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這裏怎麼會有三家雙隆西藥店?”
車開到指定地點,古月跟人一打聽,不由地是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起來。
“說來也是奇怪了,剛剛聽別人說,前不久這雙隆西藥店在此處還隻有一家店麵,怎麼隔這麼不幾天,突然冒出來這麼兩家分店?”此時,陳默也是在麵包車中向前探了探身,滿臉盡是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語道:“這裏麵,一定有蹊蹺。”
“有什麼可蹊蹺的,咱們一家一家地摸索過去不就好了嗎?”杜殺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不行。”陳默擺擺手:“現在距離我們與韓昭約定的時間,隻剩不到三分鍾了,我們沒有時間分頭查看--我想,在真正動手之前,你們還沒做好跟韓昭硬碰硬的準備吧?”
陳默話音未落,車廂內頓時鴉雀無聲,各自陷入到思索之中。
“你怎麼看?”古月沉吟一聲,接著轉向了陳默。
“一語成讖。”陳默苦笑了一聲。
“怎麼講?”
“還記得當初段崢給我的測驗嗎?”陳默甩了甩手中的麻醉槍,又是幽幽地說道:“當時那個提問之中,有一個提問是問我選擇誰作為我的同伴。我記得我當時選擇的是靚麗車模,也就是意味著放棄了所有的支援。而韓昭的這番布置,無疑是將我置於那番境地。”
“我明白了。”古月微微點點頭,接著又是說道:“他是想要將我們引到三個不同的地方,然後單獨將你留在車裏,這樣更利於他‘收貨’。這個韓昭,還真是有他的,所有便宜都讓他占盡了。”
“時間不早了。”段崢突然從駕駛的位置扭過頭來,指指手表說道:“韓昭方麵已經催促我們趕去交接,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一下?”
“我們好像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古月苦笑一聲,接著揮了揮手:“走,下車。”
隨著古月的一聲令下,段崢和杜殺紛紛裝備好槍支,接著三人的目光一齊望向陳默。
“你們幹什麼?”被這群人望著,陳默微微有些不知所措。
“不能讓韓昭看到這個樣子的你。”古月嘀咕一聲,接著便是向杜殺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隻見杜殺飛撲過來,一把將陳默按倒,接著拿繩子將陳默捆住。
陳默剛要準備呼喊和掙紮,卻是猛然發現,杜殺在綁自己的時候,竟然給自己留了一個活扣。
“你們真打算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嗎?”陳默又是問道。
“祝你好運。”
杜殺擠出一個別扭的笑容,一邊接著將槍別在腰間,一邊幽幽地說著。而在陳默還在體會杜殺這副笑容的時候,車廂裏麵已然是空無一人了。
“該死。”
陳默剛剛嘟囔一聲,忽然麵包車毫無預兆地猛地震了一下,陳默猝不及防之下,一頭栽倒在後車座上。
而陳默剛想要掙紮著爬起來,忽然一道影子透過車窗,筆直地映射到陳默的臉上。
陳默不由地一驚,一動也不敢動,而緊接著,一連串“蹬蹬蹬”的腳步聲又傳進了他的耳膜之中。
“是誰?”陳默心底不由地是暗歎一聲,接著透過車窗的上沿向外望去,隻見一雙光滑的大腿在他的眼前晃動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車模嗎?”
陳默的心底暗自苦笑一聲,隻不過此時的他,卻燃不起半點非分之想。一手扯住繩子的一角,另一隻手則是死死地攥著麻醉槍,而雙眼則是始終死死地盯著對麵的車窗。
“咯吱。”
隨著清脆的一聲輕響,車門被輕輕拉開,緊接著先是一頭烏黑靚麗的頭發飄了進來,隨後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女子的臉龐慢慢地探了進來。
“去死吧!”
而與此同時,陳默突然大喝一聲跳了起來,緊接著揚起手中的麻醉槍,但是當他看清來者的麵容時,卻是猛地怔住了。
隻見來者非是旁人,正是許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