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衡陵逆文碑陣(一)(1 / 2)

小遷順聲回頭一看,猶豫了,不知道該叫什麼,很試探性地睜圓了眼睛從上掃到下,大約有將近5秒鍾的沉默,之後很有把握地說:“孟為露,真巧。”“五秒鍾足夠了,幾乎每個人都是這樣分出來的。”孟為露淡淡地微笑著。那笑容人優雅、恬靜,象朵百合花,還是花店裏那種上等香水百合。鄒遷看著為露的笑,自己反到有點不自然,覺得孟家這對姐妹有點奇怪,雖是雙胞胎,但性格逈異,舉止怪異,尤其是那個孟為霜,常常為一點小事爭得不可開交,不過兩人長得都還不錯,瓜子臉,杏仁眼,鼻子小巧……NO,NO,NO,想到哪裏去了,如果純技達到信手拈來就能呼風喚雨的程度,在這兒遇到美女想怎麼泡就怎麼泡,現在這種四麵受敵、水深火熱的時候暫且不宜四處留情,萬一傷到哪個美眉,自己可無力招架,記得曾經有人說過,永遠不要小看女人,女人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知道這個衡陵逆文碑陣怎麼回事,看上去挺神的?”“這種鏤空式的碑都叫逆文碑,而這種有七層的就叫碑陣,傳說逆文碑是玄學士的記功碑,你知道什麼是玄學士吧。”“知道的,純技是咒、符、訣、蠱的人,對了,還要熟練。”鄒遷慶幸還知道點兒,沒太丟臉。“說是這麼說,因為逆文碑一層代表一種純技,一般情況下單層逆文碑很常見,偶爾會有兩層的,也很少,畢竟在“大家的意識裏一人隻會一種純技。可這逆文碑有七層……”為露說了摸了摸碑麵中間一段段鏤空的地方。“那現在解釋出來了沒有?”鄒遷認為這也許是七個人同時立的一塊碑。“現在很常見的有兩種說法,一種普遍認為是七人合謀立的一塊碑,這從純技一方麵比較能講得通,可玄學士合立碑的情況極為少見,沒有什麼特殊原因是不會合在一起立碑的;另一種就是真的有奇人,純技為七種,如果純技七種,又超越了玄學士四種純技的說法,那就肯定有純技在幾千年的流傳歲月中失傳了。”為露說著不免有些失落的樣子。“看字體很像是大篆,就沒有人翻譯出來字了解個明白麼?”鄒遷說完自己就覺得有點不對,如果能翻譯應該早就翻譯出來了,一定是無法翻譯才懸而未決。為露隨手指了一個字說:“你看,這個字,很像大篆中的史字,曆史的史,但又不一樣,它比史字多了一個點,而且筆順看起來又不完全一致,這碑中大多是這種像而不是的字,說是大篆又不是大篆,說是古文又不是古文,全篇幾乎無法翻譯,沒有一句文法可以套用的,很類似但全都不是。”“那這碑豈不是廢了,也看不了,沒用的。”鄒遷惋惜得不得了。“這倒不是這麼說。”為露抬起頭瞅著小遷,笑了笑,“都說逆文碑是玄學士的記功碑,一般是記錄該玄學士的純技技法,裏麵包括一些獨門或自創的口訣、配方等供後人學習、承襲,所以這碑陣裏是一個玄學士的寶藏,隻是還沒有人找到開門的鑰匙。”為露歎了歎氣,“很多陰陽學堂的學生或者已經畢業的學生都癡迷於這碑陣,誰如果破出這塊碑,誰就是玄學士中的老大,甚至在百家裏也可尊為泰鬥人物,但從碑陣出土這近百年來看,一切都是枉然的,沒有絲毫進展。”鄒遷一聽上麵有純技的口訣,頓時動心不已,不信那個邪,就想自己翻譯試試,但又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岔開話題,“為露,你的純技是什麼?”“扶乩。”“扶雞?扶什麼雞?怎麼還有家禽?”為露一聽他以為是雞,不禁笑得花枝亂顫,“不是雞,是乩,這麼寫。”說著在手心上寫給鄒遷看。“哦?這個是做什麼的?怎麼弄法?”鄒遷覺得這個字倒是蠻有趣的,如果不說念“雞”,自己一定認為這個叫“占”。“是求神問卜的一種,有點類似附體,但還不完全是。”“那你妹妹跟你的純技一樣麼?”“不一樣,她的是訣。”