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結一般,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江塵小心翼翼的將東柳婉婷放在另一邊的石壁處,這才小心翼翼的向那巨大的紅色雙眼走去。
沒有多長的距離,江塵卻是足足走了半個時辰。終於走進,江塵才發現,原來那看上去如血紅色巨眼的,竟然是兩個掛在一扇石門旁的兩個燈籠。
不過,江塵卻是不敢貿然去觸碰那兩個燈籠。他依稀記得,當初老道士帶著他去到一個已經過世的強者墓裏,便是有著這樣的燈籠。據老道士講,這種燈籠至少是妖皇的皮製成的,裏麵蘊含著亡者的一絲殘魄。
想到這兒,江塵不由得毛骨悚然。雖然江塵很想知道,那扇石門後麵究竟隱藏著什麼?但是,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好奇,平靜的站在門前。
忽然,江塵想到,當初老道士見到這燈籠的時候,便是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了上麵,那燈籠便有如器一般,很是聽從老道士的話。想到這兒,江塵便是略微遲疑了片刻,還是引出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了燈籠上。
就在他的血滴在燈籠的瞬間,江塵心中便是與燈籠之間產生了一絲奇異的聯係。或者說,燈籠裏麵所蘊含的那一縷殘魂,不知不覺便與江塵產生了聯係。
也就在這一刻,江塵才恍然大悟。燈籠裏麵,並不是人族強者的殘魂,而這製成燈籠的妖皇所殘留的一縷亡魂。這兩隻燈籠裏麵,都是名叫裂天妖皇的殘魂。
通過裂天妖皇的殘魂,江塵才終於知道,那扇門後麵,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嘖嘖,原來門後麵,居然是上古時代雷帝兩大護法戰將之一的屠戮最後埋葬的墓地,裏麵居然還有屠戮的傳承。可惜,我已經得到了不滅神皇的傳承,這屠戮的傳承便是讓給別人吧。”江塵心裏想到,便是笑了笑,轉身便是準備離去。
上古時代,距今已是曆經無盡歲月了。而上古過後便是到了中古時代,再過近古時代,才到了如今的天古時代。而相傳,天古時代末期,便是會出現如上古時代那樣的大戰亂時期。
“不知道老道士說的大戰亂時代即將來臨,究竟是不是真的。既然屠戮的墓葬都現世了,難道真的會有所謂的大戰亂的時代嗎?”江塵回憶老道士的話,若有所思的想著。
“吱”,就在江塵轉身沒走幾步,那扇石門卻是一下子打開了。
“小友留步,不知能否進來一敘。”一個老者的聲音卻是傳進了江塵的耳朵裏,讓他不由得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石門後麵仿佛是一間巨大的石室,在中間有一張石桌。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坐著一尊白發蒼蒼的老者。老者麵容和善,慈眉善目。滿是皺紋的臉上,卻是閃現出一絲磅礴的精氣。
江塵略微遲疑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他並沒有將昏迷的東柳婉婷也帶進去,在沒有弄清楚老者是敵是友之前,江塵認為東柳婉婷待在外麵,或許更好一些。
走到老者麵前,向老者行了一禮,江塵有些忐忑的說道:“晚輩落神宗弟子江塵,拜見前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呢?”
老者卻是笑了笑,示意江塵坐下。接著將一杯倒滿茶水的杯子,遞給了江塵。江塵接過茶杯,便是一飲而盡。
老者見狀卻是笑了笑,緩緩說道:“這些年以來,進到這裏的人也不在少數,你卻是第一個如此幹脆喝下我遞過來茶的人。你就不怕我對你有所圖,或是在茶中下毒嗎?”
江塵卻是笑了笑,略微放鬆了似的說道:“我根本看不出前輩您的修為,這就說明您的修為很高,想要殺我的話,隻怕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既然您沒有第一時間就殺了我,那說明你對我沒有惡意。既然沒有惡意,喝一杯茶我又怕什麼呢?”
老者笑著點點頭,很是讚賞的看了看江塵,便是端起茶壺,將江塵的茶杯添滿。江塵道了聲謝,便是再度一飲而盡,仿佛有些意猶未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