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破敗不堪的炎龍城,雲天一路向北走去,昨晚,炎龍城的老城主已經給他說好了前往摩天崖權能身教的路線,也省的雲天到處尋找。
雲天依舊一直用雙腳趕路,這次,雲天並不是忌諱有什麼飛行禁製,而是他如今不想飛行,因為這樣會消耗體內的靈氣。
雖然這種消耗不是很大,但是在這沒有靈氣的世界,消耗了就無法恢複,所以,能節省一點靈氣的絕不浪費,更何況如今還有了一個不知道修為如何的敵人,雖然不知道筏圇王的修為到底如何,可雲天他從來沒有想過筏圇王的修為會在自己之下,自己已經在心中把他看做了是一個強勁的敵人。
差不多走了兩個多小時,在距離摩天崖大概還有百裏左右的時候,雲天便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摩天崖的影子了,那摩天崖,崖體筆直,猶如擎天之柱一般,直插雲霄,摩天崖,倒是沒有辱沒它的名字。
下午時,雲天終於來到了摩天崖腳下,抬頭仰望那陡峭的崖壁,若是常人,定是心生畏懼,雲天雖然不懼,可是也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
在摩天崖下轉了大半天,雲天才終於找到了通往摩天崖頂的路,說它是路,其實就是一條鐵索軟梯,緊貼著崖壁垂掛而下,並且,這軟梯之下有至少百具屍骨,想必都是登崖時發生意外的遇難者。
雲天感慨了一番後,便爬上了登崖的軟梯,這摩天崖至少有萬米多高,直到深夜,雲天才爬到了摩天崖頂。
可站穩身形後,便有兩個帶著鐵麵具的男子手持火把攔住了雲天,雲天也通過兩人手中火把的光芒,看到了旁邊一塊石碑上的四個字,權能身教。
隨後,其中一人開口喝問:“小子,來我權能身教何事,不說就把你丟下摩天崖”。
雲天聽後,趕緊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隨後怯怯的說到:“我來自遙遠的地方,聽說了筏圇王的不凡,特地前來投奔,還望兩位引薦”。
“筏圇王的懷抱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你可有推薦之人”,另一個鐵麵具男子問到。
“沒有,不過我和炎龍城城主曾經是好朋友,他曾經給我寫信,讓我來摩天崖找他”,雲天猶豫了一下,隨即編出了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不料,那兩個鐵麵具男子聽後,卻是同時對雲天行禮,隨即說到:“不知公子是大長老的朋友,多有得罪,小的們這就帶公子去找大長老”。
對於這兩個鐵麵具男子的轉變,雲天有些詫異,這也太好騙了吧,這樣就相信了,不過,這兩人要帶他去找炎龍城主,這卻讓他有些猶豫。
雲天也隻是猶豫了一下,便跟著兩個鐵麵具人走在後麵,因為,雲天他也明白他是不能拒絕那兩個人的,否則,讓他們產生了懷疑,那麼,吃虧的還是自己。
並且,雲天也想明白了,或許直接去見炎龍城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雲天便有了閑心,開始觀察周圍的景致。
這摩天崖頂,相對比較平整,至於有多大的麵積,卻隻能通過燈光看個大概,因為雲天在這陌生的地方也不敢隨意向外擴散靈識,也就隻能用雙眼去看了。
相比炎龍城的夜晚,這摩天崖頂倒算得上是燈火通明,燈籠,火把分散在摩天崖各處,方圓足有三千米,但燈光最密集的區域,還要屬摩天崖中間的那三百米方圓。
那兩個鐵麵具人,帶雲天去的方向正是中間的那片區域,至於那裏到底有沒有危險,雲天心中也坦然了,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從行到現在,也算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了,也有了一定的能力去麵對各類突發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