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深沉,夾著白色的茫茫大霧,讓屠戮墓葬外麵,顯得十分的安靜。
山洞中,劉雲帆十分警惕,盯著忽然出現的南宮博,臉上浮現一絲疑惑之色。而南宮博卻是輕蔑的看了看劉雲帆,很是隨意揮了揮手,便將江塵二人身上的繩索給輕易斬開了。
江塵連忙扶住站都站不穩的東柳婉婷,趕緊躲到了南宮博的身後。
“南宮師兄,劉雲帆這個卑鄙小人,是黑魔族的皇子,你一定要小心。對了,這個王八蛋還給東柳師姐吃了忘···忘情···戀,我們該怎麼辦?”江塵有些尷尬的說道,漲紅了臉。“對了,邢佳師姐被劉宇他們帶到後麵去了,隻怕······”
“江師弟,你帶著東柳師妹先離去,這裏交給我便是。”南宮博想了片刻,認真的說道。
江塵本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忍了下來,便是帶著東柳婉婷出了山洞。從始至終,劉雲帆都未有絲毫的阻攔,隻是略有不甘地看了看東柳婉婷。
待到江塵二人離去,南宮博這才冷冷的說道:“把邢佳師妹交出來,今天的事情我當做沒發生,否則不管你是誰,今天都是死路一條。”
“哼,邢佳現在隻怕是已經是成了死人了,你想要她就下地府去找吧。我隻是想不到,南宮博你居然無懼這裏的霧氣,可以追查到這裏來。”說罷,劉雲帆的身體再度變化,成了剛剛江塵見到的模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盯著南宮博,滿是殺氣。
南宮博卻是笑了笑,說道:“這有什麼,不過是霧氣而已,還難不住我。隻不過我卻是真沒有想到,劉雲帆你居然是黑魔族的皇子。正好拿你去見我爺爺,說不定爺爺一高興,把天韻琴給我也說不定。”
劉雲帆卻是眼前一亮,忽然厲聲說道:“你不是南宮博,你剛才說見爺爺,什麼天韻琴。難道你就是雲翔那個老家夥的獨孫,剛剛加入落神宗的雲翳?”
南宮博笑了笑,身形卻是忽然一變,正是雲翳的模樣。
“嗬嗬,你倒是不笨,居然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的身份。不過你今天仍舊難逃一死,假扮人族混進落神宗,本就是死路一條。如今又殘忍對落神宗弟子下手,我就更不能留你了。”雲翳一臉笑容的說道。
“你以為本皇子是嚇大的嗎?別說你不是真的南宮博,即便是真的我也不懼。你不過是個剛加入落神宗的小子,論實力不過星師之境。而本皇子的實力,早就到了星皇境,現在已經是五星星皇了,送死的隻怕是你吧。”劉雲帆卻是不屑的說道,根本不睜眼瞧雲翳一眼。
“哎,為何世人總有這麼多自以為是的人呢?南宮博是這樣,你這個魔族的奸細也是這樣。也罷,不讓你們吃點苦頭,你是根本不會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
說罷,雲翳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關節,一臉鄙視的說道:“動手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像你吹噓的那樣厲害。”
“好,想死的話,本皇子就成全你。”
劉雲帆的身體便是忽然向前動了,一張巨大的手掌便是猛地向雲翳拍了下去。雲翳卻是動也未動,很是隨意的伸出手,輕易便是將劉雲帆的手掌給擋住了。
“嘖嘖,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不過是個花架子。”
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劉雲帆憤怒不已,身體忽然向後跳了幾步,眼中便是閃過一道微微閃爍的紅光。
“心魔無痕,誅滅元神。”魔族強悍的精神攻擊,便是劉雲帆發動的最為強悍的攻擊手段之一。曾經不知道暗中殺掉了多少人族強者,他自信這一招除卻少數幾人能夠抗衡以外,沒有人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