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張臉氣的冒泡,看著一臉得瑟,沒有半點畏懼的安小兵,眼中閃動著憤怒的光芒。可是安小兵似乎沒有看到男人的凶神惡煞,反而繼續挑釁。
“你還有一分鍾的時間,我希望你能夠在這一分鍾之內,好好兒考慮一下,我知道你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將心頭的怒火壓製下去的,反而聲音平靜了下來,讓安小兵頓時有些不解了。按說他的挑釁已經到了極致啊,怎麼這家夥還不上來揍我?
太煩躁了,想趁此機會揍人都不行。想到還要等一分鍾才能教訓一下這個為了討好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安小兵就覺得一陣煩躁。
有沒有這樣裝逼的家夥啊。打個架還這麼囉囉嗦嗦,你以為你是我麼,有實力裝逼?真是無聊,想到這兒,心裏就更是氣憤。
“你怕了麼?”安小兵決定把男人氣瘋,既然你不給我打你的機會,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你要是伸過頭來讓我猛揍幾下,我或許還能放你一馬。當然,現在已經晚了。
男人臉上的黑線密密麻麻,盯著安小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怕了?你是說我麼,哈哈,搞笑,你也沒打聽打聽,我是什麼人。”
安小兵咧嘴笑了,聲音更具挑釁:“你是什麼人不重要,我隻需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怕了,你看看你,兩條腿已經在顫抖了,還有,你的眼睛出賣了你的靈魂,你可以買一麵鏡子自己看看。”
他故意說得確有其事的模樣,讓男人產生心理陰影,很多時候,裝逼其實就是通過心理暗示,在對方的心中留下心理陰影罷了,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理論上講,誰都可以裝逼。但是現實中,就不是這樣了,裝逼是一門藝術,很多人裝逼的時候,反而會弄得自己心緒。裝逼是一個十分考較心理素質的藝術,兵不血刃便能攻城破陣,該是多麼厲害。
男人和安小兵都在裝逼。但是裝逼的境界,卻高下立判。男人雖然故作鎮定,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心中的焦躁,但是安小兵則不一樣,神色淡然,舉止自然,口中妙語連珠,把對方越描越黑,即使不是那樣,也會讓別人覺得是那樣。
這就是實力,這就是學問。
“你……你他媽少瞎說,你猜嚇傻了呢,你看看老子像是被嚇到了麼……”男人果然沉不住氣,虎眼一瞪,眼中如欲噴出火光,拳頭捏的死死的,隻差吧指關節捏碎了。
安小兵笑了笑,臉上的笑容讓男人很是迷惑,這家夥真的不怕我揍他?難道他手上有兩下子麼,不可能呀,就他那身板兒,一看都不像是會家子。
男人思緒紛亂,心裏沒來由的發毛了,安小兵越是表現的淡然,他就越是有些駭然。不過好在他仗著自己的身板兒可以裝下兩個安小兵,因此還是比較平靜的,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罷了。
“手指別太用力了,這不還有半分鍾麼,小心吧手指頭捏碎了,等會兒就沒力氣打我了,那可多不劃算啊。”安小兵始終保持著和煦的笑容,玩味地看著男人,冷嘲熱諷,咄咄逼人。
聽到這話,男人身體一顫,似乎覺得自己確實有些緊張過分了,於是緩緩放鬆,拳頭鬆了開來,身上的緊繃的肌肉,也慢慢鬆懈下來,既然安小兵這幅身板兒都敢這麼放肆這麼淡然,它那碩大的體型如果表現的太過於緊張,反而有些不合適了。
不過雖然知道安小兵說的是事實,但是男人自然不願墮了威風,嘴上不依不饒地爭辯道:“嘿嘿,你的嘴皮子還真利索,不過我希望你等會兒手下也那麼理所,否則我可不確定能把你打成什麼樣子啊,你是想要被打成烏龜的扁殼形還是饅頭形?”
為了讓自己放鬆下來,同時又讓別人尤其是一邊的胡瑤瑤和顧媛媛覺得他確實是勝券在握,沒有畏懼,他隻得選擇了搞笑的方式。就好像許多人說的一白遮三醜一樣,講笑話很多時候,也能夠掩飾其內心的情緒波動。
“喂,就這樣,我發現我已經對你有好感了。”胡瑤瑤在一邊煽風點火,對著男人笑著說道,眼中冒著星星,一臉的崇拜,似乎被男人剛才的英雄氣概給迷倒了,忍不住出言鼓勵。
男人聽到胡瑤瑤親口說對自己很有好感,一張臉不由得樂開了花。不過可能是因為剛才一直緊繃著的原因,因此現在看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的,好像是在哭,而不像是在笑,反正就是非常古怪的那種。
安小兵掃了一眼一臉得意,裝的十分像的胡瑤瑤,胡瑤瑤眨了眨眼鏡,瞪他一眼,揮了揮小拳頭。又看向一邊的顧媛媛,顧媛媛也是饒有興致地望著場中的安小兵和男人。估計是被男人喜感的笑容給逗到了。
搖了搖頭,安小兵很是無語,很為麵前的這個男人感到悲哀。沒想到三言兩語就被兩個女人給耍了,關鍵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了,還在那兒樂嗬嗬地高興。這跟被人賣了讓後幫別人數錢,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