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麼關係,就因為這樣我就不能和她交朋友了嗎?”
穆心夢看這女孩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和自己在現代的一個朋友很像,笑了一下說道:“對啊,那又有什麼關係?我願意和你做朋友。”
柳昭昭一看她答應了自己心滿意足的鬆開了她,說道:“那你過幾天記得要去月香樓玩兒啊,月香樓一年一度的花魁競賽要開始了,可好玩兒了,到時候數不清的權貴都會偷偷過來,我們也可以逗逗他們,去年就有一個小少爺被花魁瞧不上,翻了臉給我們打出去了,你沒瞧見過,那一臉氣不打一處來又隻能生生憋著的臉,可真是精彩啊。”
陳子浩一聽柳昭昭又開始肆無忌憚的鄙視皇城的浪蕩少爺們,無奈的捂臉,唉~這柳昭昭,真的不能以常人來判斷。
“昭昭,郡主再過四日便是成親的日子,即將是怡修王妃,怎麼可能再去煙花之所。”陳子楚用平淡的口氣提醒道。
柳昭昭一聽這話就生氣道:“煙花之所又如何?你們平日裏不是也都是皇子少爺的,不是照樣來煙花之所來的勤嗎?怎麼?你看不起我們安柔姐姐的月香樓嗎?”
“我怎麼敢?”陳子浩立馬告饒。
穆心夢一點也不介意笑著說道:“好啊,但是你要等到我成親之後了。”
陳子浩聽著穆心夢說起成親來就像是商量著明天去哪裏吃飯一樣平淡,頭更疼了,一個柳昭昭不夠,還要來個安和郡主,唉~我陳子浩真是操心的命啊。
柳昭昭一聽這話滿意的笑了說道:“好啊,沒關係,花魁之選可是要經過好幾天日子呢,你先成你的親,我不介意。”
饒是陳子楚聽到這番對話也覺得有點過分了,這真的是即將成親成為自己王妃的人該說的話嗎?想起那日小皇叔對待她的態度,貌似也並沒有特別在意她去月香樓,究竟皇叔和她有什麼交易?
穆心夢回到家之後,左丞夫人便把她關了“禁閉”,理由是一個待嫁之人怎麼可以一直出來拋頭露麵?穆心夢無奈,我這個嫁其實是個在假的啊,何必這麼當真呢?但這些話又不能告訴左丞夫人,所以穆心夢想辦法偷偷的溜出去了。
穆心夢想要賄賂綠嵐、紫英能夠對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左丞夫人似乎已經知道這個女兒愛攛掇人的本事,之前帶著綠嵐出去還不怎麼提醒她,但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左丞夫人直接給綠嵐、紫英下了死命令看著她不準出門,否則要各打她們五十打板,綠嵐一聽夫人的話就嚇得跪地求饒,穆心夢為了她倆的小命,也不忍心偷出門了。
喪失了自由的穆心夢除了整日的被左丞夫人念叨培養為人妻子的基本素養外幾乎再沒有什麼其他活動,不對,還有另一項活動,為了學習成親時應該注意的事項和身為一位合格的王妃應該具備的特質,左丞夫人還特意安排給她一個宮廷裏的老嬤嬤,美名其曰要好好培養她,這可把她折騰壞了。
老嬤嬤十分恪守本分,認真教導她,穆心夢十分的沒有耐心,不願意配合。老嬤嬤看穆心夢十分體貼她的兩個丫鬟,便想出了和左丞夫人一樣的主意,隻要穆心夢故意不學習,便懲罰綠嵐和紫英,看著綠嵐幽怨的眼神和紫英挨了罰隱忍的模樣,穆心夢沒有辦法,隻能乖乖就範。
“郡主,今日老奴就來說一下新婚之夜如何伺候王爺。”這天老嬤嬤麵無表情的說出了讓穆心夢心驚肉跳的話。
“曹嬤嬤,我覺得這個……就不需要教了吧?”天,雖然自己知道新婚之夜會發生什麼,但是被人這麼說著實在是太羞恥了吧?嬤嬤你身經百戰不代表我臉皮也厚啊!
“這怎麼能行?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王妃,一定要盡力做到全方麵的完美。”曹嬤嬤作為一個資深新娘培訓者,已經培養了一大批優質的夫人皇妃,這次既然是要成為北辰現今唯一的王爺的妻子,當然要好好大顯身手,這是作為自己幹這一行的驕傲。
“郡主記得送入洞房之後切不可自己掀蓋頭,就算是餓了也要忍著,等著王爺也進入洞房,將喜帕掀起,你們喝完交杯酒,將丫鬟屏退之後才可以喝些水……還有最為重要的,將丫鬟手中的白帕墊在床單上,次日送到門口丫鬟手中,切不可忘記。”曹嬤嬤無視穆心夢的反對,直接開始了教導工作。
穆心夢尷尬的心想:前麵的我都懂,關鍵後麵最為重要的那個我怎麼有點不太明白?
“親愛的曹嬤嬤,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
“郡主隻管照辦即可,不可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