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轍帶著陳子浩出了官府,正好碰到了正在給那些中毒的百姓喂藥的安柔和清和。
安柔聽到動靜,朝穆心轍望了一眼,看到他一手帶著暈倒的陳子浩,連忙上前問道:“四公子怎麼了?”
穆心轍道:“無礙,陳晏和我妹妹呢?”
安柔道:“剛才公子還在這裏的,這些人已經被公子施過針了,陳康他們也不見了,想必公子是去了陳康家中吧。”
穆心轍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百姓,問道:“這些人可還有救?”
安柔蹲下,一邊給一個婦人喂藥,一邊說道:“公子未說,不過以公子的能力,一定會找出來辦法的。”
穆心轍看安柔似乎對陳晏的能力十分的篤信,不經意的問道:“安姑娘似乎與陳公子很熟。”
安柔微微一笑道:“公子於安柔有救命之恩。”
穆心轍挑眉:“哦?”
安柔卻不再多言,清和猛然看向濃霧的一邊,說道:“主子來了。”
穆心轍也抬頭看了過去,陳晏駕馬,身前抱坐著穆心夢,不過須臾,馬兒就走到了他們麵前。
安柔和清和行禮,陳晏先翻身下馬,而後才將穆心夢抱了下來,當著大家的麵這樣,穆心夢的臉色自然有些害羞,所以動作稍微有些扭捏。
安柔說道:“公子交代的事已經辦完了,隻是這寧城雖然有需要熬製的藥材,但顯然已經不多了,這裏的百姓已經被喂了藥,但是若是對於整個寧城來說,這裏的藥材遠遠不夠。”
陳晏點頭,看著已經官府門前已經被安置好的百姓,說道:“這個你不必擔心,明日就有人過來送藥,你隻管與清和熬藥喂給他們喝就好。”
他又看向穆心轍,掃了一眼陳子浩問道:“你們可探出了什麼,柳昭昭可有什麼線索?”
穆心轍放下陳子浩才說道:“這個官府果然有問題。”
原來陳晏在知道穆心轍出發去找尋柳昭昭之後,便讓赤羽帶信給他,要他與陳子浩查一查這個官府。
穆心轍潛入那官府的內院之後,十分湊巧的看到了這裏的官老爺錢吏,錢吏那時正為近日自己女兒和兒子中毒的事忙的焦頭爛額。
他原本以為家裏來了一個大貴人,最後卻沒想到是一個大禍害。
隻因這個人懂醫術,知道如何救治自己女兒和兒子的病,所以自己才好心招待他,隻可惜這人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皆是不屑一顧,隻要求自己辦幾件事,可這幾件事卻是對他來說,要掉腦袋的事。
他讓自己封鎖寧城發生的中毒的消息,錢吏本不欲這樣做,但那人卻說全天下隻有他知道如何解這毒,他若是不願,那就等著給自己女兒兒子收屍,錢吏本不相信,但是他請遍了周遭的好大夫,都毫無用處。
錢吏看著日漸消瘦的女兒和兒子,心急如焚,此時那人給他了一小顆丹藥,他將信將疑的喂給了自己的兒子之後,兒子的病果然有了一些好轉,他才知道那人說的是真的。
錢吏思考了很長時間,最終拗不過自己娘和大小夫人,答應了下來。
那人隨後給自己的兒女熬了一些藥喝,有福和慧兒的身體也見好轉,誰知道那人一周之後竟然不再給有福解藥,隻是在他們的病加重的時候,才給一兩粒解藥,就這樣半吊著自己兒子的命。
錢吏意識到自己被控製之後也已經晚了。
此時他想上報朝廷這件事,但城裏中毒的人越來越多,事情鬧得越來越大,他又擔心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