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聲音比較小,但是柳昭昭也沒再為難他,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子浩好奇的問道:“昭昭,你給我準備的什麼驚喜啊?”
柳昭昭湊近陳子浩的耳朵,陳子浩一看她要和自己說悄悄話,連忙彎腰方便她說話,柳昭昭壞笑了一聲,大聲的說道:“秘密!”說完她明智的溜了,隻剩下陳子浩痛苦的捂著耳朵。
“柳昭昭,有種你就跑得遠遠的,讓我逮到你就死定了!”此時陳子浩也顧不上自己的聲音是多麼的引人注目了。
柳昭昭回頭衝著陳子浩扮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道:“那你就來抓我啊!”她話音未落,陳子浩便如離弦之箭一般追了出去。
穆心夢遠遠的就聽到了柳昭昭銀鈴般的笑聲,看著他倆的互動,她怎麼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喂了一嘴的狗糧呢,她內心很不平衡的想著,不過想到陳晏,她不敢想象陳晏會像陳子浩那樣,那畫麵太美,她不敢想。
夜晚穆心夢剛洗漱好準備入睡的時候,房裏卻突然多了一個人。
“你怎麼來了?”穆心夢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看著突然出現的陳晏問道。
對於陳晏的夜闖,她已經由最初的驚嚇到了自動的適應,她甚至很自然的給陳晏倒了一杯熱茶說道:“有什麼事坐下說吧。”
“不必,我來看看你腿上的傷勢就走。”
“哦。”穆心夢奇怪的應了一聲
“白日不是更亮一些嗎,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呢,這麼晚了會不會影響你休息?”穆心夢一邊坐在床上,一邊問道。
陳晏坐在她的身邊看著穆心夢的眼睛:“隻有晚上你才隻能聽到我說話。”他並不喜歡穆心夢和他說話的時候分神,所以他才會經常在夜晚過來看她,隻有這時候,穆心夢才會隻在意他,不會注意到其他任何人和事。
穆心夢微微低頭,不敢與他深邃的眼神對視。
“其實我的腿傷已經好很多了,今日我走了一天的路也沒那麼不舒服。”穆心夢久等不到陳晏說下句話,自己開口找話題道。
“那就是說你還是有些不舒服了。”陳晏不理會她寬慰自己的話,伸手卷起穆心夢的褲邊。穆心夢老實的點了點頭。
陳晏看著隻剩一些淤青的皮膚問道:“這幾日都有好好擦藥嗎?”
穆心夢乖乖點頭,她不想拖累大家,所以巴不得趕快恢複。
陳晏檢查完她的腿,並沒急著將手撤回,而是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問道:“明日啟程你能承受的住嗎?”
穆心夢很有信心的點頭:“當然能。”
陳晏點頭,兩人又說了一些之後的行程,漸漸話稀,穆心夢覺得自己被他覆蓋的腿在隱隱發燙,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時候不早了,明日就要走了,你快去休息吧。”
陳晏摩挲了下她的肌膚問道:“趕我走?”
穆心夢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您坐您坐。”反正他也不可能一晚上都在這裏的。
“我不管待多久都可以?”
穆心夢嘴角抽搐,不帶這麼玩兒我的吧?
陳晏似乎是有些心事,穆心夢也不敢問他,就怕他的心事是關於自己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說過話了,此時空氣難得安寧,穆心夢暫時忘記要讓他變得討厭自己的事,靜靜的享受此時的寧靜。
可是不過一會兒,穆心夢就靠著枕頭睡了過去。
陳晏似乎怎麼也看不夠她,他一向對自己很有自信,小時候師傅也曾經評價過自己:內外兼修,張弛有度。
所以他做什麼都能不急不緩,是因為自己能讀懂人心,因此能準確的預測到誰會如何做,一件事該如何處理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除了她——
他很確定穆心夢對自己的心意,但是卻一直猜不到她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原因,就算做過各種假設,但在與她相處之後的每一天,他都會在心中推翻這些假設,所以,他不懂。
今日他們見到趙有之之後,他竟破天荒的有恐慌,這是他從前從未有過的感情。
她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妻子,但是有心人明眼就能看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有多麼的名不副實,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像趙有之、陳康這樣的人跳出來,親口告訴她喜歡她,想到這裏他竟有絲惱怒。
她從來都是自己的。
不管她是怎麼想的,她也無法逃脫掉這個事實,倘若別人不知道的話,他不介意做一些明顯的事來表明這一切。
穆心夢側躺著靠在枕頭上,姿勢有些不舒服,因為她的眉頭輕輕皺著,似乎在無聲的控訴陳晏打擾了她的休息。
陳晏將她的衣服整理好,抱著將她的身體放平,又扯來被子給她蓋好,伸手將她輕皺的眉頭撫平,看她露出舒適的模樣之後才站起來消失在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