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答應了他,就不會食言的”,鬼探看著獨孤明笑著說到。
聽到這話,獨孤明麵色微怒,淡淡的說到:“看樣子今天又得教訓教訓你了”。
隨後,獨孤明緩緩抬起來手,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兩位天人境存在的大戰一觸即發,但在這個時候,鬼醫卻從房間走了出來,看著南宮明氣憤的說到:“獨孤明,為何我每次想救一個人,你都要從中阻攔,並且,總在我救人的關鍵時刻出現,導致他們剛有了生的希望,卻又死在了我的手上,你看看我的房間現在都堆了多少骨架了”。
“哼,這些你不知道嗎,也不看看你所救治的都是什麼人,十個人中,至少有八個是被我傲雪城所傷,那就是我傲雪城的敵人,你救我傲雪城的敵人,我又為何不能除掉他呢”,獨孤明冷哼著說到。
“區區一個傲雪城,整天耀武揚威,更何況,你早就已經被傲雪城拋棄了,你也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鬼探冷笑著說到。
“別說那些沒用的,按照老規矩,先讓我看看你所救治的人,等我檢查好了他的傷勢由來,若和我傲雪城沒有關係,我自然不會打擾你”,獨孤明冷冷的說到。
鬼醫沉默了片刻之後,搖著頭說到:“老規矩要改一改了,今日由不得你亂來”。
“那我不介意先讓你們下去等他”,獨孤明怒到。
鬼探聽到這話卻是大笑了起來,隨即看著獨孤明不屑的說到:“獨孤明,你的修為是高出我們一個層次不假,可你這類的話已經說了幾百年了,我聽都聽膩了,能不能換點別的”。
鬼探這話一說完,獨孤明臉上怒意更盛,隨即,鬼醫開口說到:“獨孤明,我看這次就算了,讓我將這人治好,放他們離去,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反正我們也打打殺殺幾百年了,你也沒占到什麼便宜,又何必死死糾纏”。
獨孤明沉默了片刻之後,說到:“這次好像來了三個人,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能救下幾個”。
隨即,獨孤明準備轉身離去,鬼醫卻在這時淡淡的說到:“另外的兩人中有一個是我內定的徒弟,你若是敢動他,那麼你所守護的傲雪城,將會成為死城”。
獨孤明聽到這話,氣憤的轉身離去,隨後,鬼探向鬼醫問到:“他不會不顧臉麵的直接對後輩下手吧”。
“放心,他恨的是我,不會亂來的”,鬼醫無奈的搖著頭說到。
“幾百年了,你到現在都不肯說出和獨孤明之間的恩怨嗎”,鬼探淡淡的說到
鬼醫聽到這話,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到:“其實也沒什麼,隻是曾經獨孤明在傲雪城的時候請我去給他夫人治傷,我卻給他治死了,所以我就躲到了這雪隱村,也和你有了交情”。
鬼探聽後歎了口氣,隨即淡淡的笑著說到:“當時他的夫人是被我打傷的,為了逃避他的追殺,我自己毀了自己的臉,如此說來,我倆也算是共患難了,不過我感覺那獨孤明已經發現了我不少的端倪,想必和他之間的生死之戰不會太遠了”。
說完這話,鬼探便離開了,鬼醫歎了口氣也回到了房間,繼續為石金軒治傷,到了第二天,雲天也再次來到了鬼醫的住處。
等雲天看到了依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石金軒,有些憤怒的問到:“你沒給他治傷嗎”。
鬼醫笑了笑,說到:“年輕人衝動很正常,倒也不能過了,你這兄弟傷的太重,我已經用金針封住了他的命脈,暫時保他不死,但是要想救他,還需要一些東西”。