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庭院中,劉忻兒獨自一人。眼若春水、媚態怡人。
玉手輕拂開滿蓮花的湖麵,顯得心事重重。眉頭緊鎖,劉忻兒心裏對江塵很是惦記,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很短。短到劉忻兒想要將其深深埋在心裏,但是她卻是對江塵無比思念,擔心其安危。
“你個討厭的江塵,你要是敢對我始亂終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劉忻兒喃喃自語,月光印在她美麗的臉上,格外動人。
一道身影卻是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笑著說道:“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既然承諾會一輩子都對你好,那我可是說話算數的。”卻原來是江塵從雷海回來了,此刻正一臉笑容的看著她。
劉忻兒輕輕轉過身,眼淚卻是一下子掉了出來,猛地撲進了江塵的懷裏,一個勁的拍打著江塵的胸膛。
“討厭、討厭、討厭,這段時間都不知道給我傳訊,報個平安。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江塵心裏暖暖的,輕輕撫了撫劉忻兒烏黑的長發,道:“我就是怕你擔心,才沒有給你傳訊的。這不我一回來,就按照你給我的地址,來找你了。”
劉忻兒將頭緊緊埋在江塵的懷裏,眼淚分不清是喜悅還是憂傷。江塵就這樣緊緊的摟著劉忻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靜靜的看著天。一旁假山後幾名侍女躲著,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刻,都是輕聲咯咯的笑了。
忽然,一尊巨大的虛影便是瞬間出現了。虛影身穿龍袍,頭戴玉冠,一身皇者之氣顯現無疑。
“忻兒,你怎能做出這樣有辱皇族之事?朕不管你麵前的男子是誰?既然敢對赤雲帝國的公主做出這等下作之事,就隻有死。”說罷,不待劉忻兒與江塵反應,一隻大手便是忽然出現,兩人便是被一把抓了起來,消失了蹤跡。隻剩下幾名侍女,目瞪口呆的驚聲叫著。
赤雲帝國,皇宮大殿內。
一尊高大男子的身影正端坐其上,眉宇間英氣勃發,對這殿上的江塵與劉忻兒怒目而視。這男子便是赤雲帝國當代的君主,也是名震天古大陸的強者,玄帝劉宏遠。
此刻的玄帝劉宏遠,神情嚴肅,拳頭捏的哢哢作響。許久才說道:“忻兒,你可知你為我赤雲帝國惹下了多大的禍端。你不喜歡黎罡也就罷了,怎麼還讓劉義廢掉了他的修為。雖然以黎雲的手段,要讓其恢複不難。但是,這樣一來,隻怕黎雲會對你不利啊。”
“父皇,我很早就說過,我是決計不會嫁給黎罡那樣的人,寧死也不嫁。我不明白,你究竟怕那個黎雲什麼?他是聖境上境,父皇您也是啊。再者說,赤雲帝國乃是劉氏皇族的天下,他黎雲憑什麼對我們吆五喝六的。”劉忻兒沒有一絲畏懼,厲聲答道。此刻江塵就在她的身邊,便是他最堅強的依靠。
劉宏遠歎息一聲道:“這件事很是複雜,不是一句話解釋的清楚的。總之,現在我隻能將這個小子處死,方能平息這場風波。之所以沒有在你木城的公主別院就下手,隻是為了給這小子一個交代遺言的機會。”
說罷,劉宏遠仔細打量了一下江塵,道:“小子,我知道你叫江塵,在我赤雲商會也是一擲千金,買下了許多的東西。我看你年紀不大,修為卻是不錯,也是憐惜不已。隻是,你不該毀我忻兒的清白,即便是忻兒自願的也不行,你也為我赤雲帝國埋下巨大的隱患。所以我必須當著黎雲與黎罡的麵,將你處死。你有何遺願但說無妨,隻要是能夠辦到,本帝一定替你辦到。”
江塵心中對這個玄帝便是欽佩了不少,至少想要殺掉他之前,會將原委說明。換做其他人,隻怕早就一巴掌將江塵給拍死了。
江塵本想說些什麼,卻被劉忻兒一下子擋在了他的前麵。“父皇,你要是敢殺江塵的話,就連忻兒一起殺了吧。反正我已經是江塵的人了,他死我也絕不獨活的。”
劉宏遠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忻兒,你這又是何苦呢?我知道,當年黎雲在你身上種下宮砂,你便很是反感他們。可是我赤雲帝國即將麵對魔族最為強勁的攻擊,離不開黎雲啊。”
江塵將劉忻兒輕輕的拉到身體的一側,對著劉宏遠恭敬的說道:“玄帝陛下,小子自知今天是死路一條了。還請玄帝陛下明示,為何堂堂的玄帝會懼怕一個黎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