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成一臉欣慰的看著穆心夢又問道:“你們倆既然已經成婚了,雖然你還小,但朕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天能看到你們的小世子,所以,穆心夢,你要加油啊!”
楊心慧說道:“皇上,夢兒才十五,會不會太早了點?”
陳沐成說道:“當年母妃生朕時也不過剛及笄,朕也長得好好的,所以,陳晏你們就放心大膽的生,趁朕還在,能多疼疼他。”
穆心夢尷尬的一笑說道:“是,皇上,心夢會……努力的。”
穆心夢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皇上那麼疼陳晏,兩個人年齡相差這麼多,在皇上心中,恐怕把陳晏當成是兒子一樣也不為過。
陳沐成又對陳晏說道:“陳晏,你比她大,要多讓著她點。”
陳晏自然答應,整場對話除了穆心夢覺得有些尷尬外,氛圍顯得十分的和諧。
幾個人開著玩笑又說了一陣話,陳沐成精神再好,此時也有些困了,不過還是強撐著打起精神。
楊心慧適時說道:“皇上,臣妾感到有些乏了,您一會兒陪臣妾在這歇息一會兒可好。”
陳沐成眯著眼說道:“賢妃提出來的要求朕怎麼會不答應,陳晏,帶著你的王妃走吧。”
陳晏和穆心夢一同行禮退下,穆心夢要走的時候,楊心慧看了她一眼說道:“夢兒,你有空便多過來陪姨娘說說話。”
穆心夢看了一眼楊心慧,發現她眼中似有深意,便說道:“是,姨娘。”
出了殿門,陳晏看著穆心夢的側臉,穆心夢想到剛才姨娘和自己說的話,心裏一直很難受。
果然就不應該踏入這個局,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生活在法治社會,怎麼可能鬥得過這些算計人心的貴族皇室?
穆心夢目不斜視,顧自走遠了,兩個各自上轎,一路無話。
回到怡修王府,穆心夢下了轎對陳晏說道:“王爺,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陳晏似乎有所察覺,倆人到了書房,穆心夢說道:“王爺,我剛聽我姨娘說了你將陳子楚的官職罷免了。”
陳晏不以為意說道:“是。”
穆心夢冷淡的問道:“既然王爺一心想要皇位的話,作為其中一枚棋子,我能不能知道你下一步如何做?”
陳晏笑了一聲說道:“郡主今日似乎有些怨氣。”
穆心夢的道:“穆心夢不敢,隻是覺得,既然結果已經這樣了,不如早些接受,王爺冷情,穆心夢做不到。”
陳晏臉色平靜道:“你這是覺得我太薄情寡義?”
穆心夢說道:“我不認為王爺這樣做是在為皇上和各個皇子好。”
陳晏道:“好,既然如此,那麼我想要讓你做一件事,而且,這件事也隻有你辦得到。”
穆心夢冷笑說道:“王爺盡管吩咐。”
“得到陳子楚的信任,隨時告訴我他的一舉一動,這便是我要你做的事。”
穆心夢怒極反笑:“王爺想要監視二皇子,盡管派人監視他就好,何必如此?”
陳晏道:“我試過,但是子楚武功高強,被發現了,所以你受傷,有一半的原因也在於我。
但子楚待你有些不同,更何況他自從傷了你之後,便十分愧疚,所以這件事隻有你能做到。”
陳晏垂下眼瞼,似乎說起這件事也毫不在意。
穆心夢問道:“王爺何必這麼心急,你完全可以挾持皇兄,然後讓他傳位於你不就好了?”
陳晏說道:“時間不夠,原本我以為皇兄至少還能再撐兩個月,但是皇兄的病比想象的要嚴重,他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穆心夢吃驚的看著陳晏,想到今天陳沐成還有說有笑,一臉精神的樣子,又想到陳晏一直在醫治陳沐成的病,這麼久都不見成效,不相信的問道:“……你怎麼忍心?!”
原來此人如此心狠,竟然敢對自己這麼好的皇兄下手嗎?
陳晏看了穆心夢一眼,心裏突然更涼了,但麵上卻不動聲色道:“郡主,謀大事者,必定到該舍之時便舍。”
陳晏看著穆心夢的眼睛,眼裏沒有絲毫遲疑的神色。
穆心夢問道:“你為什麼要真麼狠心?皇上待你如子,甚至將你命為攝政王,你何必做到這種地步?”
陳晏一笑說道:“郡主,你隻看到了他的好,那你可知,原本父皇是想要將皇位傳位於我的。”
“因為體弱,所以小時候便被送往玄靈山,習武學醫,從來沒有人關懷我。”
“皇兄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給我帶許多好吃的,好玩的珍奇寶物,我們原本確實很好,但是我越來越討厭他那種對我一副施舍的樣子,直到我病好之後,他竟然阻攔我不讓我回皇城,你知道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