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雨,天氣微涼,這在盛熱的七月份是十分不常見的。寧逍遙今年大學畢業,畢業即失業,同廣大莘莘學子奔走在各個招聘會場像是攻打一座座要塞高地。
“逍遙,怎麼樣了”“什麼怎麼樣了,還是那樣唄”大學死黨高明一臉賤笑,“我說你呀就是一副衰菜樣,追了人家四年到頭來怎麼樣,早就讓你趁早拿下生米煮熟了再說,現在倒好,讓鞏義那小子拐走了吧!要是我早就……”“滾蛋!瞎操閑心,把你自己整利索了再說吧”逍遙說著錘了他肩膀一拳。
寧逍遙和高明是在六年級的奧數競賽時認識的,他們都是市裏選出的參賽選手,逍遙看著一臉肥肉戴個窄邊眼鏡而又異常白淨的大臉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大白饅頭。那饅頭正衝他咧嘴傻笑。
“你好饅頭,哦,不,這位同學,不好意思,我叫寧逍遙”他極力掩飾自己口誤的尷尬“現在竟還有這麼風騷的名字,我叫高明,高明的高,高明的明”。看著滿臉賤相的白饅頭逍遙記住了這個高明。
求學時光總是飛快的,轉眼大學生活就要開始了,在剛分到的宿舍整理將要趴四年的窩時突然有一張極有特色的臉湊到了逍遙的臉前……
“我下午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再慢慢轉轉吧”“去吧去吧,我再看看有美女沒,這年頭能一眼就心動的妹子真的太難找了”就你這樣的小眼還能看到美女嗎逍遙心裏腹誹著。
離開擁擠的大廳,外麵的雨已經快要停了,零星的雨滴被風吹成了細霧,逍遙將雙手插入衣袋迎著碎雨慢慢走著,心裏的天空也如現在的陰雨天,濕涼濕涼的。
雪晴是逍遙大二時認識的,他們一起漫步在讀書走廊,一起在操場的看台上看星星。她說最喜歡星星,要是能把星星揉進手掌裏,就這樣托著它任點點星光照在臉上那該是多麼漂亮的場景呀。他看著她仰著的精致的臉,斑斕打在她的白裙上,宛如空靈的仙子。
臨近畢業雪晴找了個雜誌社當實習生,鞏義就是那時候出現的,直到有一天雪晴對逍遙說:逍..遙,我們都長大了,有些事不要問為什麼,我們……分手吧。
他茫然的怔在那裏,像一根被白蟻噬空了的朽木。我喃喃的問為什麼,她說做朋友也很好啊,不要問為什麼,不要問。
在她決然轉身的瞬間,逍遙依稀看到了眼角的點點熒光。後來高明告訴他,鞏義是那家雜誌社的大少爺,他老爸已經為他們辦好了出國留學事宜。
逍遙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愛情真他媽是個不靠譜的東西,可是他不怪雪晴,恨不起來。
回到家時全身已經濕透了,逍遙好想抽煙,找遍了所有抽屜都沒有找到,就到樓下的超市買一包,在收銀台付款時又突然看到了雪晴,她正挽著一個油頭粉麵的滿臉不耐煩的人等著結賬。
“雪……晴,你好嗎”…“挺好的,你怎麼淋濕了,會感冒的”鞏義一拉雪晴的胳膊“雪晴呀,東西咱不要了吧,我看到這種人就惡心,走”。
出門上了一輛寶馬,臨開車時鞏義打開車門又走了下來,他冷笑的說“你小子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警告你離雪晴遠點,哦,對了,我們就要出國了”“那恭喜你們”逍遙機械的說,心裏有莫名的失落還有一絲絲自卑。
“還有,我得謝謝你呀,給我養了這兩年的女人,我試貨了,還是處呢,哈哈哈”他小聲的湊到逍遙耳邊說道。“你說什麼!”“我試了好好幾個了,就她還是處,要不是這個我玩完早就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