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和閣老兩人相互沉默了好一會兒,閣老才再次開口說到:“玄兒是我最得意的徒兒,天資聰慧,為人耿直,當年,玄兒這青雲宗繼我之後的不二人選”
“那你為何還把大師兄趕出師門”雲天不解的問到。
閣老歎了口氣,搖著頭說到:“玄兒毀就毀在了他這性子上,也不知因為什麼事,他竟殺上紫霞宮,屠了紫霞宮滿門,兩萬餘人死在了他的劍下,包括紫霞宮老宮主,當時,隻有紫霞宮現任宮主玉蓮帶著百餘人在塵世曆練,才幸免於難,我大怒之下,將宗主之位傳給了玉尚,準備去尋找玄兒,清理門戶,可隨後,我卻了解到玉尚和玉蓮是親生兄妹,兩人為了各自的利益給玄兒設下圈套,故意用紫霞宮的名義激怒他,玄兒一念之差,走上了不歸路”
“那您去找大師兄了嗎”雲天再次問到。
閣老看了雲天一眼,他那雙眼中竟濕潤了,緩了緩說到:“沒有,玉尚和玉蓮都如願成為了各門之主,為了兩個門派眾弟子考慮,我也不好直接將兩人斬殺,便一直待在藏經閣,對玉尚來說,也是一種牽製,可近年來,我大限將至,玉尚便開始有所動作了,這次宗門大會,不會像表麵上那麼簡單,還有你這次遭到陷害,應該也是玉尚那小子對我的試探”
閣老一連講了那麼多,雲天現在也明白了他內心的痛楚,弟子的沉淪,相殘與背叛,是閣老心中無法愈合的傷,或許,這才是閣老不想收自己為徒的主要原因吧,幾千年來獨守藏經閣,其中的滋味又有誰能體會。
隨後雲天開口安慰到:“閣老,小天會一直陪著您的,陪您解悶,陪您散步”
閣老用那蒼老的手撫摸著雲天的頭,臉上勉強的露出一絲笑意,說到:“這段時間你也吃了不少苦,先去清洗一下,然後好好睡上一覺,等到明天,我就指導你修煉”
確實如閣老所說,雲天這半個月以來,一直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裏,當時身上還有鞭傷,現在身上的傷雖然都好了,但身體也接近虛脫,按閣老所說,清洗了一番,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雲天走到外麵,卻不見閣老的身影,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肚子也在此時叫個不停,便隨意在山中找了些野果充饑。
雲天他現在不想再去附近的青岡崖了,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在青雲宗的知名度應該不亞於宗主,細想之下,以後還是少在人前露麵的好,也省的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直到傍晚時,閣老才回到藏經閣,雲天此時正在一堆篝火旁烤著肉,見閣老回來,趕緊起身迎了上去,說到:“您今天不在,我也不想去青岡崖那邊了,便自己在山中打了隻小獸,烤了等您回來吃的”
閣老微微點頭,應該也是明白了雲天的想法,也就沒多說什麼,隻是將手一翻,隨即手中出現了一枚青灰色圓形令牌,遞給了雲天,
雲天伸手接過,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這枚令牌,背麵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東西,而正麵的中間有一道凹痕,凹痕兩側是山川的浮雕。
看完令牌,雲天疑惑的向閣老問到:“這枚令牌有什麼用”
“這是西荒一線天的通行令,今日本想指導你修煉,但見你睡得較深,便去了趟西荒,這令牌你先拿著,日後對你有用”閣老向雲天慢慢的解釋著。
雲天點點頭,將令牌收了起來,隨後看著閣老,但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閣老從回來到現在就沒笑過,便開口安慰到:“閣老,您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