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良玉背著沉重的狙擊槍,腳步輕盈,緩緩地走在一條暗黑的走廊中。
當他銳利的目光瞥到眼前快速閃過的一道身影時,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將腳步放的更輕,同時將狙擊槍提到單手,緊緊地跟上前麵那道身影。
緊接著,隻見那道身影抹入一旁的一間屋子中,隨手又是將門帶上了。
齊良玉貼在牆邊,慢慢地跟上去,等到探到門口時,微微露出一隻眼睛,望向裏麵的情形。
赫然出現在齊良玉眼前的,是一個酒壺,上麵刻畫著一副凶神惡煞的將軍像。
齊良玉微微一驚,緊接著,他便是望見杜殺那滿是殺意的雙眼。
隨後,便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而槍口的位置,正對準著他。
“作死。”
齊良玉望見此狀,非但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冷笑。接著身形矯健地一縱,迅速閃到門的另外一側,隨即快速地俯下身來,架起狙擊槍。
齊良玉整個動作一氣嗬成,接著,齊良玉猛地扣動扳機。
而這時,不知從何處突然飄出濃重的煙霧,阻礙了齊良玉的視線。
“小伎倆!”
齊良玉的嘴角又是微微泛起一絲冷笑。
隨著一聲槍聲響起,齊良玉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之後隻聽重重倒地的聲音傳來。
接著隻見齊良玉依槍而立,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片迷霧,隻等煙霧散去。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鍾,煙霧才漸漸散去,齊良玉緩緩走上前,目光停留在倒地的杜殺身上。
隻見杜殺仰麵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他的左腿被洞穿,此時源源不斷地向外淌著鮮血。
“別裝死了,我隻不過是射中你的左腿,死不了的。”齊良玉冷冷地說著,狠狠地踢了杜殺一腳。
但是杜殺仍是保持著已有的姿勢,一動不動。
齊良玉皺了皺眉,又是踢了杜殺一腳,語氣變得嚴厲了些:“不要妄想了,即使你裝死也逃不掉的,我要帶你回去。”
杜殺仍舊一動不動。
“不好!”
此時齊良玉的心中,不由地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接著連忙仔仔細細地向杜殺的臉上望去,隻見杜殺臉色慘白,雙眼空洞,雙唇已微微泛成紫色。
齊良玉微微一怔,接著連忙伸手探向杜殺的鼻息。
杜殺竟然已經沒了呼吸。
“該死!”
齊良玉恨恨地罵了一聲,接著向杜殺的身體四周望去,一眼便是望見,在杜殺的腦袋旁邊,赫然擺著一塊金磚。
齊良玉心裏一縮,接著鬼使神差的抬起杜殺的左手,向手心處望去。
隻見在那裏,竟是一個綠色“身”字。
齊良玉又是本能地望向自己的左手,隻見上麵也有一個綠色的字--“齒”。
...
眾人已經紛紛離去,餐桌四周隻剩下陳默與許倩倩二人,與女保鏢的屍體。
“我可以相信你嗎?”許倩倩情緒複雜地望了陳默好一陣,才緩緩問道。
“當然可以。”陳默的回答,沒有片刻遲疑:“我們一起經曆過了那麼多,難道還不能彼此相信嗎?”
許倩倩輕輕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接著垂著頭緩緩說道:“你知道新五傑嗎?”
“新五傑?”陳默聽到這個詞彙,身體明顯地一怔,瞳孔縮了縮,接著連忙搖了搖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