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安小兵現在是越來越自信了,尤其是當他已經晉級為靈者二層之後,已經無比自信。至少到目前為止,他似乎覺得隻有柳家的族人,才能夠和他匹敵,其他的,都隻不過是小角色而已,就像是螞蟻,任他隨意揉捏。
“小子,你確定你能夠在我手下或者離開?”
就在安小兵和顧媛媛還有胡瑤瑤打算離開的時候,隻聽到一個低沉的嗓音,陰冷而且刺耳,就像是鋸齒,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音,一陣陣鑽入耳膜,心裏十分不爽。
安小兵心中一緊,這聲音讓他有種危機感,他知道這次得罪的估計不是一般人,否則的話,對方不可能給他形成如此巨大的威懾力。
雖然還沒有轉過頭來,但是他已經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濃烈的危險的氣息,似乎隨時都有將他壓迫致死的感覺。
心髒猛然一陣收縮,安小兵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是被一隻巨大的有力的手握緊,然後用力死命地捏。
一陣抽搐,然後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安小兵眉心已經有汗水滲出。
緩緩轉過頭來,他想看看這個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精神壓力的對手。他想看看,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嗎,有什麼厲害之處。
對麵是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大概四十多索,滿嘴的絡腮胡子,臉上陰沉,雙眸電閃雷鳴,似乎隨時都想把安小兵置於死地。
眸子微微收縮,安小兵知道,這次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險,而且,目測此人的實力,在他之上。
看來,今天果然有好戲看了。
拳頭緊緊握住,手臂上青筋暴起。安小兵覺得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隨時都有跳出來的危險。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強烈的危機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在這個人的目光的逼視之下心膽俱裂。然後倒地身亡。
“師父,這人到底是靈者幾層啊,我怎麼看不出對方的虛實?”
心裏有些擔憂,這個人給他一種鋪天蓋地的威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幕布,將他完全籠罩其中,讓他覺得仿佛頃刻間就處於一個黑暗的世界中,伸出手去,到處都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所以,他必須在和對方交手之前,弄清對方的實力。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作為經常裝逼打別人臉的安小兵,自然是深知這其中的道理。
“貌似是靈者四層吧,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突破了。”
落櫻的聲音在安小兵的腦海中響起,聲音中也是充滿了擔憂,知道按照安小兵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能和對方抗衡。
對於修真者來說,每一個等級,就代表著一道鴻溝。第一層和第二層之間是一道鴻溝,第二層和第四層之間,則已經不隻是一道鴻溝了,而是一道深不可測的深淵。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以,讓安小兵和對方抗衡,完全就是送死。
她不能讓自己的第一個徒弟,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就遭到對方暴虐。甚至是,在對方的攻擊下,成為一攤碎屍。
她很清楚,對於修真者來說,每一次攻擊,便意味著一個屍體的出現。不同於現在的一些街頭小混混,出去打架的時候都是肩膀上扛著一個鋼管或者砍刀什麼的。這充其量就是裝裝逼罷了,根本就不可能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修真者不同,隨便一個伸手,就很有可能讓你筋斷骨折,甚至是氣絕身亡。
這就是古代修真者和現代小混混的本質區別。
心裏湧上一絲寒意,安小兵終於知道了對方實在是不好惹,而且是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惹不起的那類人。他實在沒有想到王風竟然有這麼強硬的後台,難怪平時那麼衝,說話也是囂張的恨不得鼻孔朝天。
有因必有果啊,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
安小兵心中暗暗想到,要是在知道王風這小子是一個修真二代,他就絕對不敢動手招惹了,可當時一時興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身份和背景。就像是和以前教訓那些小混混或者挑事者一樣,直接就是看自己的興趣,興趣來了,就裝裝逼,興趣沒來,就抬抬腿。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對方鼻青臉腫或者筋斷骨折。
但是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這一次安小兵就是翻了太歲了,竟然惹上了這麼強橫的對手。他現在很委屈很痛苦,他很想對這個男人說,我給你道歉給你賠錢,以後再也不打你的兒子了好麼。
可是,當他的眼神與對方的眼神對視,就立馬氣焰降了下去,剛才還雄心勃勃,氣焰萬丈的,馬上就萎了。
“這位兄台,眉清目秀,骨骼清奇,臉闊耳大,一看就是不凡之人啊,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可不可以認識一下呢?”安小兵咧了咧嘴,既然不能躲過這個喪門星,他隻有選擇妥協了,至少,他也得和別人打聲招呼吧,表示一下自己的禮貌才是,畢竟剛才把別人的兒子一頓狠揍,差點兒沒要了王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