為露眼神的有點遊離,但馬上又收了回來,笑了笑掩飾了一下。“訣。”鄒遷若有所思,覺得有那麼點巧,竟然不到一個星期就湊齊了玄學士四大純技的人。“那你的字呢?”“字?哦,你說字啊,我的字是迎晨,我妹妹叫辭晚。”“哈哈,又一個搞笑的字。”鄒遷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的字麼?怎麼了?有哪裏不對?”看著鄒遷笑得這麼開心,為露心慌起來。鄒遷一看她那慌張的表情,馬上收斂了一下邊擺手邊說,“不,不,不,不是你的,是你妹妹的,叫瓷碗,那個公羊沐的字叫火腿,他倆一個火腿一個飯碗,很搭的嘛。”“是麼?挺有趣的。”孟為露竟也跟著笑起來。“呀,也不早了,我要去詮室看看書了,臨陣磨槍。”“好的,我在這裏再呆會兒,參觀參觀。”鄒遷倒是很想讓她馬上離開,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這塊逆文碑陣,說著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走到別的碑前審視起來。“那好,回頭見,你好好看吧。”為露說著轉身出了真室。為露一走,鄒遷探頭探腦地環視周圍,沒有發現熟人,過了大約三兩分鍾又轉回衡陵逆文碑陣麵前,開始細細研究起來,雖然什麼名堂也看不出來,還是瞪大了眼睛使勁看。一個小時過去,眼睛花了,腿也酸了,邁起步來腳發顫,挪了挪步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歇會兒,腦中不由得浮想起剛剛跟為露聊天的內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孟為露出了真室的確去了詮室,但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真室的門口,她在門口觀察著鄒遷,看到他又轉回到了衡陵逆文碑陣前,知道一定是對它有興趣。孟為露研究這個碑陣有五個月的時間,一直企圖破這個碑陣,掌握一兩門關於玄學的秘籍,但苦於自己的純技不屬於玄學根本無法解碑,又不願意讓妹妹來幫忙,隻能找個人來當“工具”,前兩天她乩到今天下午在逆文碑前遇到的人就是優良的“替代品”,一大中午她就在真室裏等著了,沒想到遇到的是一無所知的鄒遷,早知到他的純技是咒,完全符合條件,能不能破解碑中的秘密就看天意了。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其歌沒見小遷蹤影,就發了個短信,叫他五點半在大廳會合,兩人一起回寢室找沐吃晚飯。三人吃完飯,其歌回了自己的寢室,鄒遷才故作神秘地跟沐說起衡陵逆文碑陣的事情。“你想破逆文碑陣?不是說不行,已經有很多炮灰了,你還上去湊數?”公羊沐覺得破那個碑陣基本上就是徒勞。傳說畢竟是傳說,更可能碑上麵什麼都不是。“沒試過怎麼知道,咱們試試吧。”鄒遷信心十足,覺得破解碑陣勢在必得。“很多人都試過,結果還不是都白搭,你打算找我墊背?我可不想跟你瘋,這碑陣到底怎麼就這麼讓你著迷?”“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時候就覺得我一定能破解的了。”“嘿嘿,很多人第一看到它的時候都是這麼想的。”沐認為他絕對是自作多情。“我用了一個下午,都想好計劃了。”小遷胸有成竹,包票打得響當當。“什麼計劃,可別太傻逼。”鄒遷手舞足蹈地拉開架勢講,“咱們把碑陣一層層抄下來,然後拿回寢室慢慢研究。”公羊沐聚精會神地聽,“就這些?”沒想到所謂地一下午想到的計劃就這麼一句,沐的思維被閃了個趔趄,“這算什麼計劃,還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