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陳默在一旁輕聲打斷兩人的爭吵,順手將煙頭在桌子上摁滅,接著又轉向“仙客來”問道:“你還是簡單說說,你原本設下什麼樣的詭計,準備怎麼給死者下迷藥?”
“好吧,我說。”,“仙客來”穩了穩情緒,隨後又是緩緩說道:“為了將‘櫻花’偽裝成畫家的模樣,我在他手指甲裏麵抹了一些顏料,其實那些顏料之中含有一些辣汁,隻要他觸碰到水或者唾液,外麵的糖衣便會融化。而不出我所料,他在去廚房時果然偷吃了一些食物,隨後便感覺到極辣,作為哮喘病人,會迫不及待地找水來喝。而我在他的房中放的水中含有迷藥,隻要他將水喝下去,我的計謀便得逞了。以上,便是我的全部設計。”
聽罷“仙客來”的話,陳默、吳驥等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墨派。”許倩倩沉吟一聲,接著別有意味地望了“仙客來”一眼。
“仙客來”聞聽許倩倩的話語,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雙眼死死地盯著許倩倩。
“墨派的偵探風格,就是給目標設下陷阱,營造一個巨大的圈套,引誘目標身陷其中,從而達到偵破或者是謀殺的目的。”許倩倩迎上“仙客來”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說道:“而你剛剛所設下的陷阱,恰恰就是‘墨派’的行事風格。”
“啊,你竟然是墨派的?”,“白薔薇”聞聽許倩倩的言語,臉上輕蔑的表情立即轉為敬畏:“墨派?是第一殺手聯盟墨派?”
聞聽這兩人的你一言我一語,陳默不禁是想起,在麥克咖啡廳之中,也是墨派,利用詭派的陷阱致詭派之人於死地,而且還巧妙地冤枉他們三個為獵命人。
“哪裏哪裏,我現在已經不是墨派中人了。”,“仙客來”連忙是笑著擺了擺手,接著又是說道:“還有,你說墨派是殺手聯盟,此話恐怕有些不妥吧?”
“哼,不過是一個墨派的棄子而已,也好意思在這裏威脅我?”此時,“白薔薇”臉上又恢複了冰冷的表情。
“白薔薇”卻是抱著臂膀,笑了笑,沒有理睬“白薔薇”。
而此時,屏幕上又顯示出下一個代號——“玉蘭花”。
“雖然是墨派,不過也是好愚蠢的一個設計。”許倩倩望見自己的名字,衝著“仙客來”咧嘴笑了笑。
“仙客來”聽到許倩倩的話,自尊心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忽然間就不笑了,冷冰冰地盯著許倩倩。
“這計策,看起來倒是挺愚蠢的。”陳默在一旁代替許倩倩解釋道:“這計策之中,看起來若是‘櫻花’沒有偷吃食物,或是在廚房便找到了水喝,亦或者沒有發現早已經準備好的那杯水,那麼一切則都將功虧一簣,這個計策存在著太多的變數。”
許倩倩聽了,讚許地點了點頭,朱唇微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但是實際上,這卻是一個極為完美的計劃。”,沒等許倩倩收回笑容,陳默又是轉為說道:“‘仙客來’與‘櫻花’來迎接我們的時間是上午9時30分,這時已經開始準備正餐,說明昨晚在這裏住宿的兩人一定沒有吃早飯,今天又忙活了一早上,所以路過廚房時候會忍不住嚐一口;而作為哮喘病人,一定不會不會在滿是油煙的廚房中耽擱太久,所以他會選擇先回到樓上;至於那杯水嘛,我剛才查看了一下那些碎玻璃,裏麵泡好早已為他準備好的橘紅茶。哮喘病人不能食用辛辣的食物,而橘紅茶則是抑製哮喘的上選,所以犯病之後的他一定會喝下那杯早已準備好的橘紅茶。”
隨後,陳默頓了頓,打量了一番眾人的神情,又是繼續說道:“所以說,這計策看似處處危險,實則每一處都為被害者量身而製,被害者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將身陷陰謀之中,這等陰暗的計策,著實是厲害。”
“果然有識貨的。”聽了陳默的讚賞,“仙客來”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