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有些驚疑不定,安小兵開始想著對策,對方的車子都是催滿了油門,隻要自己的車子稍微鬆一口氣,估計就被對方撞上了。現在的他,除了往前猛衝之外,別無他法。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狂衝,撞上路障或者車子被鋼錐紮破的幾率實在是太高了。他可不想冒這樣的風險。
“好啊,你們既然這麼下死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安小兵心中邪惡地想到,之前那個車手衝出去,完全都是車手自己的原因,而不是他的問題。但是現在她心中已經開始慢慢盤算著,是不是要送幾個車手上西天了。
因為這種情況下,他如果不讓別人上西天,那麼他自己的命運就是上西天。他可不想這麼悲劇。
狠狠地握住方向盤,他已經在這短短片刻,下定了決心,一會兒先把大牛送到懸崖底下,再解決於浩。
車子在崎嶇的山道上飛一般地行駛,安小兵一邊仔細留意周圍的路障,或者其他有可能給他帶來致命災難的地方,一邊盤算著在什麼地段,可以讓大牛下去。
到了一個彎道上,大牛和於浩的車子不能同時並行,於浩油門稍微鬆了一下大牛頓時搶上,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安小兵的車子突然來了一個擺尾,朝著大牛的車頭撞去,大牛吃了一驚,幾乎是本能地向一邊猛打方向盤,然後,就聽到一陣慘呼。
於浩驚呆了,同時也震怒了。隻是這麼不足一秒的時差,一直行駛在自己的身邊的大牛,車身已經騰空了,向著外麵的懸崖側翻過去,大牛的殺豬一般的大喊聲,在空中回蕩,經曆生死一線的大牛,自然是驚魂未定,因為他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濃烈的死亡氣息將她整個身體包裹。
驚惶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麵,大牛閉上了眼睛,然後隻覺得身體猛然一震,再然後,就在也沒有感覺了。
安小兵從側視鏡看到大牛的車子摔下去,嘴角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心中一陣快意,對於這種想要隻他於死地的人,他從來都不懂得什麼叫做手下留情。
對敵人留情,就是對自己下狠手。他可不會愚蠢到跟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將手臂伸出車窗外,對著後麵豎起了中指,用這種方式羞辱於浩,他覺得夠勁暴,要是自己被別人這麼豎中指的話,估計早就可以自尋短見了。
於浩咬牙切齒,一張臉變得青黑,嘴唇哆嗦,隻是這一個小賽段的路程,自己的兩個朋友都遇難了,這讓他如何不怒。隻是他沒有想過,自己的朋友的遇難,原因不應該歸咎於安小兵,而是歸結於他們自己,要不是她們想置安小兵於死地,自然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於浩賽車微微晃動,差點也出了意外,好在他眼疾手快,將方向盤一把握緊,然後才終於從生死邊緣撿回了一條性命。
“又死了一個兄弟,大牛剛才已經飛了出去,再上來一個兄弟,咱們今天一定要報仇。”於浩對著對講機嘶吼著,恨不得此時此刻和安小兵是麵對麵,然後一把將安小兵揪出來,扔下懸崖,讓他摔得粉身碎骨。
當然,這都是不切實際的想想罷了,自然死不可能實現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追上安小兵,將他在這個路段的時候,就逼下懸崖,因為整個賽段中,這裏算是最為危險的,邊上都是懸崖,稍微一個操作不慎,就直接靈魂飛揚了。
而將後麵的賽段,都不是特別的危險,相讓安小兵魂飛天外的企圖也就更難實現。
從屏幕上看到另一個兄弟直接飛車懸崖了,劉洋已經是麵如死灰,隻是十分多鍾,就有兩個兄弟相繼掉下了懸崖,生死未卜,他的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恨不得將安小兵千刀萬剮。但是當著顧媛媛和胡瑤瑤三人的麵,自然是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而胡瑤瑤則是完全不同,臉上寫滿了興奮的神色,看不到這些驚心動魄的場麵,讓她有一種快感,對安小兵的車技十分佩服。看到於浩和大牛的車想要把安小兵擠下懸崖的時候,又忍不住破口大罵。
顧媛媛和鄒秀容在一邊則是緊皺眉頭,都是一臉凝重,生怕安小兵出了什麼問題,要是安小兵的車也跟大牛一樣,那可就麻煩了。
好在安小兵一直領先,而且一直跟對方的車保持距離,總是能夠在間不容發之際,躲過對方的猛衝猛撞,於浩和另一個補上來的車手山貓,車子多次將安小兵的車逼上了死角,但是安小兵的車就像是長了眼睛,和安小兵的意識完全一致,竟然都能夠在最不可思議的時候,出現極端的情況,然後直接就躲過危險。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驚呆了,似乎安小兵不是在賽車,而是在做其他的運動。他們當然不知道,安小兵有這麼厲害,一方麵是仗著自己的車技相當不錯,但是更多的,卻是因為他的修真者的身份,讓他擁有了遠勝於常人的敏銳觀察力和感知力,否則路段上那麼多路障,光是靠他的車技和經驗,早就車毀人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