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列車長聞聽此言,渾身上下不住地顫抖起來,每一個毛孔都揮發出汗水,將衣衫浸得濕透。而他望向陳默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之色,臉部肌肉哆嗦得一顫一顫的。
“他真的是第一行動處處長?”列車長仍沒有死心,嚐試著做最後的抵抗,從內心裏希望古月是在跟他開玩笑。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古月的語氣卻是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隔不久,又是再一次加了碼:“陳默先生,不僅是我們墨派第一行動處的處長,而且還兼任第三行動處的處長。”
隨後,隻見古月畢恭畢敬地向陳默行了個禮,滿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陳處長,屬下來遲了,險些讓您受了委屈,我真是罪該萬死!”
“無事。”陳默淡淡地說道。
“還是我太大意了,沒有即使前來支援您。”
古月依舊是誠惶誠恐,接著粗魯地推開按住陳默的兩名乘警,親自為陳默解開身上的繩索。
古月的這一番動作和言語,簡直是將列車長往死裏逼。列車長漸漸變得六神無主,渾身癱軟下來,膝蓋也隨之一軟,以跪伏的姿勢向地麵上倒去。
但是列車長的這一跪,卻被陳默忽然伸出的一隻腳穩穩地托住,列車長惶惶然抬起頭來,正望見陳默冷冷地望著自己。
“你好,我想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了。”陳默緩緩向列車長伸出手:“我是墨派第一、第三行動處處長,雲派安全保衛部部長,以及詭派涉險研究部部長陳默。”
列車長望見陳默向他伸出手,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最初還以為是種錯覺,但思量了片刻,還是一臉諂媚的笑容,鬼使神差地將手伸向陳默:“啊,陳部長,你好...”
誰知,就在列車長就要跟陳默握手的一刹那,陳默猝不及防地將手抽回來,嫌棄般地甩了甩,接著又是冷冷地望著列車長:現在你算是相信我的身份了?”
“相信了,相信了,我從來都沒敢懷疑過。”列車長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哼。”
陳默隨即冷哼一聲,接著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古月,正巧古月也望了過來,以征詢的目光問道:“陳處長,這些人怎麼辦?”
“放了。”陳默簡潔明了地回答道。
“就這麼放了?”古月疑惑地重複了一聲,顯然是對陳默的決定深感詫異。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了他們,你難道沒有忘記嗎,你在他們手裏遭受多大的委屈嗎?”一旁的許倩倩也是立即跺著腳表示反對。
而再看列車長,此時已經是感激涕零,脆弱的膝蓋再也支撐不住驚嚇過度的身體,“撲通”一聲跪倒在陳默麵前,不斷地給陳默叩著頭:“多謝陳處長...不,陳部長大恩大德!”
陳默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不斷叩首的列車長,又掃了一眼一臉懵逼的彪形大漢們,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早已接到情報,這些彪形大漢們同樣是去詭怪公園,不過是去找一個叫作牛威的人,如此巧合之事,說不定是毒蛇放出的一條線索,引導著他去探尋。
所以,現在處理這群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放了他們,任由他們完成自己未盡之事,說不定會給陳默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但這一切終究是不便明說,陳默隻是神秘地笑笑,接著大度地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畢竟他們並沒有任何犯罪跡象,我沒有權利抓他們。更何況,他們還有立功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