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得再快點才行。”陳默一邊在後麵追趕著,心裏一邊緊張地想著:“小惡魔,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萬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饒不了我自己的。”
陳默不斷地追趕著,但是總也覓不到這兩人的蹤影。這短短的一瞬間,也不知道那兩人究竟跑到哪裏去了。
跑了許久,陳默漸漸感覺腿腳有些酸痛,不由地放慢了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就在此時,陳默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令陳默渾身不由地打了個冷戰。
陳默回頭一看,隻見那是一張陰冷的臉——正是沈南風。
“跑跑跑,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想要跑哪裏去?”沈南風望著陳默,冷冷地說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沈南風冷笑著反問一聲,接著又是說道:“你這話問的倒是蠻有意思的,像你這麼聰明的人,不會是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吧?”
“你想要殺了我?”
“沒錯。”
沈南風說著,向後輕輕一揮手,頓時有兩個名墨探衝上來,一左一右地架住陳默,而與此同時,沈南風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安上消音器,又將黑洞洞的槍口在陳默的眼前晃晃。
“死去吧!”沈南風冷喝一聲,接著將槍口對準了陳默的頭顱。
但是槍口對準過來,陳默卻是躲也不躲,反而是毫無畏懼地睜大了雙眼,直視著沈南風手中的槍。更有甚者,陳默腳底下竟然是輕輕往前進了半步。
“臭小子,我可是要殺你,麻煩你尊重一下我,眨下眼睛也好啊。”沈南風大失所望地將槍收回來,在手中晃晃,又是歎口氣:“沒想到,你小子膽子挺大啊!”
“我膽子一點都不大,隻是我確信你不會開槍,若是你想要殺我的話,早就動手了。”陳默不動聲色地解釋道:“更何況,你若真想殺我,怕也沒有用。”
“臭小子,真是那你沒辦法,我他媽真想現在就一槍崩了你!”沈南風有些泄氣地說道。
“不好了,那些可惡的警衛過來巡邏了。”這時,杜殺湊近沈南風提醒道:“沈處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把他帶走!”
沈南風說著,暗暗向兩名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接著手下架起陳默,便是向遠處拖去。
“放開我,你們要將我帶到哪裏去?”陳默一聲大喊。
“誰在那裏!”巡邏的警衛聽到了陳默的呼喊,也是一聲大喝,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快走!”沈南風急忙催促道:“這裏,由我來對付。”
杜殺和另一名墨探連忙掏出一塊手帕,死死地捂住陳默的嘴,接著連拖帶拽地將他向遠處拖去。
拖拽了許久,陳默被帶到一個辦公室前。
陳默抬眼望去,隻見這裏的牌匾之上,掛著“館長助理室”,而在這個屋子的旁邊,是“館長室。”
“進去!”
杜殺粗暴地將陳默一推,而陳默猝不及防之下,踉踉蹌蹌地摔倒在地。
接著,杜殺衝上來,用強有力的大腿死死壓住陳默的身體,手中也是拿起繩子,不由分說地將陳默牢牢捆住。
陳默怎麼說也是練過自由搏擊的,此時忽然想要反抗,但麵對杜殺時,卻仿佛被一個巨大的鐵鉗牢牢鎖住,無論陳默怎樣奮力掙脫,都被杜殺壓製得死死的,完全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小子,我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杜殺冷冷地低喝著,又用一隻手掐住陳默的脖子,死死地按在地上,無疑給陳默又加上了一層枷鎖。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陳默見反抗無望,隻能氣呼呼地怒吼一聲。
“都這時候了,你還在妄想呢?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裏呆著吧!”
杜殺狠狠地留下一句,終於是完成了對陳默的捆綁,接著便是狠狠地一摔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