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昭聽到這話就有些怒了,搞不懂今天她怎麼能這麼倒黴,進城時不讓她進城,住店時不讓住店,她此時一肚子火還有一腦子的氣,怒道:“你們店還有空房吧,今天我就要在這裏了。”
那婦人情緒不佳,哽咽的解釋道:“姑娘,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家老爺已經,已經快要去了嗎?”
柳昭昭聽到這話,才看到了中間躺著個老頭。
隻見他露出的皮膚上滿是青斑,渾身還在輕微的抖動,柳昭昭吃驚的說道:“這人難道也中毒了?!”
那婦人聞言猛然抬頭,急切的問道:“姑娘怎麼知道我家老爺是中了毒?那姑娘知道如何才能治好我家老爺?”
其他人也充滿希冀的望著柳昭昭,柳昭昭踟躕道:“這個……我隻聽陳公子說這是種毒,但是具體怎麼治我還真的不會。”
那婦人聽到之後黯然失色,柳昭昭連忙安慰道:“你們別灰心,我雖然不知道如何治,但是那人過幾日就會過來了,到時候我替你們向他討個藥房還是可以的。”
那婦人聽到之後並沒有特別開心:“姑娘有所不知,寧城已經被封,現在所有人出不去進不來,那人如何才能進來?”
柳昭昭聞言拍了拍胸脯道:“沒關係,抱在我身上,我同你們守城的官爺還有些‘交情’,隻要有我在,他們就可以進來!”
雖然這個“交情”不是什麼正常的“交情”。
“那就謝謝姑娘了。”那婦人感激的說道,其餘人也紛紛向柳昭昭求情,自己或者家中有親人也中了毒所以想請柳昭昭多討一些藥。
柳昭昭想到陳晏的處事秉性,一一應下。
如此柳昭昭被視為上賓得以安然入住客棧。
而此時守城的領頭,親自去向寧城官府,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一稟告。
寧城官府裏,七品官錢吏抱著自己女兒,哭著向對麵坐著的人說著些什麼。
隻見對麵人聽完之後,舌尖添了一下嘴唇,撫了撫盤在他身上的蛇頭,帶著血色的嘴唇說道:“看來不用我費盡心思去找你了,小五,我們的玩物,馬上就要來了。”
另一邊,陳晏和穆心夢聽完陳康的話之後,穆心夢說道:“既然事情的源頭出在寧城,我們不如馬上去寧城一看究竟,也不會耽誤你娘的病。”
陳康眼裏閃過一絲害怕,看向陳晏,陳晏道:“休息一下,我們明日出發。”
穆心夢對陳康說道:“我們會幫你的。”
穆心夢陪著陳康去看了他娘一眼,陳晏又出門去了,陳子浩坐在一樓大廳那裏,有些煩躁。
“今日我們路過寧城,我總覺得似乎有些古怪。”鄰座的兩個商人打扮的人聊著天說道。
“可不是嗎?按說寧城是個大城,怎麼著也不應該不讓人進出吧?何況是朗朗乾坤的白日。”
“你也這麼覺得吧,哎,隻可惜我們本應該在寧城休息的,最後卻落得了在這小客棧之中。”
“唉~你也別太抱怨了,有的住就不錯了,何況今日我還在這店裏看到了好多身著不凡的少爺小姐,真是大飽眼福了。”
陳子浩聽著旁邊人的對話,心裏更是有些煩躁。
好不容易看到穆心夢從陳康那個屋子裏出來,他在樓下招了招手叫她下來。
陳子浩心裏的擔心超過了自己的麵子問題,所以他也顧不得不好意思,開門見山的問道:“柳昭昭可有來找過你?”
穆心夢看著門外越來越黑的天,皺著眉頭問道:“她還沒回來嗎?”
陳子浩著急的說道:“你說她的氣性怎麼這麼大呢,不過是說了她幾句,她就鬧脾氣自己不管不顧的走了,她也不想想,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誰好?”
穆心夢看著煩躁的陳子浩說道:“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為了昭昭好,但是子浩,你有沒有想過,昭昭的想法本來就與常人不同,你不能用對我們的理解力來對她,我倒是覺得,今日你做的有些過分了。”
陳子浩自己也已經反思了很長時候,他無奈的說道:“我現在隻希望她能回來。”
穆心夢突然想到了什麼,將下午陳康對他們說的事全部告訴了陳子浩,陳子浩聽後大吃一驚。
“你的意思是,寧城現在不安全?”
穆心夢點頭。
陳子浩蒼白著臉,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柳昭昭去寧城的可能性有多大?”他終於意識到為什麼他現在這麼不對勁了。
穆心夢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六神無主道:“那我們可怎麼辦?”陳晏剛出去,不然那也可以找他商量了。
“你們先留下,我去找她。”陳子浩毅然決然的說道。
“可是,現在寧城情況不明,你一個人去如果出了事怎麼辦?”穆心夢左右為難。
“我陪他一起去。”穆心轍從穆心夢的身後走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