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殺害賈春,難道他犯罪了嗎?難道你不知道,他也是追捕Ruler的責任人之一嗎?”許倩倩卻是完全不著急逃走,冷冷地打量著劉朔。
“我來這裏,也是為了抓捕Ruler;而我殺了賈春,也是沒辦法。”劉朔用力地搖了搖頭,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用力嘶喊著:“這一切,都是上麵的命令,我沒有辦法違抗。而我,也因為這一切,無法再存活於世上,也許死亡,才是對於我最好的解脫。”
說到這裏,劉朔特意望了一臉茫然的吳驥一眼,眼神之中卻是沒有半點責怪,反而是湧現出一絲絲感謝的意味,似乎是感謝吳驥終於解脫了自己。
“誰的命令?”許倩倩一把扭回劉朔的頭顱,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那個人才是害你的真凶,告訴我,我幫你複仇。”
“我不能說。”劉朔搖了搖頭。
“快說!”
“是...”
“快說!”許倩倩又是厲聲催問道。
但是,許倩倩終究是沒有得到答案,隻見劉朔剛剛擠出一個“是”字,就是一頭栽倒在冰涼的地麵上,斷了呼吸。
“唉。”陳默歎了口氣,接著忽然眉頭一皺,若有所悟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子。”
“什麼樣子?”許倩倩也是學著陳默的樣子,皺了下眉頭問道。
“其實,劉朔一直都在保護著你。”陳默歎口氣,接著又是說道:“現在想來,我在他手底下逃脫了兩次,絕不是他的失手,而是他故意放走我們。而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除了想要追緝Ruler之外,另一個深層原因,就是他知道你也一定會出現在這裏,他想要保護你。”
說著,陳默望了望許倩倩,許倩倩卻是低下頭來,一臉數不盡的苦澀。
“但是他還是殺了賈處長。”吳驥在一旁補充著,顯然對陳默的說法不甚讚同。
“算了算了。”許倩倩擺擺手:“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敵人就在樓下,正準備緝捕我們,我們該怎麼從這裏逃出去。”
吳驥試探性地說道:“要不然我們自首去吧,我相信肯定能查明白的。”
“自首?我們又不是真正的罪犯,憑什麼自首?”陳默立即便是打斷了吳驥:“再者說來,我們如果這一放棄抵抗,或許就是真著了Ruler的道,遂了他的心願了。”
“我們跑吧。”這時,許倩倩忽然在一旁插嘴說道。
陳默在一旁沒有出聲,隻是靜下心來,靜靜地等待著許倩倩接下來的話語。
“偵辦Ruler的案件,一直都是我和賈青親自負責,現在賈青已經死了,若是我再被控製了,那麼Ruler真的就可以逍遙法外了。”許倩倩隨後緩緩解釋道。
“不還有其他組織和政府機構嗎?”陳默又是發出了疑問。
“不,這不一樣。”許倩倩一字一頓地說道,陳默還是頭一次看到許倩倩這麼認真的樣子,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咬著牙擠出來的,臉上湧現出無與倫比的恨意:“這個Ruler,我一定要親自把他抓住。”
“好,我支持你。”陳默點點頭,也不追問其中的緣由,隨後將手一伸:“拿紙筆來。”
吳驥微微愣了愣,接著連忙一陣翻箱倒櫃,找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到陳默的麵前。
陳默一邊用嘴叼著筆帽,一邊在紙上畫開,嘴中同時念念有詞:
“這是我們所處的這間咖啡廳,共有八層加上一層地下室,除一樓正常營業之外,以上七樓全都改為了客房,我們先來看入口?:?門為金屬結構,若是門被鎖上,不能從外部打開,警察一時半會兒恐怕也無法闖入;門上有窗戶,但是有窺視鏡;門邊有郵件投遞口,但是無法通過郵件投遞口破壞門鎖;在外麵可以監視到一樓的情況,並沒有任何景物阻擋視線。”
許倩倩和吳驥蹲坐在一旁,屏住呼吸聽著陳默的話語,心中也不斷地在描繪著陳默所說的景象。
而這時,樓下響起了一陣猛烈的撞擊聲,和敲打窗戶的聲音,顯然警察正在試圖打破這裏的門窗,準備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