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為什麼白薔薇聽說仙客來號稱什麼‘墨探’,忽然變得那麼敬畏起來?”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陳默開口問道。
“你連這都不知道?”吳驥像是看著精神病一樣地盯著陳默。
“知道一些。”陳默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我曾經給你介紹過第八大陸的四大流派——分別是‘雲派’、‘靈派’、‘詭派’、‘墨派’,而仙客來所在的這個‘墨派’...”吳驥說到這裏,頓了頓,又是換上一副神秘的語氣繼續說道:“‘墨派’,則是最為陰暗的一派,因為他們的推理方式常常是給罪犯設下陷阱,誘使罪犯露出馬腳,從而達到破案的目的。”
“既然能破案,那麼采用什麼方式,又有什麼區別呢?”陳默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吳驥擺擺手:“偵探的職責從來都是查明真相,伸張正義。而墨派之人,常常既是偵探,同時也是罪犯。”
“偵探?罪犯?”陳默聽了,詫異地重複了一聲,接著又是問道:“那其餘幾個流派呢?”
“其餘的幾個流派嘛...”
吳驥剛剛開口,忽然鏡子中閃過一道倩影,神色匆忙,快速地向向樓下奔去。
“許倩倩!”
陳默一眼便是認出了這道倩影,低聲驚呼了一聲,便是想要推開門。
但是,陳默的手卻是被吳驥一把擋了回去。
“你幹什麼?”陳默不解地望著吳驥。
“你又要幹什麼?”吳驥反問了一聲。
“這外麵這麼危險,這小惡魔是有病嗎,我要將她拉回來。”
吳驥聞言,一手輕輕扶著門,不讓上麵的水杯掉下來,身體則是死死地倚在門前,冷冷地說道:“你難道一直沒有覺得,之前雲派的那些人死得十分蹊蹺嗎?”
“難道不是墨派和詭派害死的嗎?”陳默說著,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吳驥:“難道說,你在懷疑你雲派的領導?”
“在真相麵前,從來都沒有什麼領導和部下之分。”吳驥說著,慢慢地將聲音壓低:“這些雲派之人的行動線路,不可能不受許部長的指示。而許部長在你我到來之前,在整個咖啡廳之內已經布控許久,以雲派之人的能力,不可能沒有發現那裏暗藏的機關。”
經吳驥這麼一提醒,陳默不禁是想起,之前在麥克咖啡廳的時候,許倩倩曾多次救過自己,防止自己暗中機關,若不是許倩倩在自己身邊,自己已經死過千百次了,結果自己和許倩倩幸免於難,而同為雲派的人則幾乎全都慘遭不幸,這是不是太巧了?
想到這裏,陳默抬起頭,望向吳驥:“那許倩倩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
“雲派之人向來隻講求細微到毫厘的證據,動機什麼的,從來都不是雲派之人應該考慮的。”吳驥擺擺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或許是因為想要殺死所有的目擊證人,又或許是一個狂歡型殺人犯,這誰又知道呢?”
“那既然這樣,就更要趕出去了,不能再有更多的死者出現了。”
陳默說著,又想要向外衝出去,卻是又被吳驥一把攔了回來。
“你看你,這麼急匆匆地幹嘛啊?”吳驥用斥責地語氣喝道:“你想想,你剛剛不還說你和許部長沒有嫌疑嗎?萬一許部長真的是殺人凶手,那麼可見其手法極其完美,而我們竟然半點線索都沒有找到,這不是正好嗎...”
陳默不由地後退一步,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吳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先縱容她去謀劃,然後我們好找到關鍵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