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秦澤已經來到七星島一年有餘,一年前秦澤在和諸葛銘告別之後,便隨著大長老來到了著以推演而聞名修真界的七星島,在七星島秦澤並沒有恢複原來的名字,而是決定以諸葛天雲的名字在修真界修行。七星島向來神秘,如果不是其主動出現在世人的眼前,是不會被人所察覺到的。
在來到七星島之後,秦澤立即被大長老收為弟子,這也讓眾人議論紛紛,甚至為此還溝通仙界,下來一位仙君傳道。也將七星現世的消息傳到了仙界的七星島。
“天雲,說說你現在都在修習什麼功法。”一天大長老將秦澤叫到身邊,詢問著諸葛天雲的修行功法。
“師父,我之修煉過夢掌櫃交由我父親代傳的七星決和一部幻術功法赤目決。”諸葛天雲盤坐在大長老的身前,恭敬的說道。他知道,七星島是七星傳人的奴仆,並不算是一個真正的家族,每一個七星家族的族人都是被一代代外出曆練的弟子帶回來的孤兒。
“既然這樣,為師這裏有兩部功法,一部攻擊道法,亦為刀法。另一部是為了你練成此刀法而選的輔助功發。”聽到諸葛天雲的話,大長老自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本功法,交給諸葛天雲。
“謝師傅。”諸葛天雲起身一拜,轉身離開了洞穴向自己的居所走去。
回到洞府後,諸葛天雲拿出大長老為他準備的功法認真研讀起來。漸漸的諸葛天雲的眉頭越皺越緊,這是一本烈焰刀決,不單單是一本刀法,其中記載了烈焰刀、烈焰弩、烈焰鏢三大術法。難點在於修煉之時需要在烈焰之中汲取火焰之精華存於體內,並將之煉化,每次施展此功法的時候需要將體內真氣經烈焰種的提純將真氣化作烈焰之後再利用功法要訣將這一部分真氣化作攻擊型體進行攻擊。看到這裏,諸葛天雲果斷放下這不功法,拿出另一本,看了起來,這一看諸葛天雲便停不下來了,第二部功發的名字叫做玄冰索,是以寒屬性的材質為媒介,並不要求是什麼珍貴的材料,但是越是普通的材料就越是需要對其領悟的越深。轉眼間這參悟便過去了半月之久。
看到這裏,諸葛天雲決定出去在宗門內轉轉。想著想著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師兄,能陪我走走麼?”剛走出門口的諸葛天雲看到站在門口一臉羞紅的秋月馨。秋月馨比諸葛天雲晚到七星島半個月,因為一次偶爾聽到諸葛天雲在海邊唱的一首歌而喜歡上了諸葛天雲,不過因為其心底有一個人,所以對於秋月馨的感覺無法放在心底。
“師妹,何苦呢。”諸葛天雲苦笑一聲。最終還是答應了。
“謝謝師兄。”聽到諸葛天雲答應的話後,秋月馨很是高興。
“走吧,去海邊。”說著便在前麵領著秋月馨向海邊走去。在路上也遇到了一些熟人,雖然這一年多來諸葛天雲並不怎麼外出,可是因為當初大長老收徒,還是記得一些人。
不多時,諸葛天雲和秋月馨便來到了海邊,看著海水,諸葛天雲在腦海中思考著玄冰索的修煉法決的要領,先感悟一種道。想著想著諸葛天雲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個身穿紫色連衣裙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道微笑,輕輕的哼出了一首多年前唱的歌。
在春風青青的草原中
微風蕩漾的夜空
美麗的湖水
淡淡的銀河
還有這月色輕搖
搖向我對你的思念
在這寂靜的時刻與你相伴
清涼的湖水仿佛是你
輕柔無暇的臉龐
幻想的月光卻傾訴著我
……
在遠方奔向你
守護者隻為你這份愛
當諸葛天雲再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一旁的秋月馨仿佛感覺心底有什麼堵著自己,眼淚不再自覺的流出眼眶。這首歌她不止一次聽到,而每一次都會不受控製的流出淚水。
而諸葛天雲在唱完這首歌的時候並沒有睜開眼睛,腦海中依然著映爍著那道身影。
海風輕輕吹過諸葛天雲的身體,突然身體一震,諸葛天雲似乎在這海風中感覺到了什麼,順著腦海中的那感覺思維向遠處延伸,不知不覺居然看到了海底常年不化的堅冰,看到了海中暢遊的魚兒,看到了海麵上的船隻,看到了天空翱翔的鳥類。
諸葛天雲感受著海水的一絲絲波動,不知不覺身體由當初的半仰變成了現在盤坐的狀態,手中在下意識的情況下居然按照在洞府內參悟玄冰索時聯係了無數遍的手決掐動著。
“轟~”在諸葛天雲玄冰索成型的那一刻,海麵翻起滔天巨浪,由遠處急速逼近。
“師兄,醒醒,師兄,師兄。”海麵的異動將一旁沉浸在歌聲中的秋月馨驚醒,看著盤坐在海邊的沒有移動分毫的諸葛天雲,頓時急了,在呼喊了幾聲無果後,在海浪中擋在了諸葛天雲的身前。而這時諸葛天雲也從頓悟中驚醒。
看著為自己擋著海浪的秋月馨,諸葛天雲心裏一暖。
同時心中也有一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