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時08分,許倩倩、楊淩軒和陳默三人前後服下解藥。
上午11時16分,三人駕車駛離酒吧,追趕王麟。
上午11時21分,三人到達城西一件夜店,查探無果。
上午11時31分,三人到達城西獨有風格小區王麟父母家,查探無果。
上午11時44分,三人前往城西的一間賭坊,依舊是查探無果。
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分鍾,三人不知疲倦地在城中不斷梭巡著,但那王麟仿佛剛剛消失了一樣,任憑三人在城中費勁心思,依然沒有半點收獲。
不過,幸好三人身上所沾染的劇毒也遲遲沒有發作,轉眼已經過去將近四十分鍾了,三人渾身上下一點異樣都沒有。
但是三人卻絲毫不敢忘記,隨時將發作的毒性猶如一把達摩斯之劍,時時刻刻懸在三人頭頂上,似乎隨時將要斬落下來,切斷三人所有的生機。
“這第三個圖畫是一個滴著血獠牙對嗎?”楊淩軒忍不住打破了尷尬,接著又是試探性地問道:“獠牙的話?難道說,第三個對應的圖畫是牙齒?”
“恐怕也想不出什麼別的東西了。”陳默皺著眉頭答道:“不過準確一點說的話,應該是蟲牙或者是假牙,畢竟我們是在追擊生命密碼,密碼所指應該是身體有病疾之處。”
“若真是假牙的話,可就難辦了,這一次我們隻能將他捉住,才能撬開他的嘴。”許倩倩不由地愁眉苦臉地說道:“而且我也找雲派體貌特征采集部詢問過了,在雲派的信息庫中,並沒有找到此人牙齒的照片與模具。”
“那就抓吧。”陳默歎口氣:“本來這種家夥,早就應該繩之以法,先不論他是一個毒販,光看他製作定時炸彈的手法與所取用的器具來看,他身上所犯的罪行可不僅僅是販毒這麼簡單,他是這個城市中罪惡勢力的代表。所以,無論是為了我們還是為了人民,我們都有必要抓住他。”
“既然說得這麼言之鑿鑿,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從你的眼皮子底下放走。”楊淩軒聞言不由地是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聞聽楊淩軒的挖苦,陳默卻是不氣也不惱,微微一笑解釋道:“不是我故意想放他,是我們若想抓住他,最好的地點,就在此處。”
“什麼意思?”
“他是名毒販,我們若是隻抓住他,沒有摧毀藏著的毒品,那麼對社會又有什麼意義?”陳默反問道。
“所以你就讓我們冒著生命危險,陪著你一起把王麟逼到藏毒地點?”楊淩軒顯然沒有陳默的覺悟,對陳默的解釋嗤之以鼻。
“好了,別吵啦,現在聽陳默的,抓住王麟要緊!”許倩倩忽然大喝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接著猛踩了一下油門。
隨著凱迪拉克忽然加快了速度,楊淩軒也在一旁暗自嘟囔起來:“說的倒是簡單,隻不過那個王麟,我們到底該到哪裏去找他?”
“你們看過來。”陳默低聲說著,隨即扯過來一張紙,在紙上緩緩描繪起來。
楊淩軒見狀,立即是伸長了脖子望過去;一旁正在開車的許倩倩,也扭過頭來望向這邊的情形。
“夜店、王麟父母家、賭坊。”陳默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畫上三個點,接著又是將這三個點連接起來,畫成一個三角形。接著又是緩緩說道:“王麟常去的地點,都在城西,而且我們從這裏來看,可以將它看做是王麟的心理安全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