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夢拉著陳晏外衣的下擺,她猛然覺得這次的場景與上次她被劫去的場景有些驚人的相似,隻是這次她在他身邊,上次他沒有將自己搶回去。
對付這些人,陳晏顯得十分淡定自若,當他們將他們兩人團團圍住的時候,陳晏不慌不忙,迅速踢起一堆落葉掃向迎麵而來的幾人,而他飛身而起,在落葉之中穿過,再落下時,手裏已經抓了一大把葉子。
他將手中的落葉一片一片當作暗器擲出,落葉所到之處就倒下一個人。
這些山賊不過是比普通百姓長得更凶一點,雖然拿著刀劍,身手卻沒好到哪裏去,陳晏不過這一招,他們就要麼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直叫喚,要麼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雷豹早就在眾人打起來的時候,偷偷藏在了穆心夢身後的一棵樹後,他見陳晏背對著他們,目露凶光,動作極快的衝穆心夢過去,穆心夢正專注的看著陳晏那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後的危險。
陳晏將最後一個人解決掉,一陣風吹過,他目光淡然,回頭了穆心夢一眼,將最後一片落葉衝著穆心夢的方向飛去。
穆心夢被他渾身散發的氣場所震懾,看到他的動作,眼裏的崇拜還未來得及變成錯愕,就感覺有陣風似的東西劃過身旁,她身邊的雷豹還保持的衝過去的動作,直直的倒了下去。
穆心夢聽到身後有人倒下的聲音,回頭望了一眼,嚇得跳了一下,陳晏走到她的身邊,她忙躲在他的身後。
雷豹捂著肚子痛的說不出話來,此時穆心轍匆匆忙忙的出現,看了一眼周圍躺了一地的人,眼眸一縮問道:“怎麼回事?”
“怎麼了?”遠處安柔也走了過來。
穆心夢道:“哥哥,這幾個人想要搶那個小村莊,陳晏正好發現,我們便過來製止他們。”
安柔蹙眉,擔憂的問道:“你們沒受傷吧?”她的話雖然是問陳晏和穆心夢兩人的,但是她的眼神卻直直的看著陳晏。
穆心夢搖頭道:“陳晏幾招就把他們給解決了。”她望了望周圍鬼哭狼嚎的人,發愁的問道:“可是現在怎麼辦?”
穆心轍道:“我去通知安溪鎮的官府。”
安柔看陳晏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也鬆了口氣。
穆心夢點頭,陳晏對此卻不關心,說道:“走了。”便向剛才來的方向走去,穆心夢連忙跟上,安柔本想跟上,看著他們的背影卻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回去的路上穆心夢小心的瞅著陳晏的神色,經過剛才的事,她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一些事。
她的初吻是在那天沒有的,雖然為了氣他她說那不是自己的初吻,但是陳晏回說什麼來著?他說那也不是他的初吻。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個她的心情有些煩躁。
她不是沒有感覺到安柔看陳晏時眼神中的情義,也不是沒有察覺到陳晏對安柔的些許不同,安柔放下月香樓跟著他們過來,就已經說明了她是追隨陳晏而來。
可是……穆心夢想著想著停下了腳步,陳晏感到身後人的動作,回頭看著她道:“怎麼了?”
穆心夢看了一眼陳晏,才發現他也正望她,穆心夢有些心慌意亂的垂下頭,想了想問道:“那個,你和安柔是什麼關係啊?”
陳晏垂眸收回看她的目光,徑直走了,穆心夢心一慌,趕忙跑著跟上:“我隻是看她挺擔心你的,就隨便問問,沒什麼意思。”
陳晏伸手將擋在穆心夢麵前的樹枝折斷說道:“她是個很堅強的人。”
穆心夢第一次聽到陳晏如此認真的誇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不過不知為何她卻感到更加的難受。
陳晏道:“至於她為何要跟著過來,這隻是她的決定,我無從幹涉。”
穆心夢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安柔確實很值得讓人敬佩。”
陳晏點頭認同。
穆心夢的心口卻突然有些發緊,安柔的能力有目共睹,不說她能以一個弱女子的身份就能經營管理好月香樓,就算是單單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她的身姿容貌,氣度和琴技都讓人見之不忘。
陳晏望著遠處飄來的炊煙道:“到了。”
柳昭昭一邊指揮著陳子浩添柴,一邊在努力的翻炒著香菇,看到陳晏他們兩個,搖了搖手裏的鏟子,笑著對穆心夢說道:“喂!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快來快來,菜都炒的差不多了。”
穆心夢心情有些低落,沒有回應她,柳昭昭咦了一聲。
陳晏察覺到穆心夢的異樣,也回頭看著她,穆心夢卻躲開他的目光,跑快幾步,湊到了柳昭昭的身旁,看著柳昭昭正在炒的菜,手舞足蹈道:“哇!昭昭,你不愧是香滿樓的第一廚娘,炒的菜竟然這麼香~”
柳昭昭的得意的眨眼,看著他們倆就這麼回來,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你們沒有找到什麼野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