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詭派魔術師,究竟是些小把戲罷了。”許倩倩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
“可不隻是些小把戲而已啊。”藍穎不服氣地掐著腰反駁道:“不服你來些把戲給我看看?”
“哼,什麼火燒身體,什麼手掌上的火焰,都是一個樣子,學會一樣其他樣樣都會了。”
“可不隻是一樣子這麼簡單,跟你這個白癡,說再多也沒用。”
許倩倩被藍穎這麼一辱罵,剛準備爆發,卻聽一旁的陳默幽幽地說道:“她的這些魔術原理還真是不一樣,她手上的火焰,是一種魔術道具火紙或是其他點火機關;至於那火燒身體,跟火燒手帕的原理一樣,是用65%的酒精沾濕衣服,酒精燃燒時會吸收熱量,而衣服達不到燃點,所以她不會被燒到。”
“厲害厲害,剛剛見你在洞穴裏麵,分析得就頭頭是道,這回又讓你說對了。”藍穎拍著掌,笑著誇讚道。
“而且我還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朱唇未啟,便能開口說話的原因。”陳默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接著又是繼續說道:“當時你長發掩麵的‘正臉’其實是你的後腦勺,經過偽裝加上了五官。之所以我們沒有認出來,隻不過因為光線過暗,又有長發遮掩,所以我們都被隱瞞了。而你真正的正臉則在背麵,這樣你就能從容地開口說話,而不被我們發現。”
“真有你的,又被你猜對了,其實我那熱僵硬的腿,也是穿戴了經過偽裝的部件,目的就是為了迷惑你這個大偵探。”
“這些我也早已經猜出來了。”陳默見怪不怪地擺了擺手。
“真好,不愧是我愛慕的男人。”藍穎柔媚地一笑。
“陳默,你到底是站在哪頭的?”許倩倩站在一旁望見這兩人一唱一和,不由地是醋意橫生:“這些說到底,不還隻是一些小把戲嗎?”
“許姑娘說這話真是取笑了,我們詭派,可不隻是一些小把戲啊。”
忽然此時,遠傳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許倩倩的嘀咕聲。
陳默和許倩倩立即循聲望過去,隻見楊淩軒扶著一名老者,緩步走到正中央的位置。
老者白發蒼蒼,蓄著白花花的胡子,臉上布滿了滄桑的皺紋,連走步也是顫顫巍巍的,在楊淩軒的攙扶下,走了好久,才找了一個椅子緩緩坐下來。
“楊淩軒,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陳默一望見楊淩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厲聲怒喝著。
“別這麼粗魯。”忽然一旁有人輕輕拉了一下陳默的衣擺,低聲嘀咕著。
陳默扭過頭去,隻見說話者竟是一直囂張跋扈慣了的許倩倩,此時竟是滿臉敬畏的模樣,低垂著頭,雙手交叉在腹間不斷地打著結,唯唯諾諾地不敢有半點誇張的動作,完完全全與平日裏的許倩倩大相徑庭。
陳默不禁從心底感到萬分詫異,大白天的,真是見了鬼了!
“這個老者,他是詭尊詭隱道人,不得無禮!”許倩倩又是低聲補充了一句,說明了緣由。
原來如此!
原來,他就是詭派的第一把交椅,詭尊——詭隱道人!
第八大陸鼎鼎大名的人物,懲戒罪惡的中流砥柱。
陳默瞬間便是明白許倩倩差異如此之大的原因,不禁深吸一口氣,望向老者的眼神中,不知不覺間也充滿了敬畏。
也難怪,當初為何一眾雲衛和墨衛會放任楊淩軒,任憑他將自己和許倩倩帶走。
以詭隱道人的聲望和威勢,駭倒一群沒見過世麵的雲衛和墨衛,絕不是什麼難事。
隻不過陳默沒有想到的是,堂堂詭尊竟然都被楊淩軒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