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陳默話音剛剛落下,眾人不約而同地齊聲問道。
“是牛威。”一旁一直緊皺眉頭沒有說話的齊良玉。
齊良玉的突然說話,使得陳默微微有些猝不及防,隻見陳默連連笑著點點頭:“是啊,就是他。”
“是他啊。”陳默話音剛落,許倩倩不由地是嘟嘟嘴以表達不屑:“他什麼時候算是我們的熟人了?”
“雖然我們剛與牛威匆匆見過一麵,但是一路追查到現在,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線索,他的名字也算是如雷貫耳了,這麼看來,我們豈不是很熟嗎?”陳默又是笑笑。
“你這是強詞奪理!”許倩倩恨不得此時衝過去掐陳默的胳膊。
“好了好了。”齊良玉在一旁輕聲打斷兩人的爭吵,隨後又是疑惑地望向陳默:“你是想說,這詭怪公園之內除了可觸碰的機關,一定還存在著人為操縱的機關,可以視時機而啟動?”
“沒錯。”陳默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這不可能啊。”陳默話音未落,古月便立即發表了自己的疑惑:“屬下我一直派人監視和看守著他,如果說先前陳處長您一開始進入到詭怪公園,他還有機會操縱機關;那麼,剛剛齊副部長進入到詭怪公園,他則是完全沒有機會做手腳的啊。”
“而且,我已經派墨派眾人搜查了這個詭怪公園,並沒有發現其他人。”末了,古月又時補充了一句。
“你確定你有仔細搜查過這裏嗎?”陳默眯起眼睛,饒有興致地望著古月。
“我確定。”古月頗為自信地點了點頭。
“我也相信你一定是盡職盡責了。”陳默笑笑說著,卻忽而話音一轉:“但是有一個人,若是想要隱藏在這裏,憑你我的本事,恐怕是很難將她找出來。”
“誰啊?”古月疑惑地瞪大了雙眼。
“這個人,是我們共同的領導,也或許是新五傑之一。”陳默說著,頓了頓,故意拖長音調,換上了神秘的語氣:“她就是墨派首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程琳琳。”
“竟然是程統領,她果然是來這裏了?”
古月輕聲呢喃著,倒吸一口氣,或許是剛剛陳默所說的名字太過於令人震驚和畏懼,古月渾身的肌肉都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輕微顫抖著。
與之呈鮮明對比的,則是站在古月一旁的許倩倩。隻見許倩倩柳眉粗蹙起,撅著嘴努力克製著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氣,口中卻是不住地嘟嘟囔囔起來:“你這人啊還真是色心不改,三句話都不忘離了你這個小情人。”
“額,我這裏說正事呢。”陳默尷尬地撇了撇嘴。
“難道你是說,程首領跟那牛威是一夥的,他們共同操縱著這裏的機關?”古月忽然驚駭地發問道,隨後定了定神,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連連抽自己的嘴,慌慌亂亂地改口道:“我失言了失言了,真是該死,程首領什麼身份的人,怎麼會跟牛威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同流合汙呢?”
“無妨,我並沒有說懷疑程琳琳。”陳默輕聲笑了笑,將古月從無盡的尷尬之中解脫出來:“事實上,究竟牛威是否有操縱機關並不不重要,甚至這詭怪公園之中的機關的秘密也不重要,這些都不是本案的重點。”
“那...”古月詫異地問道,不知道陳默葫蘆裏麵到底賣了什麼關子。
“重要的事情,是這裏的死者。在詭怪公園裏麵發現這麼多屍體,我想大家該不會想當然地以為他們都是自然死亡吧?”陳默說著,頓了頓,眉目間浮上了一抹毅然之色:“而找出真凶,還死者一個公道,是每個偵探應盡的基本職責。”
“雖然還不清楚那個牛威身上究竟隱藏什麼樣的秘密,但是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事實是——這個牛威確確實實受到了Ruler和毒蛇的死亡威脅,而保護大眾的生命安全,也是偵探存在的意義所在。”末了,陳默又是補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