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竟因為害怕誤殺了我,而故意放我先走,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良心了,他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陳默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著,忽然聞聽後麵響起陣陣槍聲,知曉那裏已然發生了械鬥,不由地暗自慶幸地嘟囔了一句:“不過,這回可有你受的!”
而這時,陳默眼前忽然出現四個人,攔在陳默的麵前。為首的一個人,是一個鬢角斑白的老者,眼角處有一道柳葉狀的刀疤,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禮帽,手裏還拄著一根黑色拐杖。
老者向陳默微微欠了欠身,接著又是說道:
“陳先生您好,我是沈處長屬下的古月,沈處長請您到車上去。”
陳默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古月一番,皺皺眉頭問道:“你就是殺死靈派醫生的凶手古月?沒想到竟是這麼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
“哈哈哈。”誰知,麵對著陳默的指責,古月卻隻是爽朗地笑了兩聲,接著眯起眼睛,將眼角那道駭人的傷疤扯過來,正對著陳默的瞳孔,隨後又是以一種極為陰冷的聲音繼續說道:“陳先生,現在時間不多了,快請上車吧。”
“不去行嗎?”
陳怔怔地問道,可是話剛剛說出口,肩膀已經被一邊被一個的侍者按住,推推搡搡地往下拉去。
“不用你推我,我自己能走!”陳默用力地晃了晃肩膀,粗暴地怒吼一聲,接著一把將身邊的侍者推開,徑直向前走著。
“先生,是這邊。”古月用冷冷的聲音糾正道。
陳默眯起眼睛望過去,隻見古月用手指著的方向,卻是與來時相反。
“這是...”
“這是後門。”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非要從後門出去?”陳默不禁是嘟囔一聲。
“陳先生,您的問題有點多。”
陳默望了一眼古月臉上的表情,麵孔板得死死的,就連呼吸也不輕易帶動臉上的肌肉,仿佛別人欠他幾百塊錢似的。陳默討了個沒趣,隻得悻悻地哼了一聲,跟著古月的腳步向前走去,同時雙眼留意著四周,隨時準備從這裏逃走。
隻見在兩人走過的一條狹小的通道,兩邊都是總統套房,門是金屬結構,並且從裏麵反鎖。而每兩個房間之中還有一扇窗戶,而這些窗戶都是以防彈玻璃製成,除了常規鎖之外,竟還有從內部上鎖的屏風或防暴板。望見此狀,陳默不禁是搖搖頭,歎了口氣。
“先生,您就不要多費心了,這裏是我們‘墨派’的地盤,就連那些戍衛都無法為所欲為,勸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這時,走在前麵的古月忽然冷冷地說道,就仿佛背後長眼似的,一語道出了陳默內心所想。
“我知道我跑不掉,不用煩勞你告訴我。要是你非得說的話,就告訴我許倩倩被你們帶到哪裏去了?”
“她很安全,請您放心。”
一行人人走了很久,終於走到一個窄小的後門前,一推門,眾人從後門走了出去。
“哼,竟然走了這麼久。”陳默不滿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