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一個十分僻靜的角落之內。
小常看見角落裏黑黑的人影便喜道:“大哥,等你好久了。”
“三弟,皇上有什麼旨意?”說著話,沈風流漸漸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明媚的月光之下,沈風流黝黑的麵龐像是染上了一層銀芒,看上去褶褶生輝。
小常悄聲道:“皇上和青蓮先生叫你們先好好修煉,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又把包袱遞給沈風流道,“這裏邊兒全是青蓮先生煉製的丹藥,可增加些修為,幫助你們加快修煉進境。”
“那徐厚儒要不要吸納過來,他的資質,也十分的上乘,而且又是咱們仙途院上去的人。”
小常想了想道:“皇上和青蓮先生也考慮到這一點,說時機尚不成熟,還是謹慎些為好。”
“嗯。我出來不能太久,以免有人問津,無他事就先回去了。”
“那大哥先回去吧,待我回京,自會向皇上稟明你們在此地的情況。”
“恩,如此便告辭了。”說完,沈風流提著包袱一個閃身,便消失在幽深地夜色中。
小常又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才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張九歌起床梳洗完畢,便被孫長興叫著去認證部進行白衣認證了。清晨的萬靈山霧氣朦朧,有些運送物資的清者正結伴下山采購貨物。
張九歌與孫長興二人先去了酒樓。酒樓此時人並不多,二人在三層環視一周,倒沒看見沈風流四人,想是還沒有起床。
二人坐下叫了些早飯。早飯很豐盛,一個鮑魚、一碗魚翅和一碗燕窩。吃飽了,二人又出了酒樓繼續盤旋上山。
認證部門與酒樓離得不遠,大門一樣是朱紅色包金的,隻是內部的建築卻不如酒樓。一座巨型的二層圓形岩石建築幾乎占滿了整個院子。一個弧形的小黑門凸在建築之外,離朱紅色大門不過四五步遠。
二人上前敲了門,不一會兒,一個須發皆白的瘦小老頭開了門。那老頭穿一件藍色長袍,年月應該是不短了,洗的有些發白。
老頭打了個哈欠道:“孫藍衣,這麼早來是要做什麼?”
孫長興把張九歌拉過來道:“楊藍衣,這是我派的灰衣弟子,前些日子才突破白衣境界,所以帶他來做個認證。一會兒仙劍門要開大會,所以就帶他早些來了。”
“哦。”老頭眯著眼打量了一番張九歌,然後用他那沙啞的有些憋人地聲音道,“進來吧。”
一進屋子,迎頭立著一個櫃台,再往四周一看,張九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隻見整個屋子全是長的看不倒頭兒的書櫃,一排排巍然聳立,一直排到油燈也照不到的地方。浩瀚如海的書籍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書櫃,怕是這裏可放進天下所有的書籍。
姓楊的老頭兒好似甩手掌櫃,拿出個紙筆,問張九歌道:“名諱!”
“張九歌!”
“年齡?”
“十八。”
“考不考試?”
張九歌愣住了。
早就知道每個境界的認證都要考試,其中白衣境界的考試便是要禦器而動,卻不料眼前的人這樣問,便尋思著:難道可以不考試?
這時孫長興趕緊笑眯眯地給那老頭兒呈上一張三千兩的銀票,然後道:“有我擔保,他不用考試了。”
老頭兒收了銀票,點點頭道:“那他就算考過了。”又問,“畫像要多少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