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淩軒麵露難堪之色,隨後咽了下口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快點說,你在夢境中究竟殺了誰?”陳默猛地提高嗓音,瞪著楊淩軒冷冷地問道。
“夜太黑,我沒有看清。”楊淩軒心有餘悸地說道。
“哼。”
眾人對於楊淩軒的言語,隻是輕輕悶哼一聲,沒有隻言片語的質疑,反而是紛紛掃視著屋中的每個人。
白日裏在會議廳中每一個人幾乎都在,除了一個人——仇寒。
毫無疑問,若是這裏有一個人死於非命的話,那麼最可能的人,就是仇寒。
“不會吧...”楊淩軒喃喃著,雙眼凝視著自己的沾滿血的雙手,聲音有些發顫:“我怎麼可能會殺了自己的屬下呢?”
“我們也很好奇,為什麼你連自己的屬下都殺。”
就在此時,程琳琳不無鄙夷的聲音,在楊淩軒的耳旁緩緩響起。似乎楊淩軒的這番表現在她看來,完全是惺惺作態。
而與此同時,覆蓋在汪九誦臉龐上的猴頭麵具,忽然變為了一隻冷漠的兔子。
“汪九誦怎麼說也是我詭派的人,我有什麼理由殺他?再者說來,我若是真想殺他,大可以有千萬種辦法在暗中進行,何必如此明目張膽地當著各派高層的麵進行?”楊淩軒瞪著墨派的二人,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怒不可遏。
“詭尊大人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陳默眼見這些人又要爆發出激烈的爭吵,連忙在一旁充當和事佬。須臾之間,忽然話鋒一轉,疑惑地望著楊淩軒問道:“不過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楊淩軒沒好氣地吼起來。
“那我可就講了啊。”陳默輕輕呢喃一聲,隨之目光漸漸變得陰沉而又深邃起來:“不知道詭尊大人,為何會突然住進死去的詭隱道人的房間?是您對死去的詭尊心存思念啊,還是您就想借那可怕的詛咒除掉自己欲殺之人?”
“你...”楊淩軒氣憤地抬手指著陳默,咬牙切齒了片刻,才將近在嘴巴的話語吞了下去,改為緩緩說道:“事實上 ,我也不知道究竟為何。我本來在自己的房間睡得好好的,不知怎麼地,一覺醒來就突然來到了這個房間。”
“您也不知道為何?”陳默笑望著楊淩軒,眼神頗值得玩味。
陳默的眼神被楊淩軒看在眼裏,隻見楊淩軒恨恨地瞪了眾人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現在如此懷疑我有什麼意義嗎?現在仇寒生死未卜,隻要我們找到仇寒,不管他是生是死,我一定可以自證清白。”
隨後,楊淩軒又是轉向一旁的許倩倩:“許部長,幫我一個忙。”
“啊,什麼忙?”
“我跟你闡述一下我夢中望見的場景,你幫我綜合這些信息,找一下附近最符合的案發地點。我相信,憑借雲派極為強大的數據庫,做到這一點很容易。”
“好。”許倩倩略一思索,點點頭同意了。
得到許倩倩的應允,楊淩軒於是用手拄著腦袋,一邊回憶一邊緩緩說道:“我記得是被一隻狗拖到了一個叢林中。”
“什麼樣的狗?”許倩倩一邊掏出手機飛快地鍵入,一邊打斷楊淩軒詢問道。
“一隻藏獒。”
“什麼樣的叢林?”許倩倩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