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轍冷著聲音說道:“誰讓你沒事逃跑的。”
“啊?哥哥你知道被他們關著嗎?”穆心夢驚呆。
穆心轍輕輕點頭,穆心夢一愣,知道我在那裏也不去救我,她氣的用手打了一下穆心轍卻忘了自己手上有傷,痛呼了一聲。
穆心轍看了一眼她的掌心,冷聲說道:“廢了才好。”
穆心夢委屈:“哪有人這麼說話的。”
穆心轍冷哼一聲,穆心夢又問道:“你之前怎麼不去救我?”
穆心轍問道:“看來你的臉也不疼了。”
穆心夢一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不摸還好,一摸哎呦的叫了一聲,該死的程武下手真狠!
不過她的痛呼還是沒有得到穆心轍的關注。
穆心夢撇嘴,過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自己被穆心轍托著走實在有些不合體統,雖然在穆心夢的記憶裏,自己打小和哥哥的關係很好,但是到底靈魂已經變了,所以穆心夢有些害羞的說道:“哥,哥哥你把我放下來吧。”
穆心轍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你自己能走?”
“我的腿又沒有受傷,怎麼可能不會走啊,再說,我已經快要及笄了,已經是大人了。”
穆心轍將她放在地上,冷笑一聲道:“是啊,都有本事決定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穆心夢想起來哥哥好像是因為陳晏回來的,而最終也是因為自己才回來的,所以她臉上一紅問道:“怡修王爺有沒有為難哥哥?”
穆心轍看了一眼一臉抱歉的穆心夢說道:“你覺得呢?”
穆心夢小聲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穆心轍眼眸變深,穆心夢趕緊抱住他的胳膊求饒道:“我知道錯了。”
穆心轍看了她一眼,自己先慢步走了,穆心夢趕緊跟上,穆心轍覺察道她的腿真的沒事之後,才走快了點。
此刻皇城,陳子非和陳子楚分立而坐,程遠將軍張站在陳子非的身後。
陳子非道:“父皇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幾天了,而皇叔卻毫不避諱的守在父皇身邊,我們連見父皇一麵都不能,朝中大臣都傳他心懷異心,此時正是我們作為皇子解救父皇的時候。”
陳子楚不樂與和給他玩這些把戲,卻不得不配合他:“你想什麼時候進行你‘清君側’的行動?”
陳子非邪魅的一笑,靠坐著說道:“明日子時,我們便攻入皇宮,將陳晏誅殺,求父皇讓位。”
陳子楚冷笑道:“皇城有父皇的守衛,你如何進去?”
陳子非狂妄的說道:“自然是有皇後娘娘深明大義的幫我們。”
“父皇早已昏迷不醒多日,你想讓父皇怎麼讓出皇位?”
陳子非道:“正是因為父皇昏迷不醒,所以才需要父皇讓出皇位,到時為了不顯偏頗,自然是讓群臣推選。”
陳子楚譏諷的一笑道:“好,不過明日我一定要見到穆心夢。”
陳子非道:“那是自然,二哥情深,我又怎能不幫你呢?”
陳子楚起身而去,待他走了,陳子非問道:“最近程武那裏可有什麼異常?”
程遠將軍道:“今日他才來信說一切正常,明日便讓他將穆心夢帶來。”
陳子非微笑:“好,做的不錯。”
“九皇子,二皇子為人秉直穩重,雖然此朝裏對九皇子的呼聲最高,但是還害死有很多人在私底下擁護二皇子,二皇子此人,留不得。”程遠將軍一臉嚴重的說道。
陳子非思索一下道:“明日你讓陳子楚的士兵衝在最前麵,待事成之後,一舉將其拿下,皇城的監牢應該有很多空位,二哥一定會好好適應那裏的。”
程遠將軍點頭。
陳晏給陳沐成又一次施針之後,眉宇之間略顯疲憊。
此時赤羽撲扇著翅膀飛了進來,陳晏伸手,赤羽有些跌跌撞撞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陳晏取下赤羽腳踝上的紙條,迅速看過之後,神情難辨,他將紙條放在燭火之上,不一會兒,那紙條便成了一團灰燼。
赤羽不知為何有些委屈的站在桌角,用自己的嘴尖小心翼翼的梳理著自己的毛發。
陳晏看著它這模樣,摸了摸它的頭道:“可憐你了。”
赤羽被陳晏安慰,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高興的回應陳晏,反而更一抽一抽的梳理羽毛,模樣甚是可憐。
陳晏仔細瞧著它的模樣,自言自語道:“果然很像。”
赤羽沒有滿心歡喜的以為此時正是可以得到陳晏更多心疼的時候,卻發現陳晏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走了,身體僵硬了一下,成了一隻受了心傷的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