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昭最近很煩悶,要說她為什麼很煩,很顯然的是因為陳子浩。
話說她一直把陳子浩當成是自己的“好兄弟”兼偶爾的錢袋跟班,誰知道那天他竟然,竟然吻了她?!
是吻啊!每次柳昭昭回想到這件事就氣的咬牙切齒,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汙點。
要說事情原委,還要回到穆心夢失蹤後的一天。
這天柳昭昭四處奔走打聽穆心夢的下落,但最後跑遍了皇城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很多人都表示沒見過穆心夢。
“你們難道真的沒有見過一個個子到我下巴這個地方,看起來特別萌特別可愛的小女孩嗎?她眼睛很大,嘴很小。”柳昭昭一遍又一遍不死心的追問,但最後她不是找到了住在城門外的二丫,就是找到了後街的小翠。
一連幾次的打擊,讓她有些泄氣,等到天快要黑的時候,她才不甘心的回到了香滿樓。
剛進了門,安大伯便告訴自己陳子浩在她房裏等她,柳昭昭以為是有穆心夢的消息了,所以她激動的跑到了自己的房裏。
“有穆心夢的消息了嗎?!”
陳子浩看她急切的樣子,有些不忍的搖頭道:“我找了一天了,還沒有她的額下落。”
柳昭昭聽完後失落的坐在桌子旁。
陳子浩看到她擔心的樣子,心裏也很難過:“最近皇城局勢很亂,你也不要到處亂跑,要是你也被抓走了,我一定會瘋的。”
柳昭昭的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抓住衣擺,喃喃道:“我倒請願是我被抓走了,穆心夢那麼小,看起來又那麼楚楚動人,如果是我的話,打不過我還會跑,但是她……”
“現在她肯定很害怕吧。”
陳子浩蹲在她的麵前,將手輕輕放在她的手上,看著她的眼睛,細心安慰道:“你這樣想是不對的,即使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有人會在意你,你難道想讓在意你的人也擔驚受怕嗎?”
柳昭昭看著陳子浩的手包著自己的手,吸了下鼻子道:“說歸說,你怎麼又占我便宜?”
陳子浩順著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下自己的手,像是觸電一樣收了回來。
“嗬嗬,情不自禁就……”陳子浩打著哈哈道。
柳昭昭原本不生氣,還有些感動,但是聽了這句話之後臉就黑了:“我和四皇子可不一樣,四皇子若想再‘情不自禁’,還是另找她人吧,本姑娘概不奉陪!”
陳子浩聽柳昭昭說話語氣古怪,微蹙眉頭:“我什麼時候對別人‘情不自禁’了,你說話什麼意思?”
經過一天的折騰,柳昭昭的心情急需要發泄,她冷嗤一聲:“皇城四皇子風度翩翩,最喜歡沾花惹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陳子浩聽到柳昭昭又說起這句話,腦仁一陣陣的疼:“我說了多少次了,我雖然從前愛到月香樓玩兒,但可從沒有與別人有過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你總是說這些話,難道不煩嗎?”
柳昭昭氣的七竅生煙,伸手打開了房門:“既然四皇子嫌我煩,月香樓可是有大把的姑娘等著要討四皇子你的歡心的,所以,四皇子慢走不送!”
陳子浩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此時他想收回也來不及:“我不是那個意思,可你,總是不信我,你想讓我怎麼辦?”
柳昭昭靠著門框,不看他一眼,無聲的表示自己一個字也不要聽的態度。
陳子浩找穆心夢也找了一天了,本想過來看看她,心裏有一些安慰大,但此時她又生氣了,心裏一瞬間很疲憊。
他一邊要找穆心夢,一邊又要因為她的安全擔驚受怕,可她還這樣誤解他,想到這裏,陳子浩無奈的說道:“你注意安全,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柳昭昭看他真的出去了,自己更生氣了,用腳踹了一下房門,走到床邊,又將鞋子踹飛,可憐的鞋子一個飛到了桌子底下,一個飛到了窗戶邊。
柳昭昭氣悶的躺到了床上,過了一會兒,有人敲了敲房門,柳昭昭騰地坐了起來。
門口一個丫鬟端著飯菜,看柳昭昭這麼激動的樣子嚇了一跳。
“姑,姑娘,該用晚膳了。”
柳昭昭的心情更加煩悶了:“不吃!端走!”
丫鬟被她的低氣壓嚇得灰溜溜的跑了,柳昭昭看著她的背影:都走吧,都走!姑娘我眼不見心不煩!
接連好幾天,陳子浩都沒有再在柳昭昭的麵前出現過,柳昭昭每天一邊忙著店裏的生意,一邊抽身打聽穆心夢的下落,根本就來不及想陳子浩的事。
直到陳沐成駕崩的前一天,天色有些陰沉,陳子浩突然就有些慌張的來找柳昭昭,此時柳昭昭剛好回來,兩人在門口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