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抽啊,你。”為霜提起木魚槌劃開他的手,“就不能正經點?”“我也從那笑感覺出來的。”圖門搓搓手,“白雅應該是先對付韓複,三兒算出她會來對付我們,也包括你。”“就算她加上左欽欽也沒什麼能耐,你們幾個還用怕?”荀因健索性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懶洋洋地躺著,仰望著湛藍的天空,“你們不是為了要對付一個小小的白雅來找我的吧?”“我們其實跟白雅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韓複。”鄒遷直接挑明了,荀因健是聰明人,隱瞞任何事情都不明智。“韓複。”荀因健想了想,過了大約五分鍾左右坐起身來,搖搖頭,“他這個人不好對付。”“有興趣麼?”為霜探下身子湊近了問,“韓複也是諸學士哦。”“你們知道不知道,寧犯君子不犯小人,對付韓複?”荀因健頓了頓,抬頭看看圖門和小遷,笑著說,“我有什麼好處?”“你想要什麼?”圖門心想,他這次必定是有備而來,否則不會答應得這麼痛快,而且同是大家族的諸學士,他了解韓複的底細,開價必定少不了。“三樣,同意我就入夥。”荀因健比了個三,“我也不晃價,韓複的九連針、左欽欽的靈骨槌,還有……”他故意頓了頓,瞧瞧三人的表情,圖門清沒什麼變化,為霜瞪著眼睛盯著他,鄒遷低著頭眉頭緊皺著。“別緊張,圖門贏的那套佗門針我不要了,我要公羊的那套延蠱二十八針。”“你去打劫好了!”為霜一聽他要沐那套針,頓時有想揍他的衝動,“你也不會用蠱,要延蠱二十八針做什麼?”“我還不認識梵文呢。”荀因健嘴角挑了挑,“你們考慮一下,同意了給我打電話。”說完站起來拍拍屁股轉身就走,“值不值,你們自己掂量掂量。”荀因健走後,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這個事兒還要找沐商量商量。”圖門覺得選擇荀因健就好像在走鋼絲,沒有荀因健,他們不一定會敗,但有了他也不一定會贏,但如果中途扛不住再找他,或許就不是這三樣的價錢了。“走吧,咱們回去再說。”三人回到404的時候,所有人都到齊了,公羊沐剛剛比完打坐回來,第三,雖然獎品不是任意選修科目,得了個道撚燈芯也算不錯。“你們這邊怎麼樣?左欽欽那邊掛了,白雅不合作,要單練。”公羊看他們三個也麵有難色,估計多半是折了。小遷坐在其歌床上,垂頭喪氣地把荀因健開的條件一一挑明,說完,屋裏反常地安靜,沒有人埋怨,甚是連憤慨的聲音都沒有,氣氛瞬間凝固在一點,都不知道怎麼說,說什麼。公羊心裏一刹那翻個不停,這針如果是他自己的怎麼都好說,關鍵這針是他三叔的,而且公羊申謙再三囑咐他別弄丟了,現在,如果說不行,就是不夠哥們意思,好歹三兒的傳盒是圖門舍命換來的;說行,家傳針拱手送給別人,如何向三叔交代,回家怎麼麵對他老爸?“左欽欽能答應把靈骨槌給他嗎?”其歌故意叉開話題,顧左右而言它,他知道,如果讓公羊費心考慮是否交出延蠱二十八針,不如從前兩個一一來分析,如果前兩個都不成,公羊就不用破費了。“韓複的針好說,如果真能對付韓複又搞定白雅,九連針給他就給他了,可左欽欽的靈骨槌也不是咱們說了算的。”“對於現在的左欽欽,估計隻要能把白雅從她身體裏弄走,別說一個槌子,就算讓她跟你姓,都沒什麼猶豫的。”宋織坐在桌上,晃蕩著雙腿,“那個什麼骨槌是做什麼的?”“靈骨槌是九大馭鬼靈具之一,是左家的家傳寶,不比你們那些什麼針差,就像你手裏那個佛門十界法器的七佛滅罪槌。”管承鷗指著為霜手裏的木魚槌,“要欽欽交出靈骨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為霜一聽十一點出她手裏這木魚槌的名堂,馬上把手背到身後,吐了吐舌頭連連點頭。“七佛滅罪槌?”其他五人沒想到為霜經常在他們眼前隨便敲來敲去的木魚槌,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來頭,“小鳥姨,你怎麼知道那個是七佛滅罪槌?”小遷怕是十一看走了眼。“不會錯的,七佛滅罪槌,神鬼皆敬三分,正經用的時候要為霜同時念真言才可以,平時即使她不念,揮槌的時候會射出七佛滅罪真言,你們看不到,隻有看得見鬼神的人才能看到。”十一伸出食指,衝著為霜木魚槌的的方向一拉,搖了搖手腕,嘴裏嘀咕了一句,一道金光從槌尖引了出來,對為霜說,“你揮一下。”為霜提手揮了一個圈,金光呈現出一列長字,從槌尖到十一的手指間,公羊認真地端詳著這行泛著金光的梵文,小聲念了出來,“離巴離巴帝,估哈估哈帝,達拉尼帝,尼嘎拉帝,微嘛離帝,馬哈嘎帝,紮母帝,司哇哈。沒錯,七佛滅罪真言。”“再好也沒用,荀因健要的不是她手裏這個槌子,是左欽欽那把。”圖門認為就算公羊不計較他的延蠱二十八針,如果左欽欽不同意的話,荀因健這邊也是甭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