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拜拜,各走各的。”剛到一個十字路口,薑時突然左轉加速,把二人拋在身後,還沒等開始幸慶重獲自由,就聽腦中一個聲音,“你屬耗子的?逃得這麼快?你要敢再跑,我就地滅了你。”肩上抽地一涼,血順著肩胛骨滑到了手臂上。一回身,沈天任就站在兩米左右的地兒,不屑地哼哼哼了三聲,“多大的人了,還玩這貓捉老鼠的遊戲,你幼不幼稚?”“媽的!實個屁習!老子他媽的不幹了!”欺身衝到天任麵前抓住他的領子,揮手就是一巴掌。薑時覺得天任要躲這巴掌輕輕鬆鬆,卻聽清脆脆啪地一聲,臉上赫赫一個五指印,看上去都火辣辣的。沈天任右臉抽搐了一下,狠狠地瞪著薑時,薑時也有點猶豫,小遷拘謹地撓撓後脖根,不知勸哪個比較對路。天任用力推薑時的手掙紮著要逃,薑時突然笑上嘴角,“鄒小三,你知道不,這小崽子的能耐是個近身白。”“哦。”鄒遷點點頭,“知道,一米之外,上限是八米還是十米不太確定。”“你知道?幹嗎不早說?”薑時知道自己預計的沒錯,更緊拽著沈天任不放,生怕他脫出一米之外。“你又沒問我,我當你也知道。”鄒遷上前扣住薑時的手腕,“鬆開吧。跟他個小鬼有什麼好計較的?”“這兔崽子氣人。他媽的當他是誰?”薑時不想跟鄒遷對著幹,抖抖腕鬆了手。鄒遷平了平沈天任的領子,整了整衣服,“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的任務總跟我倆的不一樣吧。為什麼不讓薑時單幹?”“你倆都不能單獨行動!不然我的……”沈天任依舊使用靈語,就見薑時捂著耳朵,翻著眼皮望天,拖著長音慢悠悠晃蕩,“聽~不~見,一點~也~聽~不~見!”突然雙手捂住胸口,裝著呻吟,“不行啊,我的心髒有問題,接收不到信號了!”“喂喂喂,太誇張了。”鄒遷拿薑時這種性格沒轍,隨性慣了不是一時半會能改過來的。偏偏天任這小鬼也是個強種,大家族的幺男果然不好伺候。“算了,沈小少爺,好歹論年紀、輩分我倆也是你長輩。就算不尊敬好歹也給點兒麵子,說個話就那麼難?”半晌沒了聲音,天任扯著倆人的袖子就往暗地裏拉,直到確定十米之內沒了活物,沈天任才停住腳,臉憋得通紅,猛一張嘴,嚇了薑時一跳,以為天任使勁兒把嘴張那麼大要吃了他,沒想到嘴張了半天才出音,“我,我,我的任,任,任務,是,是,是,保,保,保護你,你,你們倆,倆人,完……”“好,好,好了!”薑時被帶得都有點結巴起來,“真是難為你了,為了節約時間,更為了我能聽懂你說什麼,你還是用靈語吧,算我晦氣!”“要我保護你倆進入窆城合作完成各自實習任務,你倆水平太窪,萬一進去就翹辮子了,我就完不成了,你們要是單獨完成任務,也算是我的失誤,不知道哪個孫子訂的,反正你倆就別想單幹,也別想當烈士,否則,小心我得不到龍淵劍,鞭你們的屍。”沈天任用起靈語全然得心應手,邊說邊退,一米之外毒舌大放,“你們這麼進窆城的話,還不如被我就地做掉,沒準還落個痛快。告訴你們,我可是你們進窆城的通行證。沒我,保不了你倆!”“鄒遷!”薑時扭頭看著小遷,“窆城?有興趣不?”鄒遷笑著點點頭,“很有興趣,這次算不算奉命入窆城?”“算吧。”薑時右手背到身後,“要是沒通行證的話還算不算?”揚手探身,一杆銀色纓槍直封天任咽喉,“雖然你不是水命的,不礙著我破一次戒。”沈天任也不含糊,右手抓住槍杆,左手一抖,飛出一個類似鏢的東西,後麵好像還跟著個長尾巴。鏢衝向薑時麵門,薑時剛要閃身,豈料到那鏢竟然直旋掉頭從自己的大拇指邊劃過,穿透手心從手背飛了出去,一瞬間鑽心地痛,失手化了銀槍,血流如注卻無傷痕。天任得意地笑了笑,“早說過,你倆打不過我,強來隻能讓自己難看。”“這次我幫他。”鄒遷左手輕揮掌,天任一下子被吸到了二人腳尖前,“小子,我倆可都是用咒的,你要是不老實點兒,小心我讓你永遠都在一米之內!”“了不起啊?嚇唬我啊?我純技也是咒,隻是沒你倆那麼矬,一下子就讓人知道自己是用咒的,要不要寫個牌子頂著?”天任拍拍手,鉤鉤指頭,“跟我走,先去找小貺,進窆城前還是先要找個活地圖,就算你倆暴屍荒野,看在這點兒緣分上,我也會幫你們去收屍的。”也是咒?小遷琢磨著自從見到沈天任起,他從來沒表現出用過咒的痕跡,現階段看來論能力水平,三個人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太大,為什麼天任肯定他倆打不過他,這小子到底那一點兒高明?薑時快步跑到天任身邊,抬手拍拍天任的頭頂,“毛小子,你怎麼把純技藏起來的?快點兒說!”“你找死啊,離我遠點兒!”天任後悔把自己的純技說出來,“你別靠過來,一米開外!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