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刺客的身體不經意的抖了一下,陳子楚看了他一眼,說道:“把水全部倒在左邊這個刺客的身上。
陳子浩有些吃驚的看了一眼陳子楚,他自己也折磨過犯人,但是從未看到過二哥這樣折磨一個人,心理上覺得有一些恐怖和反胃。
兩個侍衛領命將水桶端了上來,滾燙的熱水散發著陣陣熱氣,不時有熱水濺了出來,發出啪啪的聲音,聲音空洞的響徹監獄,讓人覺得壓抑和恐慌。
之後侍衛顫顫巍巍的將水桶提了起來,看著麵前人一身的傷口和血跡,想要倒下水,卻有些猶豫。
此刻依然沒有人舉手,那名刺客死死的瞪著陳子楚,咬緊嘴裏的破布,目光似乎想要將陳子楚穿透。
陳子浩屏住呼吸,隻聽陳子楚沉聲說道:“倒!”
滾燙的熱水瞬間澆在了那人身上,水聲嘩嘩的往下流,那人嘴雖然被堵著,但是身體劇烈的抖動,嘴裏發出沉悶的嗚咽聲,陳子浩心口一涼。
右邊被吊著的刺客眼睜睜的看著對麵的同伴被燙的暈死過去,全身顯而易見的發抖。
一桶水熱水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全被倒了出來,那刺客全身冒著熱氣,隻要是身上能看得見肉的地方,已經全部被燙的發白起皮,如果不是被吊鉤掛著,他早已攤在地上,成了一灘死屍。
空氣中的血腥之氣經久不散。
此時目光狠厲的陳子楚說道:“李章,再端一桶熱水出來。”
那名刺客聽到了之後,猛然抬起頭,用祈求的目光望著陳子楚。
侍衛又端出一桶熱水,陳子楚問道:“你還不說嗎?”
刺客緊緊的盯著桶,陳子楚道:“既然如此,那麼你也不會介意在水裏添些辣椒水吧?”
刺客怔怔的看著辣椒水倒入了熱水之中,將水染成血色,他的心理防線崩潰,全身劇烈掙紮,拚命的搖頭,眼裏流出淚水,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手高高的舉了起來……
“嘶——”穆心夢頭疼的輕呼一聲,醒了過來,她抬頭看了一眼周圍,雜亂的環境,到處結滿的蜘蛛網,仔細一看,這裏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屋子。
她想要站起來的時候才糟糕的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緊緊的捆住,渾身使不上力氣,不過幸好自己的嘴沒有被堵住。
穆心夢心想為什麼會有人來綁架自己?陳晏呢,他不會出了什麼事了吧?想到昨天的情景,有些擔憂,不過陳晏的武功看起來不錯,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穆心夢自覺的想要看看能不能自救,她看了一眼門外,發現有許多站立的人影,應該都是看守她的,從門口出去肯定不現實。
再看了一眼四周,終於發現在她後麵的桌子下有一個破碎的茶杯,茶杯切口看起來比較鋒利,如果用那個的話,應該可以割斷身上的繩子。
有了目標,穆心夢動了下身子想要向那裏挪去,不過隻動了一下,穆心夢就全身發麻,咬著牙,原來她在這裏保持這樣的姿勢暈了一夜,身體全麻了。
穆心夢一邊咬牙忍受著腿腳上的麻意,一邊內心吐槽,果然是電視劇看多了,以為自己可以隨便違反生理定律。
過了一會兒,等她感到身體沒那麼不舒服之後,她才盡量不發出一點生硬的,小心的向那個破茶杯移去。
好不容易用腿蹬著移到了那裏,穆心夢的一隻手緊緊握住了碎片,反手慢慢的割著繩子。
但因為姿勢的問題,她一不小心割傷了手掌上的虎口之處,穆心夢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為什麼我要如此命途多舛?
將手上腳上繩子隔開,穆心夢將碎片拿在手上,除了門口周圍都是牆,所以她隻能悄悄向門口走去。
門口兩邊各有一扇窗戶,但是這並沒有什麼用,穆心夢心裏犯難,自己也不會武功,怎麼才能逃出去呢?
此時門外突然有些騷動,穆心夢趕忙又跑到了自己剛才坐著的地方,想要伺機而動。
“那女人醒了沒有?”
“剛才看了一眼,沒醒。”
“把門打開,我要進去。”
穆心夢聽到這句話,心裏一慌,剛忙將繩子胡亂搭在自己的手腳上,將手腳都背在身後,閉上眼睛,裝作還沒有醒的樣子。
如果被人發現她已經醒了,會不會被撕票……
程武踏入房門,看到穆心夢靜靜的躺在那裏,陽光打在她淺紫色的衣服,嬌小而略顯稚嫩的臉上薄紅的小嘴輕合,整個人有一種柔柔的感覺,看的程武不禁色心大起。
雖然穆心夢乍一看稱不上是絕色,但對於程武來說,隻有這樣稚嫩的樣子才能勾起自己的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