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我?”
陳默疑惑地重複了一遍,接著眯起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對麵的齊威。
而許倩倩和齊良玉則更是一個個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來回望著陳默與齊威臉上的表情,期待著好戲的上演。
“怎麼樣,陳部長?”齊威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催促起來。
“算了吧,我沒什麼特長,沒什麼好跟你PK的。”陳默擺了擺手。
“不敢嗎?”齊威撇撇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沒有想到,傳說之中智鬥Ruler的陳部長,竟是這麼一個膽小怕事的家夥。”
陳默對於齊威的侮辱卻是不予理睬,懶洋洋地翻開眼前的報紙,接著又是說道:“我勸你有這時間,還是多看一些推理類的書籍,學學知識。”
“哼,你是沒自信嗎,所以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齊威的聲音,越發越顯得輕蔑了。
陳默則似乎是沒有聽見齊威的嘲諷一般,仍自顧自地翻看著眼前的報紙。
“唉。”
忽然此時,陳默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歎息聲,陳默疑惑地抬起頭來,正望見許倩倩一臉失望與沮喪的表情。
而此時,許倩倩似乎也望見正有目光對著她,慢慢地抬起頭來,與陳默四目相對的一刹那,忽然目光變得火熱與靈動起來,眉目間充滿著期待的意味。
陳默會心一笑,接著目光忽然轉向一旁的齊威,眼中閃著濃濃的寒意,仿佛一把刺骨的匕首,驚得齊威不由自主地向後靠了靠,後背倚在結實的椅背上,才獲得了些許的安全感,從陳默目光的寒意中解脫出來。
“你要幹什麼?”齊威怔怔地問道。
“不幹什麼。”陳默冷冷地回答道:“隻是我想要告訴你,剛剛你的一番分析有很大的問題,雖然楊淩軒擁有很強烈的動機和很方便的作案條件,但這恰恰證明了,楊淩軒不可能是真凶。”
“什麼?”齊威聞聽此言,幾乎是要驚叫了出來。而在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之後,齊威重新壓低了聲音,頗為不服氣地追問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倒是願聞其詳。”
“首先,楊淩軒若是真的準備謀害詭隱道人的話,事前一定會有充分的準備和緊密的籌劃,也難免留下一些掩飾不掉的證據。而一旦詭隱道人遇害,那麼楊淩軒被推至高位,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也會成為各派暗中調查的重點對象。我相信這麼明目張膽的事情,楊淩軒還做不出來。”
“其次,即使楊淩軒真是喪心病狂地非要謀害詭隱道人,且不害怕即將到來的麻煩。但是他大可不必非要出現在事發現場,隻需要定一兩個計策,派一兩個信得過的心腹前去執行即可,這樣一來隻能徒增嫌疑。”
“最後,謀殺這種事情跟緝捕不同,總是越少人參與越好,這樣的話不但知情人少,而且事後能分配的好處也更多。不過不瞞你說,楊淩軒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仿佛害怕知道的人不夠多似的,幾乎四大派都有人被他招引來了。楊淩軒是有多麼想不開,殺人之前還偏偏要給自己打一個廣告,這豈不是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