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陳小剛第一次做出了這種輕佻的行為,他直接搬過了彩兒的臉然後親了上去。
彩兒完全被嚇蒙了這種舉動……
眼前這個人竟然竟然……
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她的力氣完全沒有陳小剛大,於是兩個人維持在一個極度曖昧一直相互占便宜的狀態持續了一分鍾左右。
打斷他們的是一個人--司馬景天。
“陳小剛我等不到總決賽了,現在你就死在我手裏吧!”
司馬景天猛然大喊,因為此時陳小剛的表現無論怎麼看都是他在強迫那彩兒做著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司馬景天猛然揮出一劍,直刺陳小剛胸口,陳小剛也愣住了。氣頭過去之後他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
彩兒接著陳小剛愣神的功夫一把推開他,然後捂著臉仿佛再哭般跑遠了。
司馬景天看到這樣一幕更加生氣那劍飛刺的速度更快。
陳小剛一就處於一種莫名的愣神狀態,他仿佛回憶又仿佛回味。
但他的眼中盡是一些愁苦。
自己到底幹了什麼!自己到底幹了什麼!
心中不斷反省的同時陳小剛卻完全忽略了盡在咫尺的劍。恐怕這個時候若是沒有人理會陳小剛絕對會成為曆史上死法最為可笑的修真者。
慶幸的是一旁的司馬仲沒有袖手旁觀。他直接將陳小剛推向一旁倒是救了陳小剛一命。
不過這可能應了一句話。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一劍直接從右肩膀紮進去掀起了一整塊血肉。
那種傷勢深可見骨,這種傷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了。看情況在這幾天的大比當中陳小剛便要持傷而戰了。
司馬仲一臉氣憤的看著司馬景天,陳小剛愣了愣但卻沒有多少仇恨,反而他的心裏還帶著一點心寬。
也罷這樣就當扯平了吧!
那司馬仲步步緊逼仿佛要讓司馬景天好看,畢竟眼前這個家夥險些把自己的兄弟給殺了。
“司馬景天,你到底想幹什麼?”司馬仲語氣陰森道
“我要幹什麼?”司馬景天聽到司馬仲這樣一個從小到大都隻能用廢物來形容的家夥竟然敢如此威脅自己,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哈哈,我要幹什麼?”司馬景天大笑著念叨了一句。
“我當然是要殺了……”
司馬景天一字一句剛想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一個人影悄然在他身後出現然後一把拉住他的衣領捂住了他的嘴拖到走了。
而那個人影一邊走還一邊說:“抱歉,我家大哥腦袋有點病。我拽回去給他治治!”
沒錯那個人就是司馬婉兒,而司馬婉兒的表情卻比司馬景天的表情還要陰沉,不過此時她眼中的恨意卻全部集中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她目光所看著的方向,陳小剛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連忙朝著那司馬婉兒所看的方向看了看,那裏正好有一個人便是那彩兒。
不過此時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莫名陰森的笑容,卻是透過了司馬婉兒直射陳小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