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好死不死的穆心夢踮著腳要去親陳子浩,陳晏一扭頭眼見穆心夢要親到陳子浩的側臉的時候,一根筷子飛過來打在了陳子浩的側臉。
陳子浩哎呦一聲退了一步,反應過來的第一瞬間不是去揉自己寶貴的臉,而是死命扒開了穆心夢抱著自己腰的手,好不容易解脫了,連忙退後數步劃清界限。
穆心夢失了依靠,暈暈乎乎的要摔倒,陳晏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她的身旁,穆心夢就順其自然的抱住了他,好像隻要有的抱就滿足的模樣。
陳子浩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單純的一個官家小姐也就罷了,千算萬算沒算到是安和郡主,這小皇叔和她的婚事已經昭告天下,自己是真的嫌命大了怎麼會惹到小皇叔的頭上了,惹到他也就算了,偏偏是在他麵前來了這一出……
“皇叔,這不關我事啊,是郡主自己女扮男裝出去玩兒,被我們碰見的,而且月香樓是她主動要求讓我們帶她來的,對吧,二哥,二哥!你說話啊!”
陳子楚從穆心夢頭發散下的那一刻就有點吃驚,原來……是安和,心裏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是的,皇叔,我們也是昨日才見到郡主的,郡主當時女扮男裝,侄兒們並不清楚是郡主,還望皇叔不要怪罪。”
陳晏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穆心夢,看她眼神迷離,臉上一片紅暈,像是太陽下山時最美豔的夕陽,好像每次見到這個安和郡主,都能給自己帶來一點意外。
此時穆心夢覺得不舒服,難受的皺了皺眉。
陳晏轉頭看了一眼陳子浩和陳子楚,雖然沒有說一句責備的話,不過陳子浩和陳子楚總覺得皇叔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隻見小皇叔抱起穆心夢就走了。
“二哥,我會不會死很慘啊……”
“哈哈哈哈……”房間裏傳來了柳昭昭的爆笑聲。
夜風微涼,月光清寒,穆心夢出門時並未帶上外套,此時更是冷了,頭深深的抵進陳晏的胸口,應該是剛才鬧的跑的累了,此時卻顯得安靜了,隻是嘴裏還嘟囔著媽媽,媽媽,不時的還要用頭蹭蹭陳晏的心口。
陳晏低頭看著她,可能是為了扮作男子還故意將眉毛化成劍眉,看起來不倫不類,不過此時倒是都花了,弄得額頭髒髒的,眼睛輕合,臉色比他剛見她時更顯得粉嫩,嘴唇在月光的反射下倒是水潤透亮。
陳晏見她還在不停的嘟囔要媽媽,要親親,不自覺的輕笑道:“這麼喜歡劉媽媽嗎?不如下次讓她專門去找你玩兒幾天。”
悄無聲息的把她送到府上,府裏靜悄悄的,陳晏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可是穆心夢卻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肯放手,陳晏使了巧勁讓她放手,穆心夢手一鬆,眼淚卻不停的流下來,悄無聲息,如果不是今夜月光太亮,透過窗戶照在她的床頭,也絕不會發現。
月光柔和的照在陳晏潔白光滑的臉上,他目光柔和,神情平靜,伸出手來附上穆心夢的右臉上,穆心夢幾乎立即就抓住了他的手,更貼近自己的臉,露出安心的微笑來。
漸漸的穆心夢眼淚止住了,慢慢的睡著了,陳晏抽出手來,轉身離去,隻餘月光傾斜一地……
陳晏送穆心夢回去之後又回到了月香樓,月香樓裏安柔也並沒有睡著,似是等著陳晏回來。
陳晏剛進房裏,安柔便屈膝說道:“屬下並不知郡主會過來……還望主子恕罪。”
“無妨,這件事無關緊要,隻是以後注意些,我隻是好奇郡主怎麼會和二皇子四皇子在一起。”
“探子說是郡主這兩日化作男子在街上遊玩的時候碰到了二皇子和四皇子,今日應該是兩位王爺為試探郡主是哪家小姐所以才來屬下這裏的,屬下也叮囑劉媽媽不要聲張出去,請主子放心。”
“哦?這個郡主確實比我想的還要有趣。”陳晏眼裏閃過一絲興味,不過卻也轉瞬即逝。“不說她的事了,之前說到哪裏了,繼續。”
“是,右丞相近日似乎與程遠將軍來往密切,不過屬下卻未探知是所為何事。”
陳晏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道:“他所為的事,也不過就是那一件事罷了,你隻需記得,隻要沒有危及那個人的安全,其他人一概不管。”
安柔低頭回道:“是,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