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聲音還未落下,掌聲忽然停息,原本熱鬧的審訊室此時變得鴉雀無聲,每一名戍衛都像看著精神病一樣地看著陳默。
“怎麼了?”陳默怯怯地問道。
“放你走,你是瘋了嗎?”為首一人冷冷地說道:“不過還是多謝你教授我們這些審訊技巧,一會兒我們就在你身上好好試驗一番。”
“你不會這麼翻臉不認人吧?”陳默不由地是嘟囔一聲。
“我就翻臉不認人了,怎麼地?”
陳默攤攤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而就在此時,忽然又有一名年輕的戍衛走進來,快速地奔到剛剛說話那人耳邊,低聲耳語幾句。
隨著小戍衛的話音落下,那人臉色驟變,揮了揮手,向眾人使了一個眼色,眾人便是齊刷刷地走出去。
“等一會兒我回來,再來好好會會你。”那人衝著陳默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接著也走了出去,隨手將審訊室的門緊緊鎖上。
“搞什麼嘛,神經兮兮的。”
陳默嘟囔了一聲,想要活動一下筋骨,卻是因為自己的被牢牢銬住,難以自由活動,隻能老老實實地坐著發呆。
“這個鬼地方,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出去啊?”陳默不由地又是嘟囔一聲。
而就在此時,審訊室上方不大的鐵窗外忽然飄過一個人影,往裏麵匆匆看了一眼,便是快速移開了身形。
“誰!”陳默一驚,連忙厲聲問道。
那人沒有答話,隻是將手探到窗邊,甩過來兩樣東西。
這兩樣東西正巧落在了陳默麵前的桌子上,陳默探身過去一看,隻見是一部手機和一串鑰匙。
“這是要幹嘛,要救我走嗎?”
陳默心裏暗想著,卻也管不了那麼多,身體用力地往前蹭了蹭,用嘴叼起那串鑰匙,接著用舌頭將鑰匙調準方向,再湊到自己的手銬近前,探索了半天終於將鑰匙插進了鎖頭,隨後用力地一甩頭,隻聽清脆的“咯吱”一聲,手銬終於被打開了。
接著陳默迅速找出另一把鑰匙,接著將腳銬打開。
“可算是能動了,憋屈死我了都!”打開腳銬之後的陳默,終於是稱心如意地舒展了一個懶腰,一副舒心的表情。
隨後,陳默又是走到審訊室的鐵門前,趴在門邊上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在確定外麵沒有人的時候,陳默這才挑出一把鑰匙插入鎖孔,輕輕扭動。
但是門鎖卻是沒有被打開。
陳默愣了愣,接著又是換了第二把鑰匙,仍是沒有打開鎖頭。
陳默沒有氣餒,隨後又試了試第三把鑰匙,可結果依然是一樣。
就這樣,知道陳默換遍所有鎖頭,那個門依然是牢固如初,絲毫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搞什麼搞嗎,給手腳銬的鑰匙,卻不給門的鑰匙,還不是一樣被關在這裏?”陳默心中鬱悶地暗想。
而恰在此時,起初被扔進來的那部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陳默抓起來一看,隻見從手機之中,傳過來三個文件。
“不會又是那什麼狗屁的獵命遊戲吧?”
陳默皺皺眉又是嘟囔一聲,接著隨手點開第一個文件,隻見這是一段剛剛那個小戍衛和一個叫郎鋒的首長的電話錄音:
小戍衛:喂,您好哪位?
郎鋒:我是警衛總署郎鋒。
小戍衛的聲音立即便是變得敬畏起來:啊,您好郎署長,有什麼吩咐?
郎鋒:城北發生恐怖襲擊,據目擊者稱,發動恐怖襲擊者很可能就是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Ruler,立即調集警衛力量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