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少血口噴人?”古月一聽此話,禁不住勃然大怒起來,布滿皺紋的麵部肌肉攢到一起,因為過度氣憤而不住地顫抖起來:“死得是我們墨派的人,難道我們還會自相殘殺不成?”
“自相殘殺的事情,你們墨派可沒少幹。”楊淩軒冷冷地反唇相譏,接著向一旁的明雪使了一個眼色。
明雪緩緩走上前,扶了一把古月,輕聲細語地說道:“老先生,您先別著急,既然死者生前與凶手有過激烈的搏鬥,那麼在死者身上,一定能找到凶手留下的線索。”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古月擺擺手,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緒,接著又是說道:“你們都是第八大陸的精英,若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陳處長就是真正的凶手,不需楊部長和明部長親自動手,我自當親自動手鏟除這個禍害。”
“還真有證據,證明陳處長就是真凶。”
“什麼證據。”聞聽明雪的話語,古月的身體不禁是微微一顫。
“證據就隱藏在死者的指甲中——死者的指甲中藏有凶手的血跡,估計是搏鬥的時候留下的,經過比對,初步判斷跟陳處長的DNA一致。”明雪說著,將助手遞過來的一張A4紙,轉遞到古月的手上,接著又是緩緩說道:“這是剛剛檢測出的報告,你看看吧。”
古月手拿著這張紙,不禁是微微顫抖。
明雪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即又是說道:“而且在現場,找到了許多衣屑,經檢測也與陳處長身上的一致。”
“其實用不著如此費力的檢測,結果已經很明顯了。”楊淩軒晃晃腦袋,一邊緩緩向外踱著步,一邊輕聲說道:“自己的屬下死了這麼久,還未有見他出現,說來也是很奇怪。”
楊淩軒正往外走著,忽然迎麵正撞見一個人,楊淩軒恍然間抬頭,正迎上齊良玉那淩厲的眼神。
“原來是雲派的兩位啊,你們來得倒也是挺早啊?”
楊淩軒冷冷地打量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許倩倩與齊良玉二人,聲音中微微透著嘲諷,接著又是冷笑著慢慢走出門外。
許倩倩沒有搭理楊淩軒,目光則是瞟向了屋中的明雪:“怎麼樣?”
“現場勘驗以及驗屍已經完畢,初步判斷真凶就是陳默。”
“怎麼會?”
“許部長。”這時,段崢與古月也雙雙走到許倩倩麵前,向許倩倩一抱拳,隨即又是說道:“許處長,我們知道這裏已經被雲派這裏包圍了,進進出出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我們想現在陳默一定還在這間別墅之中。”
“我們知道您跟陳默有些交情,可是我們現在就要去追捕陳默,還請您不要阻攔。”段崢又是向許倩倩鞠了一躬,繼續補充道。
“這...”
“放心吧,我們不會阻攔的。”還未等許倩倩做出回答,齊良玉邊設計一伸手,代替許倩倩答道:“抓捕凶犯,本就是是我們四派的分內之事。”
“那就好。”
段崢與古月紛紛點了點頭,接著匆匆趕出門外。
“你也去幫忙。”
明雪也向屬下暗暗使了個眼色,吩咐一聲。
“又來支使我,還真是麻煩。”下屬女護士的公主病似乎是又犯了,兀自嘟囔了一聲,但還是點了點頭,接著也是快步走了出去。
而明雪則是低下頭來整理藥箱,接下來衝著許倩倩若有深意地笑笑,隨即也是從門口走了出去,隻留下許倩倩與齊良玉兩人留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