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雲被人買下之後,沒有立即被送到買主的手裏,隻是被買主的手下帶到了轎子上。
她剛上轎子,便被人用黑色的絲帶蒙上了眼睛,感覺轎子裏坐有人,煙雲心想大概這就是買自己的人了。
此時那人用偏陰柔的男聲說道:“今日買你,是為了伺候好一個少爺,倘若你乖乖的聽話,伺候好了,我便再給你十萬兩,倘若你伺候不好……那便別怪我不憐花惜玉。”
煙雲嫵媚的一笑說道:“這位爺說的客氣了,奴家既然被爺買了,自然會聽爺的話。”煙雲說完感覺對麵的人輕笑了一下。
下巴被一個冷冷的手輕輕托起,耳邊傳來那人的呼吸聲,“我就喜歡這麼識趣的女人,嗬~記住,到時候不管看到是什麼人,都要給我盡了你的本分,你若不聽話,我立馬讓人剁了你!”
煙雲抖了抖身體顫聲說道:“爺何必生氣,奴家聽話就是了。”那人看她害怕的直抖,十分滿意的收回了手。
轎子終於停了下來,煙雲被人牽引著走進了一個別院,有奴才和人說話的聲音傳來,“我們主子說了,這個是給少爺的禮物,主子和少爺的父親正在我們主子府上聊天,吩咐了我們主子要好好招待少爺,少爺隻要和這位姑娘玩兒的開心就好……”
煙雲被推向那人身邊,黑色絲帶被人解下,透過燈光隱隱約約看到有一個身寬體胖,肥頭大耳的人暈乎乎,傻兮兮的打量著她。
不過煙雲想到那人的威脅,收起了自己觀察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扭著水蛇腰大膽地走向那個人身邊說道:“少爺~原來奴家今日伺候的人是你啊,弄得這麼神秘,讓奴家等的心都焦了。”
陸燕榮本來還有些猶豫,害怕父親知道自己擅自出來會懲罰自己,不過在看到煙雲的一刹那這些顧慮就減輕了很多,再聽到她如此撩人的聲音,心不知為何也顫了一顫,最後的擔心也一並消散。
手直接抱住了煙雲,一邊說道:“美人姐姐不要生氣,輝兒會好好和姐姐玩兒的……”還發出了傻乎乎的笑聲,一把抱起了煙雲進了裏屋。
那奴才一看到陸燕榮這種光景,在門口站著等了一會兒,待聽到煙雲發出似歡喜似痛苦的聲音後,才讓另一個人繼續看著,自己跑去稟告……
九皇子陳子非和右丞相對立而坐,右丞身材高大硬朗,目光如炬,身體靜坐不動,卻自帶一種威嚴,下人把剛泡好的茶水端上。
陳子非親自將茶壺端起,給右丞斟了一杯茶說道:“右丞大人,這是上好的靈山茶,大人好好嚐嚐。”
右丞看著眼前假情假意的陳子非說道:“臣是粗人,不懂茶水,隻知道口渴時能有口水喝就已知足,既然是好茶,臣無福消受,不如賜給懂的人品就好。不知九皇子深夜叫臣過來,可有什麼要事?”
陳子非聽了右丞的話,手握緊了茶壺,臉色也有些僵硬,不過片刻又笑了說道:“右丞大人說笑,既是好茶,自然要給擔得起這好茶的人喝。
右丞大人剛毅秉直,一直是本皇子十分佩服的地方,那我便長話短說,如今父皇身體抱恙,朝政由皇叔把持,本皇子看皇叔近日的動作,為右丞大人和我們北辰的未來十分的擔憂啊。”
右丞看著九皇子說道:“臣不知道對錯,隻知道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說要所有朝政大事要由攝政王決斷,臣隻會聽從皇上的吩咐,九皇子說這些,不知是為何?”
陳子非看右丞裝糊塗的樣子心裏不禁想要發火,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換上了嚴肅的表情,這老東西,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嗎?
陳子非將茶壺放下,此時有下人過來對陳子非悄聲耳語了一番,陳子非的臉色才好轉起來,下人說完退下後,陳子非才抬眼重新看向右丞說道:“右丞大人,你猜我剛得到了一個什麼好消息?”
右丞不語,陳子非也不生氣,自顧自的說道:“百姓都知道,右丞大人耿直一世,恪守本分,也因此十分的受百姓的愛戴,但百姓也都知道,右丞大人有幾個不大不小的弱點,你說是不是啊右丞大人?”
右丞臉色慍怒,問道:“九皇子有什麼話請明說,若是還這樣拐彎抹角的話,臣請告退。”
“右丞大人不必著急,右丞大人是出了名的愛護名節的人,因為陸燕青和安和郡主私奔,有毀大人聲譽,所以便狠心的陸燕青少爺送到涼州荒涼苦極之地,隻是不知若是右丞最珍愛、最愛護的陸燕榮少爺出了什麼事,右丞大人又會如何呢?”陳子非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把榮兒怎麼了?!”右丞不顧禮儀直接攥住了陳子非的衣頸質問道。
陳子非用手輕巧的掙脫開,悠閑的說道:“右丞大人不必著急,隻不過是請燕榮少爺好好玩兒幾天,為此,本皇子還請了月香樓最好的姑娘陪著他,燕榮少爺也十分的樂意呢。”
右丞氣得嘴角的胡子都翹了起來,說道:“你這個……”
陳子非笑著打斷右丞的話說道:“哎,右丞大人可不要衝動,令子的名節和姓名如今都掌握在右丞大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