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夢聽著安柔溫柔舒緩的嗓音就覺得心裏有莫名的好感,這個姑娘,有著和名字一樣的聲音,真好聽啊。
穆心夢抬頭看著安柔笑了,安柔也抿嘴微笑。柳昭昭看到倆人一直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便吃醋道:“好啊,給你們互相介紹了,倒是要把我忘了,兩個負、心、人。”
留下綠嵐在這裏看著紫英,安柔便帶著穆心夢和柳昭昭到了二樓最中間的位置,讓她們可以坐在視線最好的地方觀賞花魁大賽。
之後安柔就告辭了,穆心夢還想挽留,柳昭昭拉住她的手說道:“身為月香樓的老板,她沒空陪我們,我們就坐在這安心的看吧。”穆心夢心裏一想,也確實如此,便不再強求了。
不一會兒,花魁大賽便開始了,其實月香樓花魁大賽中最熱鬧的還有一件事,這也是柳昭昭剛告訴穆心夢的。
原來每次花魁大賽來看熱鬧的,或者說來參加後麵競選姑娘環節的人都有資格參加另一向活動,便是下賭注看最後誰成為了第一名,壓第一名的人便贏,其他人便輸。
在這之前的三天,參加花魁大賽的姑娘都一律帶著麵紗,隻讓人看到身形動作,行為舉止,和才藝展示,不露出真麵目,賭注也是在這三天下的,今天是最後一天,也是姑娘們摘掉麵紗,以真麵目示人的時候。
如果在最後競選姑娘的環節中被出價最高,那麼這個姑娘便是這一次的花魁。
因此每到最後一天都會遇到很多黑馬,比如之前看到的姿態才藝都十分卓越的人,最後很可能因為長的不夠出眾所以被出價很低,有些可能隻是才藝不精,卻擁有傾城之貌的人,最後反而被出價很高。
了解到了這些,穆心夢暗歎安柔姑娘能抓住所有人的心理來心甘情願的為這些姑娘們掏錢,實在是有很精明的商人頭腦啊。
“咚咚咚——”一陣震耳欲聾的鼓聲響起,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在一片鼓聲中,一條紅色的綢帶從天而降,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鼓聲不停,一名女子身著白衣飄然飛到紅綢帶旁,蔥白玉手從衣袖伸出緊緊抓住綢帶,隨著綢帶悠揚的轉了一圈,腳腕在紅綢帶上繞了一下就穩穩的停住了,裙擺隨風飄動,令所有人的心都猛然一動。
安柔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舞台上,微微一笑,鬆了手中的紅綢帶,直直垂落在舞台上,腳尖著地之後,走上前去說道:“感謝各位客官遠道而來,今天便是月香樓花魁大賽的最後一天,我們的姑娘也為了這次比賽準備了最後的節目,不論結果如何,隻希望大家在月香樓玩兒開心。”
“好!老板娘都長的如此漂亮,更何況月香樓的姑娘!”下麵有個少爺說道。
安柔嘴角微笑不變,微微鞠躬回禮便下去了。
一陣蕭聲傳來,一個身著粉色開領絲裙的女子上來……
穆心夢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的女孩兒的跳舞表演,這時候要是有瓜子就好了。反觀柳昭昭倒是興趣缺缺,因為感覺每年都差不多,自己已經審美疲勞了。
“誒,心夢,我們也來打個賭如何?就賭今日誰會是花魁。”柳昭昭眼睛一轉想起來一個主意。
穆心夢沒有把目光移開問道:“什麼賭注?賭錢嗎?”
“怎麼可能那麼庸俗。”柳昭昭反對道,眼珠子一轉說道:“不如就賭二皇子陳子楚如何?誰輸了誰就去抱一下他!”
“不行不行不行,你饒了我吧,二皇子看起來品行端正,又穩重成熟,我實在不敢開他的玩笑,再說,身為女子,柳昭昭我們還是矜持點好吧。”穆心夢扭過頭看著柳昭昭極力反對。
“就是因為他有張萬年不變臉才要這樣啊,不然多無趣,再說,我們穆王妃,上次喝醉酒的時候你不是還抱陳子浩了嘛,你現在是他們的皇嬸,抱一下又如何?就當是長輩對小輩的關懷吧。”
穆心夢還是不能同意,柳昭昭一想到要讓陳子楚變臉的樣子就覺得有趣,死皮賴臉的對穆心夢軟磨硬泡。
“好了好了,我算是敗了,我同意好了吧,柳大小姐,你別晃我的胳膊了。”
“好!”柳昭昭立馬鬆開了穆心夢的胳膊,穆心夢右手扶額,交友不慎啊!
如此一來,倆人約定不相互溝通,不討論,隻在拍賣開始之前將自己認為會是花魁的人選寫下即可,既然是賭局,穆心夢和柳昭昭看表演就更認真了。全然沒注意到旁邊隔著一層紗布,原本空的一桌上來了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