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雪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陳默,眨眨眼說道:“你倒是說說看,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可是不會承認的。”
“證據當然是有。”許倩倩說著,隨手掏出來一把槍,展示在明雪麵前說道:“這是當初被改裝過的那把槍,改裝後的槍從後麵射出子彈,打穿了困住陳默的手銬。這上麵隻有楊淩軒、古月和男保鏢的指紋。其中,古月和男保鏢有指紋倒是不難理解,因為他們都摸過槍,但是楊淩軒的指紋也在上麵卻匪夷所思了。”
“其實一點都不難理解。”
“哦?”明雪饒有興致地望著楊淩軒。
“我們先假設一下凶手這麼做的目的。”楊淩軒刻意先賣了個關子:“若是沒有意外的話,這把槍應該殺死一名開槍者,而這裏麵最有可能開槍的人是誰呢?”
楊淩軒說著,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尋,最後定睛在陳默身上:“是陳默,他是一直被冤枉的人,而且可能狗急跳牆持槍自衛。”
“那不叫狗急跳牆,那叫迫不得已。”陳默糾正道,頓了頓,接著又是說道:“而如果我因為被改裝的槍支意外死去,那麼我的嫌疑自然迎刃而解,那麼真正的獵命人,一定會設法尋找下一個嫌疑人,而作為詭派楊淩軒,是槍支的擁有者之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絮絮叨叨地講了這麼多,可是你們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明雪的表情,漸漸有些不耐煩了。
“別急啊,關鍵馬上就到了。”
楊淩軒說著,漸漸加重了語氣,臉上也露出了神秘的神色:“你知道我平時一直習慣戴著白手套,所以想要陷害我,一定要事先在槍上留下我的指紋。”
“你怎麼確定,這個指紋就一定是我留上去的?”明雪冷冷地追問道。
許倩倩這次則是搶過楊淩軒的話茬,繼續說道:“雖然複製一把詭派的配槍很容易,但是在槍上麵複製上楊淩軒的指紋卻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但唯獨除了你——因為作為靈派的人,提取及固定指紋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而且我當初記得,你提取過我們在場每個人的指紋,說的是要幫助分辨凶手,我想你的真實目的其實是完成這個案件。”
“這算是哪門子的證據啊?”明雪不禁是啞然失笑:“就因為我是靈派的人?就因為我提取過你們的指紋?你動動腦子想想好不好,若是想要做到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隻要稍微用點心,誰都能輕而易舉地做到。”
“我一開始確實想不明白,但是直到發現第四種指紋,一切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第四種指紋?”明雪詫異地反問道。
“沒錯,就是第四種指紋。”楊淩軒代替許倩倩回答道:“當初我給你留下的指紋,是整個手掌。事實上,其他指紋都與我的相吻合,除了這個手指。”
楊淩軒冷笑著說著,接著緩緩摘下白手套,向明雪豎起中指,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你什麼意思?”明雪冷冷地問道,微微皺起了眉頭,一副慍怒的樣子。
楊淩軒沒有立即作出回答,隻是故作神秘的一笑,之後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薄膜,緩緩貼在自己的中指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