失望,在鏡子上,似乎沒有看出自己的英氣逼人,反而是一幅垂頭喪氣如喪考妣的模樣,他大吃一驚,有些難以置信,這不是我吧?他隻能這麼解釋了,這張寫滿了委屈和怨念的臉,絕對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張足以迷倒眾生的臉。
趕緊忙不迭地吧鏡子還給了鄒秀容,安小兵尷尬地笑了笑,道:“雖然沒寫上高興這兩個字,不過表現的意思也差不多。”幸好他的臉皮比較厚,所以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是太心虛。隻是臉皮稍微紅了一下而已。
“好吧,我已經徹底受不了你的厚臉皮了,我表示你真是無敵的。”鄒秀容從安小兵的手中結果鏡子,很無語的看著安小兵一點都不帶紅的臉,搖了搖頭,這麼厚的臉皮,一般人還真達不到這個境界。
不管是什麼,但凡一個在這方麵獨一無二相當出色的人,絕對都是先天天賦和後天努力的共同作用才能夠磨練和打造出來的。
安小兵就是這樣,他的臉皮是在天賦和努力的共同作用下,中和反應。才形成這種獨特的自然風貌。風沙不侵。
“說說你吧,你為什麼到這兒來了?”安小兵覺得是時候把話題轉一下了,不然總是哦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待會兒自己可能委屈的要哭出來了。
鄒秀容一愣,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說自己到這裏來的原因,他總不能說是來找安小兵的吧。要是這樣的話,這家夥真不知道得多得意了。
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
“我來進修的。我們公安係統來了一次徹底的進修,年輕有誌向的警員可以申請進入大學學習,我就正好到了你所在的那個大學了。”
鄒秀容說道,心裏有點發虛,公安係統的進修是真的,但是鄒秀容更多的是考量到安小兵也到了這個學校,所以才千方百計地申請調來這裏。
安小兵眼睛一亮,歡喜道:“這樣你不就可以天天和我見麵了?”想到以後,每天都能夠見到鄒秀容,頓時覺得人生從此陽光明媚了。
每天都生活在享受中,你說是不是陽光燦爛?
鄒秀容皺了皺眉頭,假裝很嚴肅滴說道:“我來時打算搞學習的,你以為是跟你一樣,到處兜風,就當是旅遊?”
安小兵被潑了一瓢冷水,倒也沒什麼不高興,反而訕訕地笑了笑,害死死皮賴臉地看著鄒秀容。他決定要用自己的灼灼的眼神,讓鄒秀容“無地自容”。
正在這時,安小兵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