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你?”
牛威完全沒有預料到陳默的突然爆發,臉上頭一次流露出微微恐懼的表情,畏畏縮縮地向後縮著脖子,同時伸出雙手,奮力地想要掰開陳默的雙手,同時口中大聲地呼喊起來:“你這是幹什麼,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可從來沒有想過加害過你!”
“不承認嘛,那倒也罷!”
陳默冷冷地說著,接著一把將牛威撇開,目光冰冷地望著牛威。
“你這麼望著我幹什麼?”似乎是被陳默望得心虛,牛威低聲試探性地問道。
“我以為我們都是聰明人,彼此之間說話不用費這麼大力氣。”陳默歎口氣,接著搖搖頭,隨即歎息一聲:“我知道,先前我進入到詭怪公園,是你操縱的機關;而剛剛詭怪公園之中的機關啟動,是由於墨派中我的另一位老熟人——程琳琳。”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不知道倒也無妨,因為這麼淺顯的事情,連我的屬下都猜得出來,自然不是我此行主要追究的事情。”陳默冷冷地說著,忽而話鋒一轉:“不過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還請你豎起耳朵,仔細聽好。”
隨後,陳默深吸一口氣,接著又是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想要襲擊我,並非出自於你的本意,這隻是你的一些自保措施而已——你常年居住在詭怪公園裏麵,幾乎與外界全然隔離,所為的無非就是借助這裏的恐怖,駭退想要追殺你的人。而剛剛,我想你是把我當成追殺你的人之一。”
麵對陳默的一番話語,牛威依舊沒有發表任何見解,隻是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
陳默卻是不氣也不惱,繼續緩緩說道:“而直到詭派和墨派的人紛紛湧進來,你才忽然發覺其實我們並非為追殺你而來,所以你也就放棄了繼續折磨我的打算。”
“無稽之談!”牛威冷笑道。
“你先不要著急反駁我。”陳默冷冷地打斷牛威的話語,眼神猶如一把銳利的刀子一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牛威:“我之所以說出這番話,無非就是想要提醒你,千萬別忘了這外麵還有千千萬萬追殺你的人,更為關鍵的是,這裏的一切機關和秘密,盡然被新五傑之一的程琳琳全然破解了,就在剛剛。”
陳默說罷這番話,眯起眼睛細細打量牛威臉上的表情變化,當發現牛威臉上表情陰晴不定時,陳默於是笑笑繼續說道:“這裏的一切機關,本來是你賴以生存的保障,但若是我將這裏的一切全都公之於眾,那麼後果...”
“夠了!”
陳默話音未落,沒想到,牛威忽然怒吼一聲,使得陳默也不由地驚詫地顫了顫。
“你們來到這裏,難道不是為了保護我嗎?便是為了讓我擺脫那個所謂的Ruler的懲戒嗎?”牛威繼續著他的怒吼:“可是你們現在,都是在做什麼?非但將我看押起來,還千方百計地審問我,這是保護者該有的態度嗎?”
“你既然敢於直麵問題,那麼一切就好辦多了。”陳默神秘一笑,接著埋下頭顱湊近牛威,以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耳語道:“我可以答應你,我無條件地隱瞞這裏的一切,並且允許你繼續將自己的秘密和案件隱藏下去,同時我們會給予你一大筆獎金,足夠你解決掉所有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