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你~你別過來。”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秦澤,王蘊嚇得臉都青了。
秦澤並沒有理會王蘊的叫喊,仍然一步一步的走向王蘊。當即將麵對麵時,秦澤身體裏散發的氣息讓王蘊感到無法呼吸。
突然秦澤伸出右手一把掐住王蘊的脖子,將他抵在桌子旁邊。
“啪~”啤酒應聲而碎,而王蘊的頭部,也伴隨著啤酒花流出腥紅的血液。
“王蘊,你不是說我不想活了麼?你這是怎麼了?”秦澤鬆開右手,低頭俯視著王蘊。冰冷的眼神中猶如實質的殺意讓王蘊發不出一絲聲音。
“不說話?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開口叫好了。”說著秦澤從吧台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鋼管,朝王蘊的小腿狠狠砸去。
“啊~我的腿,我的腿~~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一個家族的繼承人,此時的表現讓人感到不恥,不過對於從小被灌輸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思想的王蘊,這一切都不算什麼。
反觀秦澤,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啊,依然一棍一棍的向王蘊的退步狠砸,似有不將這條腿咋成肉餅不罷休的架勢。
嘭嘭嘭嘭嘭
“啊~……”因無法承受劇痛而昏迷的王蘊,被更加鑽心的疼痛痛醒。
隻見秦澤手裏的鋼管已經變成了一把一尺於長的開山刀,順著王蘊的腳尖,一刀一刀的剁著,一刀一刀向王蘊的上身看去。看著身子的慘狀,王蘊又暈了過去。
“廢物,既然忍受不了,那麼我就讓你嚐嚐更加痛快的滋味。”看著再次暈厥的王蘊,秦澤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了露出的笑容讓一旁剛剛有些好轉的李秋燕,駭然的不知所措。
“小澤,停下吧,他畢竟是王家唯一的繼承人,你這麼做,會給你的父親帶來災難的。”在意讓實在看不下去的馮剛,出言阻止到。
“馮叔,你知道我,不要阻攔我了,我如果不發泄完,我都不隻道會做出什麼來的。求你了馮叔。”聽到馮剛勸阻的秦澤,抬起頭,看著馮剛。許久之後輕聲說到,“記得不要讓瑤瑤知道這一切,我怕瑤瑤……”說道一半,秦澤說不下去了,他知道,瑤瑤喜歡自己,自己不忍瑤瑤受傷。
聽到秦澤的話,馮剛知道秦澤所說的不假,“好吧,不過你如果真的需要發泄也無需再折磨他了,給他個痛快吧。”聽到秦澤的話,馮剛心一軟,變答應了。
“謝謝馮叔,馬上,再有半個小時,我就送他上路。”
“……”聽到秦澤的話,不止馮剛,杜康等人均感到一陣無語。
秦澤看著暈厥的王蘊,回到酒吧內室,拿出了一個黑包,從中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而當馮剛等人看出這些罐子當中裝的什麼的時候,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那是家家生活必備的——鹽、醋等調料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